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剃头挑子前,坐着一个老头,正眯着眼睛让人刮脸。刮脸的师傅手很稳,一刀一刀,干净利落。老头舒服得打起了呼噜。
他站在那里看了半晌,想起山上的日子。凤九有时候也给他刮脸,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刮破皮。他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片刻的宁静。
有个小孩从他身边跑过,撞了他一下,又飞快地跑了。旁边的大人追上去骂,那孩子回头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跑得更快了。
上官乃大笑了。
念恩小时候也这样。皮得很,满山跑,抓都抓不住。有一次跑到悬崖边上,差点掉下去,把凤九吓得脸都白了。念恩被揍了一顿,老实了三天,然后又开始了。
他在镇上的茶馆坐了一会儿,要了一壶茶,听旁边的人聊天。
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谁家娶媳妇了,谁家生孩子了,谁家做生意赔了,谁家和谁家吵架了。有人说得眉飞色舞,有人听得津津有味,有人插嘴补充细节,有人反驳说不是那么回事。
他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事,在山上听不到。山上太安静了,只有风声、鸟鸣、树叶沙沙声。偶尔有子孙上来,说些家里的事,也都是报喜不报忧。真正的人间烟火,他很久没见过了。
茶馆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他一个人坐着,过来搭话。
“老人家,外地来的?”
上官乃大点头。
“来走亲戚?”
“随便转转。”
老板哦了一声,又打量他几眼。
“老人家气色真好,不像我们这个年纪的。”
上官乃大笑了。
“你多大?”
“四十五了。”
“我比你大点。”
老板嘿嘿笑:“看着不像。您也就六十出头?”
上官乃大笑而不语。
六十?零头都不够。
老板也不追问,给他添了茶,又去招呼别的客人。
上官乃大喝着茶,听着那些家长里短,心里觉得踏实。
这就是人间。吵吵闹闹,忙忙碌碌,斤斤计较,却也热气腾腾。他在山上活了三千多年,差点忘了这种感觉。
在镇上待了三天,上官乃大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目的地,就顺着路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走起来有些费劲。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看两边的风景。
田野一望无际,种着庄稼。玉米、高粱、大豆,绿油油一片。有人在田间劳作,弯着腰,挥着锄头。有人在路边歇息,抽着旱烟,看着远方。
他走过去,那些人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做自己的事。
没人认识他。
没人知道他是谁。
他只是一个过路的老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在山上,他是太老祖,是所有人的祖宗,是那个活了三千年的人。每双眼睛看他的时候,都带着敬畏、好奇、崇拜。他习惯了那种目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在这里,没人认识他。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一个过路人。没人多看他一眼,没人跟他说话,没人问他问题。
自由。
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想一个人下山了。不是不想让凤九陪,是想体验这种感觉。做一回普通人,走一回普通的路,看一回普通的风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平凡上班女子莫妍,在看完同事推荐的小说后,发生地震穿越到与她同名的悲剧女配身上,低调生活只求躲过主角们,没想到无意间招惹一群豺狼剧情及人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内容兼具剧情和肉肉。喜欢本文的记得送珠珠唷...
江家现任掌权人江靳年是出了名的克己复礼,性情冷淡。哪怕江沈两家早就定有婚约,也没人将他与沈南枝联系在一起。那些年中,沈南枝也这么认为。江靳年常年在国外,性子冷,一年到头不见回来,两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哪怕见了面,沈南枝也向来对他避而远之。她从没有想过,两家的婚约会阴差阳错落在她和江靳年身上。更没有想过,在领证后的每一个黄昏深夜,他会带着她做尽夫妻之事。—圈子里刚传出江靳年和沈南枝领证的消息时,众人震惊之余,全是意外。所有人都说,江靳年是因为责任才应了两家的联姻。直到有一天,有人无意间在婚房外撞见他们的相处旋转楼梯口,沈南枝一身真丝睡裙,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痕迹,拧着眉头控诉地骂他衣冠禽兽。江靳年搂着人好脾气地哄,是我的错,但是他微眯眼,捏怀里人精致的下颌谁让有人昨晚非嚷着闹离婚,嗯?甜欲肆吻!领证后夜夜被亲红温...
钟离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记古尘一把摁住钟离肩膀老登,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想当摄像头也不想当硬盘,怎么办?钟离古尘你就说你想让归终夜叉们还有其他仙人复活吗?钟离想。古尘那就闭嘴。钟离好。雷电影你是永恒的敌人!古尘抓住雷电影的刀想复活雷电真和狐斋宫她...
裴时砚靠边停下车,看着窗外漂泊不停的雨,皱着眉回过头。可一看到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把目光转移到了沈织梨身上。我现在送窈窈去城西,不顺路,你先下车打车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