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明日见零零一反而觉得是和透关系很差的秀一更了解透一点。
对于那个问题,赤井秀一只是笑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不知道降谷零在明日见零零一眼中设立的人设是什么,迄今为止明日见零零一也并不知道降谷零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仍旧称呼降谷零为“透”。
既然如此,那他这边也就不方便多说什么,以防同降谷零给明日见零零一的说法存在出入。
明日见零零一有时候神经大条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伪装,但是事实往往又让他不得不相信那种纯粹。
你告诉他什么他就相信什么,不是因为你的话术有多巧妙,而是因为他相信你,仅此而已。
“我很担心透。”明日见零零一说:“他一直都表现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但是我撞见过他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那种表情并不陌生,这两年里,他在松田阵平身上也不止一次看到过那种无法抑制的痛苦。
大概是因为秀一是弟弟们中最年长的那一个,他有时候会因为那种由内的成熟可靠而无意识地对秀一说出烦恼。
也可能是因为,在弟弟们中,秀一是最善于提问的那个,而他往往不愿对弟弟隐瞒。
“他曾经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赤井秀一对上那双写满担忧的金眸,沉默了许久,敛眸道:“我和安室有一位共同的朋友。”
赤井秀一说这句话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抱有怎样的心情,那是无法对他人轻易宣之于口的话,或许是因为明日见零零一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不知情者,或许是因为那双眸子充斥着柔软和忧虑,总之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那句话说出口了。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形容那段关系,但是说出“朋友”这个字眼时莫名有点恍然。
他敬佩着那个毅然决然赴死的男人,过去他们一同在组织卧底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与危险同行、与黑暗对决、改名换姓无法同亲人相见,高压之下,和波本的针锋相对以及和苏格兰的洽谈反而像是一个勉强能放松下来的时刻。
然而一切都在一个夜晚戛然而止了。
他没有亲手杀死苏格兰,但是他也没能救下苏格兰。
“从来没听你们提起过,那个朋友现在在哪里?”明日见零零一问。
赤井秀一缓缓阖上眼睛,那一夜迸溅的血液仿佛仍旧近在咫尺,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他已经去世了。”
“赤井秀一。”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透?”明日见零零一闻声下意识地转过头,他的另一位弟弟站在门口,神色晦暗,身上像是蒙着一层阴影,挥之不去。
赤井秀一背对着门口坐着,没有回头。
苏格兰的死是时间的洪流中一道无法跨越的横沟,对他、尤其是对降谷零来说,那是一根猝然崩断的琴弦,带着颤响不绝的尾音。
也正因为琴弦断了一根,所以他们也无法再像过最初那样,纵使针锋相对却也能在苏格兰的调和中找到平衡,奏响乐章。
刚刚拿到拿到代号不久时他接到过一个任务,和波本、苏格兰一起执行,那个任务本身并不特别,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任务,但他仍旧对其印象深刻。他们三人装成一个乐队,背着装来用于伪装的乐器包以及藏在隔层里的狙击枪游走在任务地点周遭。
乐队是那场任务的伪装,但是在街边氛围使然地演奏起乐曲时,他们曾短暂地卸下沉重的伪装。
“我很抱歉。”赤井秀一站起身,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该走了。”
赤井秀一从站在门口的金发男人身旁径直走过,他们从始至终没有发生任何眼神交流,走出门口时他脚步稍顿,最终什么都没说,加快脚步离开了。
明日见零零一立刻起身追上去,他看着站在门口的弟弟,又焦急地看了一眼已经只剩下个背影的另一个弟弟,不知道自己是该追上去还是留下来。
“去吧。”降谷零这样说着,迈开脚步走进房间。
明日见零零一犹豫了一秒,听到玄关传来的开门声,还是跑了过去。
“秀——”随着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脚步也逐渐停了下来。
逆着光,他看到玄关前有两个人影。
赤井秀一挡在门口,余光中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个公安警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沉声道:“回去,不要出来。”
穿越者微微侧头,忽略竖在门口的障碍物,目光精准地投向他今日前来的目标,露出个笑容:“不跟我打个招呼吗?001。”
赤井秀一眼神一凛,这个称呼,这个人是明日见零零一的父亲?他眯了眯眼睛,提高音量再次说道:“回房间里去,跟安室待在一起。”
“你们就是这么教我家的孩子的吗?他以前可比现在有礼貌得多。”
穿越者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你们……不要随便修改别人家孩子的设定,没礼貌的家伙。”
“这样没问题吗?”赤井秀一问。
“松田说让他去吧。”降谷零收起手机,他刚刚问了明日见零零一的监护人的意见,那是除了明日见零零一本人以外最有权为明日见零零一做出决策的人。
想和那个找上门来的“父亲”单独聊聊是明日见零零一主动提出来的,既然本人和监护人都同意,那他也就没什么好置喙的了。
更何况,他只是不直接参与那场对话,为了保证明日见零零一安全,他还是会在附近看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