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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找到白兰地的时候,白兰地已经靠在贝蒂罗斯的怀里处于濒死的状态,看到他们的到来白兰地并不惊讶甚至是平静:“你们来了,比我想得快一点。”
“你对柯南他们做了什么?”降谷零半蹲下来语气有些激动:“他们只是被卷进来的普通人。”
“现在是,明天就不是了。”白兰地看着吐白的东方说道:“放心吧,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只是让他们把不安全的东西从身上甩下了而已。等到急救结束,任何人都不会从他们身上得到半点有关药物的信息。”
说到这里,白兰地的嘴角已经开始渗血:“至于其他人的踪迹,即便找到了,他们也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加入黑衣组织,更何况你们也找不到他们。而知道真相的我,也马上就要下地狱了。如果有人真的想要知道什么,&,那就来地狱找我要吧。”
说完,白兰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携着秘密逃入另一个世界了。
事情也如白兰地所说,暴露在大众面前的科研组成员要不是像贝蒂罗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要不就像是轩尼诗那样直接在审判之前逃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且就连江户川柯南等人关于a药的记忆也因为各种原因想不起来。
总之就是无论各方怎么找,a药永远只是一个空洞的名词而已。
看到这里松田阵平不得不佩服白兰地的城府,用了这么多年将害人的a药彻底消失。萩原研二坐在松田阵平的旁边感慨:“各大高层会被气疯吧,费了好大力气结果什么都没有。”
松田阵平看着落下的秋叶:“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她算是做了件好事。行了,有工夫想这个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那些望眼欲穿的家伙们解释我们为什么会跟公安那么熟吧。”
萩原研二一回头就对上的同事们求知欲极强的眼睛忍不住笑道:“哇哦,可是这种东西需要得到批准,我可不能随便讲。要不小阵平配合我把他们吓走吧。”
“什——”还没等松田阵平反应过来他就被萩原研二环着腰吻住。
不出意料的他听到了办公室同事们发出哀嚎随之一哄而散。
松田阵平听到萩原研二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忍不住笑道:“哈哈哈,真是的明明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伸出手戳了戳萩原研二的头:“你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恶趣味。”
萩原研二抱着松田阵平撒娇似的蹭了蹭松田阵平的脖颈:“嘛,那小阵平还是喜欢跟我一起胡闹,这种被宠着的感觉好棒。请小阵平多宠着我一点。”
松田阵平忍不住捏了捏萩原研二的耳朵:“我觉得再宠你你就要上天了。不过你这几天为什么总是跟老爸鬼鬼祟祟地溜出去?”
“……”萩原研二突然不出声。
松田阵平眯起眼睛扯着萩原研二的耳朵把人拎了起来:“你们两个偷偷干了什么?”
“痛痛痛,我坦白。”萩原研二举手投降握住松田阵平的手:“那你不要生气啊。”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生气。”松田阵平说道。
萩原研二摸了摸脸就把自己的老岳父卖了出去:“丈太郎爸爸让我带他去新开业的酒屋——”
松田阵平微笑:“很好,很好。”
萩原研二在心里为丈太郎爸爸默哀,对不起了,丈太郎爸爸。
正在偷偷摸摸地快乐喝酒的松田丈太郎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不会被发现了吧?不能吧,松田丈太郎心存侥幸并默默地给自己续了一杯压压惊。
(一更)
已知萩原研二泄露了松田丈太郎喝酒的秘密,所以导致了松田丈太郎的小酒库被人掀了。于是萩原研二跟他的老岳父相约拳击场,结果挨揍了。
被打的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哭诉:“嘤嘤嘤,小阵平人家被打了。”
“活该,谁让你之前偷偷带他去喝酒的。”松田阵平一边帮忙上药一边数落萩原研二。
“我这不是怕丈太郎爸爸出现戒断反应嘛,”萩原研二讨好地说道:“这件事情需要循序渐进。”
松田阵平看着躺在腿上的萩原研二:“你就顺着他吧。”
“放心好了,我已经让老爸老妈带着丈太郎爸爸旅游了。这段时间他们说会想办法让丈太郎爸爸戒酒的。”萩原研二打包票。
“哈?”松田阵平疑惑:“他们有什么办法。”
萩原研二勾住松田阵平的脖子把人拉了过来:“放心吧,同年龄段的人想办法肯定比我们多,这点老爸已经打包票了。看在hagi这么贴心的份上小阵平的今晚可以属于我吗?”
松田阵平垂眸看向正脉脉含情看向自己的萩原研二挑起萩原研二的下巴勾起嘴角:“那看你表现了。”
萩原研二双手勾住松田阵平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抵:“当然会让松田大人满意的。”
一个吻绽放在两人的唇上,松田阵平感觉到自己的颈侧一痛,显然他又被萩原研二咬了。他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只不过这凌厉的目光因为生理性的泪水变得娇嗔了起来。
萩原研二轻轻一笑在松田阵平的眼尾上留下一个吻。
一抹皎洁的月光从窗户落入屋子,留下一片余白。
第二天一早,外面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弥散了阳光。秋风从外面吹过,还能听到干枯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松田阵平翻了个身一睁眼就看到了萩原研二人畜无害的睡颜,长睫低垂薄唇轻抿的样子令人心生喜欢。
松田阵平慢慢地靠近萩原研二在伴侣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枚充满爱意的吻,做完这些后松田阵平觉得自己有些像校园爱情片里的毛头小子一样,竟然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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