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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文泽和闻尔都过得十分“健康朴素”,谁也没与人相伴。
脑子再怎么迷茫,生活还是要过。
迷茫一晚上也就完了,第二天文泽还是得去联系闻尔,甲方是个很庞大的系统,能够找对做决定的人很重要,像这样能直接联系上对方大佬已经是件很自豪的事了。当然,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也是存在的,不过具体对接又不是他,他也就不去操这份心了。
文泽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发信息,毕竟文字可以反复推敲,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这条短消息他写了删删了写,折腾了好几分钟也没完成,和最喜欢那任男朋友分手时也没这么闹心,想想真是觉得见了鬼了。
「修改方案什么时候能给我?」最终,文泽还是发了句平平无奇的问话。
「我叫人带去给你们院长。」那边很久之后才回复,「以后有人专门对接这一块,不用麻烦你跑了。」
闻尔这么一“正常”,文泽突然有些不习惯了,不管如何,闻尔再怎么流连花丛、招蜂引蝶也没有招到他头上,再说某种程度上无论“蜂”也好“蝶”也好都是“受害者”。
「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不是有机会专门见识下富豪生活了嘛,呵呵。」
发送完了,盯着最后那个「呵呵」文泽简直想扇自己两耳光,他发誓,真的完全没有嘲讽意味,只不过是一次尴尬的掩饰罢了。
这一次,闻尔没有回复,文泽两秒钟看一次手机,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新消息,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你的毛病好了没?」
秒回:「你指哪个?」
「当然是阳萎啊!」
「你他妈才阳萎!」
得,脏话都出来了,看起来是生气了。
文泽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对着手机沉吟了一会儿,写道:「我想到件事,你说过你没晨勃了吧?」
「没有。」闻尔也反应了过来,「你有?」
「我有啊,所以为什么你没有?」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这个能力总之就是那么莫名其妙,谁也搞不明白。
话题到这里就僵了,文泽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没想到,这次是闻尔率先打破了僵尸:「要不要再来过一夜,第二天看看情况?」
「好啊。」
在脑子反应过来前,文泽就这么回复了,等放下手机,他才意识到自个儿答应了什么,突然一股恶寒袭上心头:我`操,我这是开始中邪了?
这也是为什么晚饭时文泽鬼使神差地到了别墅,盯着闻尔看了许久的原因。
闻尔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冷冷地道:“你爱上我了?”
“除非我直了。”文泽哼了一声,道。
“我的能力又不仅仅对女人有效。”闻尔把豆浆拿过来,倒进杂粮米饭里。
从上次晚餐文泽就看出来了,食物的健康是第一位的,全是蔬果鱼鲜,几乎没有红肉与酱炖,不过,闻尔这种豆浆拌饭的做法还是让他非常恶心,他一脸嫌弃地盯着那碗饭,没好气地道:“你这是猪食吗?猪都比你会吃!”
“关你屁事。”闻尔一边优雅地扒饭一边回嘴,“我说你到底干吗来了?找碴?”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来了!
文泽在心里吐槽了句,还是嘴硬道:“我这不是来研究一下你的能力吗?这也是为了咱俩好!”
闻尔停下吃猪食,歪着脑袋盯着文泽一会儿,道:“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
“我有感觉也是对你的屁股。”文泽撇了下嘴,开始夹那盘不知什么做法的鱼肉,“你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闻尔没吱声,只是不动声色地往下瞄了眼,似乎在打量自个儿的屁股怎么样。
斗完了嘴,文泽觉得来都来了,好歹做点正事:“说起来,受你的能力影响喜欢上你的人,你有没有问过他一开始是什么感觉?”
“大多数是觉得我很帅,然后开始想像我们在床上是怎么样的,然后就……”闻尔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转瞬即逝,如果不是文泽一直盯着根本看不出来,“然后就觉得死活离不开我了,大体都是从脸开始的。”
文泽长长地哦了一声,把视线停在闻尔脸上不动,眼睁睁看着闻尔从强行无视到皱眉再到怒目而视。
“看够了没?”
“是挺帅的。”文泽点了点头,“但是没觉得和你上床有什么乐趣,我想你肯定是拔屌就上,上完就睡,毫无前戏的类型。”
闻尔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了,反唇相讥道:“你们基佬才是这样的吧?”
“胡说,我们基本上就是靠前戏过活了,你以为天天捅菊花吗?哪有那么多工夫!”
闻尔露出了显然好奇的神色,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文泽以为这次也就这样了,毕竟研究能力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实则无从下手,他只能装作很内行的样子。晚上住的依旧是上次的客房,阿姨体贴地给他准备了全套新用品,享受了一晚上后,第二天还没睁眼,意识回归时,他不自觉地抓了抓内裤,翻个身,就看见闻尔坐在床边,腿间支着帐篷,盯着他的下半身看。
我`操,这是准备“基”变了吗?
面对闻尔“炙热”的视线,文泽这种迎风露肉毫无退缩的基佬也不自觉地拉起被子,像个小媳妇一样遮住其实没什么看点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道:“早啊。”
“是。”闻尔十分有上位者风范地随口应了句,眼神还是盯着文泽晨起精神十足的“小兄弟”上,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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