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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布包收好,朝青羽抱拳行礼。青羽也抱拳回礼,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离开黑风坳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金色的阳光洒在祭坛上,将石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青羽站在祭坛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愿你们平安,愿你们幸福,愿你们再也不用来这种地方了。
回到火焰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晚霞将整片天空染成了红色,火焰山的山峦在晚霞的映照下像一片燃烧的火海。那粒种子种下去的地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地面光秃秃的,连一棵草都没有长出来。
上官乃大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片土地。土壤还是温热的,火山灰混合着碎石,看起来很贫瘠,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在其中流淌。他能感觉到,那粒种子在地下深处,正在缓慢地吸收着大地的养分,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它什么时候能芽?”凤九蹲在他身边,问。
“不知道。”上官乃大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一百年后。”
“一百年?那我们都老了。”
“老了也能看它芽。”
凤九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庞很柔和,眼神很温柔。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跪在祭坛边,白苍苍,满脸皱纹,眼睛里满是死寂和绝望。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人,以为他活着只是因为不敢死。
但现在,他的眼睛里有了光,有了希望,有了对未来的期待。他要等那粒种子芽,要等那棵树长大,要在树下看桃花、看日出、看雪、看凤九。他要活很久很久,久到那棵树足够高大,久到它的树冠能遮住整座山峰,久到它的根能扎进大地最深处。
“上官。”凤九轻声说。
“嗯。”
“你说过,等种子芽了,要给它取个名字。”
“嗯。我想好了。”
“叫什么?”
“叫‘望归’。”
“望归?”凤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望归,望归,是望着归来,还是望着归去?
“望着它,我就知道回家的路。”上官乃大说,“不管走多远,不管去哪里,只要想着它在火焰山上,我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凤九的眼眶湿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看着月光下那片光秃秃的土地。
种子在地下静静地躺着,等待着属于它的春天。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比之前更平静,因为这一次,没有圣教,没有魔族,没有任何需要去打的仗。土鳖国的战事结束了,圣教的余孽被清剿得差不多了,魔族的残兵退回了北方的冰原,缩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短时间内不会再来。
上官乃大和凤九每天过着重复的日子。早起,看日出,吃早饭,在火焰山上散步,中午回来吃饭,下午各自修炼,傍晚看日落,吃晚饭,然后看星星,睡觉。
重复,但从不厌倦。
因为每一天的日出都不一样,每一天的日落都不一样,每一天的星星都不一样。今天的天边多了一朵云,明天的山顶多了一只鸟。这些细微的变化,构成了每一天的不同,让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穆云海来过一次,是来送东西的。他带了一坛清虚宗自酿的桃花酒,说是师父特意嘱咐他带的。凌霄知道师兄喜欢喝桃花酒,每年春天都会酿一坛,埋在桃树下,等师兄回来喝。
上官乃大打开酒坛,闻了闻,酒香扑鼻,带着淡淡的桃花味。他倒了一碗,慢慢喝着,喝得很慢,因为这是凌霄酿的酒,凌霄不在身边,他要慢慢喝,好好品。
“师父说他过几个月就来。”穆云海坐在石凳上,手里也端着一碗酒,但他的喝法豪爽得多,一口就是半碗,“他说等他把东海那边的风景看完了,就来火焰山住一段时间。”
“他倒是会享受。”上官乃大笑了笑。
“师父苦了那么多年,也该享受享受了。”穆云海放下酒碗,擦了擦嘴,“师伯,您说是不是?”
上官乃大点了点头。凌霄确实苦了太多年。从小就没了师父,十几岁就扛起了清虚宗的重担,一个人撑着,撑了十几年。他不像上官乃大,有师兄在前面挡着,有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凌霄没有师兄可以依靠,他就是那个高个,天塌下来,他得第一个顶着。
现在好了。他卸下了掌教的重担,将清虚宗交给了徒弟,自己云游四海,看山看水看风景。他终于可以像小时候梦想的那样,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不被任何责任束缚。
“师伯,”穆云海放下酒碗,认真地看着上官乃大,“我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说。”
“我可能要成亲了。”
上官乃大愣了一下,凤九也愣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穆云海,表情惊人地一致——震惊中带着好奇,好奇中带着期待。
“谁家的姑娘?”凤九抢先问道,语气比上官乃大还急。
“是清虚宗山脚下那个小镇上的姑娘,姓苏,叫苏婉。”穆云海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这是他第一次在师伯和凤九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她不是修士,是个普通人。开了一家小茶铺,卖茶和点心。我第一次去她那里喝茶,是跟着师父下山办事的时候。她泡的茶很好喝,做的点心也很好吃。后来我每次下山都去她那里坐坐,一来二去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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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呢?”凤九追问。
“再后来……”穆云海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再后来我就喜欢上她了。她不知道我是清虚宗的掌教,以为我就是个普通的弟子。她对我很好,不是那种讨好修士的好,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真心实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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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校花大小姐x超绝钝感力书呆子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quot应愿quotquot易闪闪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quot应愿quot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预收高冷姐怎么又脸红了全女恋综,cp大乱炖,感兴趣的可以点进专栏收藏一下本文小贴士1,1v1小甜饼,不会写太长2,互攻3,双方都没谈过,只谈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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