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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洄反应极快,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那护卫一击不中,竟然直接改了目标,朝着喻君酌射出了一枚袖箭。两人离得太近,袖箭刹那间冲着他的喉咙而来,喻君酌甚至来不及躲。
那一刻,喻君酌仿佛又回到了落雪的暗巷,喉咙被刺破,鲜血喷涌而出。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就在箭头即将刺破他皮肤的那一刻,周远洄一手拢在他颈间带着他转了个身。
男人动作太快,喻君酌几乎没来得及看清,只颈间传来的温热触感令他从那个噩梦中抽离了出来。
袖箭堪堪避开了他的喉咙,在周远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谭砚邦已经带人控制住了上官靖和在场的所有东洲人。行刺的护卫提前服了毒,很快就吐出黑血没了生息。
上官靖吓得面如土色,不及辩解就被将军府的护卫押走了。
“没事吧?”周远洄低头查看少年颈间,见那里没有异样眼底的戾气才稍稍褪去。
“我,我没事。”喻君酌面色苍白,怔怔看着周远洄,一颗心跳得飞快。
他抬手摸了摸喉咙,那里完好无损,还残留着周远洄手上的温度。
指尖在男人颈间的伤疤上抚过
“王爷,你受伤了。”
一旁的谭砚邦开口道。
喻君酌闻言一惊,这才看到周远洄手背上的伤口。
“流血了。”喻君酌说。
“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周远洄温声道:“你先带着榕儿去后头吧,他方才应该也吓着了。”地上还躺着刺客的尸体,这场面不适合让小家伙继续逗留。
喻君酌点了点头,从一旁的护卫手中抱起周榕,去了后院。
事情发生的时候,周榕正蹲在厅外的廊下看蚂蚁,被护卫挡住了,所以并未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也未受到波及。但事后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周远洄的伤,小家伙还是吓得够呛。
喻君酌一边抱着周榕安抚,一边忍不住有些后怕。
方才的刺客明显是冲着周远洄去的,后来一击不中,才慌乱之下将袖箭对准了他。喻君酌简直不敢想,万一刺客得逞了局势会如何发展?
淮王殿下一旦出事,淮郡的水师便群龙无首。
届时东洲会不会发动突袭?
两国若再起了战事,大渝没有周远洄坐镇,胜负难料。
“哥哥,你也在害怕吗?”周榕小声问道。
“坏人已经死了,哥哥不怕,榕儿也不怕好不好?”喻君酌哄道。
“可是,哥哥的手很凉,脸也很白。”
“我没事,很快就好了,榕儿不担心。”
喻君酌一边拍了拍小家伙的背,一边努力平复着情绪。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的情形,倘若不是周远洄动作快,那支袖箭说不定已经刺进他的喉咙里了。
也不知道淮王殿下手上的伤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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