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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君酌不说话,他倒是谈不上气不气的,毕竟说好了礼尚往来。他只是有点不知该怎么面对周远洄,他来淮郡算起来也有一段时日了,自以为两人早已相熟。
但昨晚的周远洄,让他觉得陌生。男人强势得可怕,像一只即将失控的雄兽,那种力量和体型的悬殊让喻君酌觉得害怕。
“本王昨晚喝了点酒,并非有意那般待你。”周远洄指腹在少年柔软的手腕处轻轻摩挲着,语气又放软了几分:“朝你保证,下次不会这么……久。”
喻君酌:……
就不能没有下次吗?
他以后不会再吃海蛎子,肯定也不需要帮忙。但他并不知道别的夫妻多久圆房一次,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周远洄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
说话间,有人来报,说东洲的五皇子来了。
喻君酌一怔,心道这东洲人怎么天天往将军府跑?
“走,一道去瞧瞧热闹。”周远洄道。
周榕一听要看热闹,当即就把笔放下了。
一家三口结伴去了前院。
前厅内,上官靖身边还带着那名文官,两人见到周远洄和喻君酌起身行了礼。
“殿下怎么有空来将军府?”周远洄语气冷淡:“你们可知,这将军府原来的主人是谁?”
“秦将军的事情下官也很惋惜,五殿下昨日已经去秦将军墓前祭拜过了。”那东洲的朝臣低声下气地道:“今日五殿下和下官来此,是想朝淮王殿下和王妃赔个不是。”
喻君酌一脸茫然,周远洄却清楚得很。今日在驿馆时,谭砚邦点了上官靖一句,这少年估计后悔莫及,这才想着赶紧来赔礼道歉。
“王爷王妃如胶似漆,情比坚金,夫妻和睦,伉俪情深,我们殿下万不该朝府里塞人,还请王妃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再生气。”这东洲人大渝话说得不算熟练,倒是把赞美夫妻感情的话记了一大串,恨不得全用上。
上官靖不止亲自来赔礼,还带了一堆礼物。想来他此番来大渝带着的东西,如今已经送得差不多了。
周远洄不吱声,两人便都盯着喻君酌。
喻君酌尴尬又茫然,只能转头去看身边的淮王殿下。
“王妃若是生气,就叫人把他们撵走。”周远洄道。
“无妨,人不是已经给你们送回去了吗?”
“是,五殿下已经将他们送回了东洲,绝不会再出现在淮郡。”
“那就这样吧。”喻君酌道。
他不是很擅长难为人,更何况东洲这个五殿下看着也就十二三岁,也怪可怜的。
上官靖听闻喻君酌不计较,当即松了口气,硬是把带来的东西都留下,这才告辞。
喻君酌跟着周远洄去送客。
虽说周远洄不待见他们,但出于礼仪还是将人送到了门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生个变故。
上官靖带来的四个护卫中,有一人忽然从袖中亮出匕首,冲着周远洄直直刺了过来。喻君酌那惊人的直觉再次发挥了作用,他甚至比几步之外的谭砚邦更早发现了危险,出言提醒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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