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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如今多少达官贵人花千金想和月芙蓉说句话都没机会,咱们能有幸得月芙蓉邀请,已经是万幸了,你还不珍惜!”
有了上个世界父母的阴影,殷白梗直了脖子:“我不管,你就说带我来听戏,没说还要和人聊天,你现在就得送我回去!”
“不是,你咋这么拗呢?”
殷白有些气,说白了,沈煜就是个追星迷弟,这月芙蓉的邀请就相当于是粉丝见面会,能和自己偶像说说话,他能不高兴吗?
可他又不喜欢听戏,他现在就想回去琢磨琢磨该怎么赢得这场游戏。
“二位久等了。”
有人推门进来,看见来人,原本有些微怒的沈煜眼前一亮。
来人正是月芙蓉,她换上了常服,黑发随意挽起,卸下妆容的她没有舞台妆那样富有攻击性,竟然有几分温柔似水,只是他的眼神却落在了殷白身上,眼底似有情绪流淌。
男伶2
殷白本想夺门而出,见她来了,又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于是只能默默坐下。
月芙蓉察觉到了气氛诡异,轻笑一声,坐在了二人对侧,为二人斟上了茶水。
“想必是侍身的邀请太冒昧,让二位生了龃龉。”
“哪里的话?”
沈煜笑着接过了茶水,然后夸夸其谈,赞赏着月芙蓉的嗓音好听,身段柔美之类的奉承话,月芙蓉面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将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情绪隐藏的很好,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殷白对这个月芙蓉并不是很感兴趣,于是自顾自的喝起茶水,本想充当个透明人,谁曾想月芙蓉将话题引到了他身上。
“这位小哥,方才侍身见你掷上来的玉戒很是别致,只是…我发现这玉戒内圈似乎刻了字,确定是打赏给侍身的吗?”
玉芙蓉拿出那枚玉戒递给殷白,殷白接过,发现那玉戒内果然刻了字,写着“万世永昌”四字
沈煜也凑过脑袋看,看到这玉戒,他有些吃惊。
“表弟,这玉戒不是原先戴在姨妈手上的吗?这未来可是要给你媳妇的,你怎么把这个给掷出去了?你爸知道了不得让你受家法!”
看来这玉戒果然是重要之物,殷白面上渐渐红了,他接过了玉戒,忙说谢谢,月芙蓉只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
沈煜又与月芙蓉攀谈了片刻,便见月芙蓉捂着喉咙,眉间微蹙,沈煜人精,立即明白了月芙蓉的意思,于是主动辞别,临走前,甚至将自己从西洋带回来的手表给了她。
沈煜走在前边,殷白紧跟其后,刚踏出门房时,他便感觉自己手腕传来了热意。
他身子一怔,随即回过头,便瞧见月芙蓉攥住了他的手腕,正用她那双幽深的目光看着他。
不知是她有意还是无意,月芙蓉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唇瓣立即水光潋滟,耳垂也是殷红一片。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看的殷白脸色渐渐红了,身上也有些燥热。
月芙蓉开口,声音竟然有些低沉:
“下次你来,想要侍身唱什么都可以。”
说着他指尖下移,轻轻挠了挠殷白的手心,随即往他手里塞了张纸,语气更加暧昧:
“侍身只为你一人唱,若是想要做些别的事,侍身也愿意作陪。”
……
殷白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所幸这殷家家主事业繁忙不在家,他才逃过一劫。
殷白心跳如擂鼓,月芙蓉那种妩媚的眼神在他脑海中盘旋,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想要重新拿回玉戒戴上,却不想摸了个空。
殷白心头一震,他明明记得自己将玉戒放回口袋了,怎么会…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拿出了那张月芙蓉给他的纸条。
上边写着的,赫然是梨园某个厢房的序号,上边还标注了时间,殷白立即便明白了,这月芙蓉是故意拿走玉戒,以此作为借口想要与他再次见面呢。
与此同时,梨园某个厢房内。
月芙蓉正倚在贵妃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名贵珠宝,眼神淡然,随意将他们扔在了一边,而沈煜那款西洋手表,也被他一脚踢开。
他轻笑一声,眼神轻蔑。
“都是一路货色,眼珠子都快没掉到我身上来。”
他嘴里哼着小曲,在灯光下抬起手,无名指那枚玉戒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他轻轻摩挲了几下玉戒,黑眸之中渐渐染上钰妄,眼尾绯红。
想起殷白那张如玉的脸庞,以及那因为病弱而泛白的双唇,他便觉得自己耳根发热,带着玉戒的手逐渐下移。
他闭上眼,脑中满是殷白的模样,玉戒温润的触感让他觉得,殷白仿佛现在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他呢。
这样想着,他的速度快了些,到达巅峰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枚玉戒,他一定会名正言顺的戴上,而且还是殷白亲手为他戴上。
殷白来到殷宅已有三日,这期间,他将偌大的殷宅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这殷宅有些奇怪,原主母亲的故居被上了锁不说,而且殷家下人们也不让殷白靠近,而殷家家主——殷向南,不知是否是因为最近生意太忙,这几日都未归家。
而且作为殷家唯一的子嗣,他打听不到任何关于殷向南的行踪。
按照约定,今日是与月芙蓉相见的日子,他其实真不想去,可他屋里已经有下人注意到了玉戒不见的事,几次三番叮嘱殷白要戴上。
对此,殷白也只能应下,借口说玉戒有裂痕,送去修了,如此这般,玉戒是肯定要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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