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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儿,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哥哥去看看你父王好不好?”喻君酌同周榕商量。
“父王受伤了,榕儿看到他的手流血了。”周榕说。
“嗯,哥哥不放心,想看看你父王有没有找大夫包扎。”
“好,榕儿不乱跑。”周榕乖乖保证。
喻君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吩咐了小厮在一旁照看着,自己则回了前院。
院中那个刺客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前院除了护卫比平日里多一些,看不出什么异样。喻君酌快步走向前厅,正好撞上一个小厮端着一盆血水出来。
小厮脚步太过匆忙,险些撞到喻君酌身上。喻君酌看到盆里的血水吓了一跳,虽然知道盆里应该是水掺了血,但一眼看到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喻君酌提步进了厅内,见周远洄手上缠着布巾,已经包扎好了。
“你怎么来了?”周远洄问。
“王爷的伤如何,我方才看到……”
“那盆里都是水,不过染了几滴血,本王的血比较红,别被吓着了。”周远洄半开玩笑道。
“嗯。”喻君酌见他伤口已经处好,稍稍松了口气。
周远洄端起桌边的茶盏抿了一口,问他:“榕儿没闹吧?”
“没有,哄了几句就好了。”喻君酌说。
“你呢?”
“我,我怎么了?”
周远洄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耳朵上轻轻一捏:“你的面色看起来很差,吓着了?”
喻君酌耳朵微痒,面上看着总算不那么苍白了,“我只是没想到,东洲人竟会这么冲动。”
既然两国已经决定要和谈了,他们搞这一出有什么意义?
“你觉得不对劲?”周远洄问。
“我在想,如果上官靖想对王爷不利,动手的机会应该很多吧?选这么个时机,还是在将军府,到处都是咱们的人,实在不明智。”喻君酌道:“选在驿馆或者外头的什么地方,不是更好下手?”
周远洄想了想:“如果他们的目标也包括你呢?”
“那就更不合了,先前跳舞的那几个少年,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那日喻君酌带着周榕在偏院待了一个时辰,也没有人试图对他不利。若东洲人真有心对他做点什么,选周远洄不在场的时候,更稳妥。
说话间,谭砚邦匆匆进来。
“如何?”周远洄问。
“上官靖和那个文臣一直在喊冤,说刺客不是他们安排的。”
周远洄闻言看向喻君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就说得通了。
“有人混进了使团,今日恰好有机会跟着上官靖来将军府,所以明知道时机不好,对方也还是要冒险一试。”喻君酌道:“因为错过了今日,他下一次未必能再见到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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