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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去安排。”
第二天,张丽就把林宁拉到了附近的一个菜馆,名叫“老齐家”。
霍真和两个女儿已经等在那里,霍真个子高大,肤色黝黑,脸上一边一块红色的冻斑,一见林宁就哈哈笑,十分爽朗。
两个女儿,倒是长的白白净净,约莫十八九岁,看着内向一些。
“林同志,你难得来一次东北,今天我请客,请你吃我们地道的东北菜!”
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酱骨架,锅包肉,地三鲜
林宁赶忙叫停,东北菜分量很大,他们几个女人吃不了,霍真又点了一个大拉皮,两盘子酸菜水饺,这才作罢。
菜上的很快,满满当当一桌子,霍真又叫了一瓶白酒,非要跟林宁喝一个。
这可就不行了,林宁记得,这具身体是晕酒的,她委婉推却了,张丽在旁边笑骂道,“林宁一个单身姑娘,出来可不敢喝酒。”
霍真笑了,不再劝林宁喝酒,只自己倒了一杯,自斟自饮。
双方都是爽快人,开门见山,想当代理人,林宁提出两个条件。
第一,得交两千块钱的保证金。
第二,她得看看霍真的销售能力,给她1000块搓澡巾,得在一个星期内卖出去,若是销售能力不行,林宁就不考虑了。
霍真答应了,她从怀里掏出350块钱,“林同志,保证金我先不交,这350块钱,就当是我的进货钱,你把1000块搓澡巾卖给我,我不让你亏本。”
这样也好,银货两讫,更清楚,林宁说道,“要是实在卖不完,就原价给我退回来。”
“肯定能卖完,林同志,你要不放心,明天可以到早市上去看看。”
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酒足饭饱后,林宁出了饭馆,往招待所走。
七台河的冬天,四点多钟,太阳就开始落山,五点多,天就彻底黑了。
天阴沉沉的没有月亮,乌漆嘛黑一片,唯有路边饭馆透出的灯光,和地上皑皑的白雪倒映着的白光。
林宁没有喝酒,但是被酒气熏得有些沉醉,深一脚浅一脚的,贴着路边往回走。
走着走着,听到后面传来一声风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有人!
林宁没有回头,她直接蹲下身子,然后就地一滚,滚到了路中央。
“呼”一声,打空了,伴随着男人的懊恼声。
林宁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的棉猴,手里拿着个大棒子,正呼哧喘气的看着她。
这是抢劫啊!
那男人说道,“把钱交出来!”
“我没钱!”
“别放屁了!我早就听说了,最近我们这来了个卖搓澡巾的南方人,挣了不少钱,赶快把钱拿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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