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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愣了一下,转过脸来:“我没哭。”
他的病还没好,脸色也不好看,但面上确实是干的。
事情真的揭发到了眼前,oga反而很平静,他低头半晌,突然笑了:“其实我早就有感觉了。”
一个人的心思在哪里,作为枕边人,是要有多迟钝,才会毫无察觉呢?
“可能从前年就开始了吧?”
“他不说,我便也装聋作瞎,假装日子还和往常一样。”
oga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和自己说话:“但,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呢。”
阮鱼不会安慰人,只能道:“人本来就很善变的。”
和清点头赞成:“对,人本来就是善变的。”
但感觉到痛也是真的。
他惯来不擅长那些文辞修饰,只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那些年少时候一路相互扶持着走来的感情是真的,怎么可能就没有了呢?
怎么可能就被忘记呢?
而这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就觉得胸膛一下子空了,风刮透了他整个的人,从头顶到脚底冰凉,连躯壳都是摇摇欲坠的。
原来疼到极致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阮鱼看他那样子,不知怎的,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便又重复一次:“我去杀了她。”
和清闭上眼睛,摇摇头,轻声的道:“不用啦!”
不是那个人不在,事情就可以当成是没有发生过的。
鱼鱼(暴躁):alpha没一个好东西!
张守震听说了消息,连夜赶回来,将那个oga撵走了。
不过那副色厉内苒的模样,谁都看的出来心中有鬼。
和清在卧房里,闭门不出,只说自己想休息,不见任何人。
张守震没什么法子,又不好来硬的,只在门外叮嘱说,让他注意身体好好吃药,等过些日子,他会亲自把事情的真相解释清楚。
又卖惨说这些日子出了不少状况,他肩膀上的压力也很大,几乎没怎么睡觉,也瘦了不少。
深情的模样做了个十足十,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隔着一道门板,和清坐在床上,眼神里涌起了一丝希望,嘴唇微微动了动。
“小阮,他说的是真的吗?”
阮鱼不假思索:“假的。”
和清愣了一下,苦笑道:“也对,人家都怀着孩子找上来了——我还在想什么侥幸”
“不止。”
“也没瘦。”
和清没忍住,竟然笑出了声。
许是这一笑出来,压在心里的那些愁绪也散去不少,连胸膛里那股闷气都减轻了。
“哎,他是有些胖了,以前可不这样,瘦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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