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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崇宥一噎,不满地说:“人的一生就是要有梦想,一个人被摧残打磨得越厉害,梦想就越坚实,如果那么轻易就被打碎,那就不配被称之为梦想。”
秦砚连理论都懒得跟他理论,直接嗤笑了一声。
“你”
“我不想在这里听你幼稚的妄想,你也别以为用沈逾的梦想就能威胁我。我只告诉你一次,从今天起,你最好离沈逾远远的,否则你那虚无缥缈的梦想,就由我来打碎。”
“你无耻!”方崇宥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起身。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警告。”
转眼之间,秦砚又恢复了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仿佛之前那个竭力克制的人不是他。他无视方崇宥的叫嚣,快步往茶楼外头走去,刚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
几步开外,沈逾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
“小鱼?”方崇宥也惊讶喊出。
沈逾一步步慢慢向二人走来,他在方崇宥脸上扫了眼,转过身,身体挡在方崇宥身前。
“你找他有什么事?”
“护得这么紧啊?”
秦砚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他身上阴冷黏湿的气息突然消散,懒散地说:
“怕我伤害你哥哥?”
“放心,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一次,我只是来提醒他的,不过,如果还有下次,如果他还敢说什么令我不开心的话,我就不保证不会动手了。”
“秦砚,你别嚣张,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有钱也做不了什么!”
秦砚摆了摆手,潇洒地离开了。
——
“那天回去之后,又过了几天,我的工作室遭到了打砸,我自己也受了伤,事后才知道是我一个同行干的,但那时候我和沈逾都不知道,所以”
“所以你们以为是我干的。”
方崇宥尴尬地点了点头。
“沈逾看到我的惨状,满脸愤怒,我估计他回去又跟你吵架了。”
关于这,秦砚仿佛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
方崇宥快速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几分复杂,他说道:
“就是那一天,第二天沈逾来医院看我,我发现他手上戒指不见了。”
秦砚就像被人点了穴道般表情有片刻凝滞,少许后,他问:
“那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4月开头,可能两三号。”
43号。
秦砚缓缓敛下眼底神色。
“我知道了。”
大概是习惯了秦砚的专横跋扈,他这会儿冷静的模样反而让方崇宥有几分别扭。
“那天沈逾过来医院看望我,其实还是拒绝和我出国,但是他看起来非常悲伤,我不想让他伤心,没有再追问他,后面总部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回去,我就回了。”
在方崇宥的陈述里,秦砚完全就是个反派,而方崇宥和沈逾,就像被棒打鸳鸯的苦命人。不,或许也不是。
“沈逾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但你是喜欢他的吧?”
方崇宥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秦砚看着他木然的脸,在和他几次对峙中,第一次心底生出了快意。
这个人占据了沈逾的年少时候又如何,他连感情都无法传递给沈逾,比那个姓陆的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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