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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顾温宁轻轻地摇了摇头。
傅言鹤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还说不是……”
顾温宁抬起手,轻轻地捂住了傅言鹤的嘴,然后认真地看着他,轻声道:“不要说话,我们安静待一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依赖,让傅言鹤的心情不自禁为之一颤。
傅言鹤伸出手,将顾温宁的手握在手中,温柔地亲在了手背上,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来自枕边人的温暖和柔软。
两人相拥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和温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逝,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老婆总是喜欢口是心非,不过他喜欢。
“礼物在书房里。”
顾温宁轻声说道,话音刚落,便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而他的这句话,却成功地勾起了傅言鹤强烈的好奇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亲亲老婆究竟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礼物。然而,此时此刻,老婆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需要他的陪伴才能安然入睡。他怎么能抛下老婆不管呢?
在傅言鹤心中,没有什么比老婆更重要,哪怕内心仿佛有只调皮的小猫在不停地抓挠,让他心痒难耐,傅言鹤依然坚定地选择先陪老婆睡觉觉。
至于那礼物,它又不会自己长出双脚跑掉,等过几个小时再去查看也完全来得及。
假如礼物长出双脚跑掉了,算他倒霉吧,不过傅言鹤觉得自己的运气应该没有那么背。
一夜好眠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顾温宁一觉睡到自然醒,在卧室里没发现人,肚子又饿得咕咕响,简单的洗漱后,下楼去吃早餐。
当他走到楼下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突然间,他的目光停住了。一幅原本不存在的画出现在了客厅非常显眼的位置。
寿星最大,老婆要听话
这幅画立刻引起了顾温宁的注意,画中的两个人正是他和傅言鹤,是携手在海边漫步的情形,对于这幅画,顾温宁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是他一笔一划绘制而成的。完成之后,他还精心装裱好,然后将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傅言鹤。
顾温宁猜到了这幅画应该是会被挂起来,以傅言鹤的性子,肯定得好好地炫耀一下,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时,陈管家注意到了顾温宁的目光所向,笑着说道:“少爷非常喜欢这幅画,说要挂起来,这样每天都能看到。”
顾温宁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自己的心意能得到如此热烈的回应,没有人会不欢喜。
除了自己能看到,傅言鹤的本意是让所有来到家里的人都能看到这幅画。
老婆为什么要画双人画?当然是因为老婆爱他啊,他一定要把老婆的爱意光明正大地展示出来,让所有人都羡慕他。
顾温宁可不只是画了一幅画,画了好几幅,其他几幅被傅言鹤收起来了,另有安排,每一幅画傅言鹤都特别喜欢,宝贝得不行。
那只是单纯的画吗?
不不不。
分明是老婆对他淋漓尽致的爱。
所以哪怕只是随手涂鸦之作,傅言鹤也会将其视作举世无双的珍宝供起来。
上午,傅言鹤带着顾温宁回了红枫庭,和老傅总还有阮女士一起,一家四口团聚一堂,一起过了一个温馨热闹的生日。
阮女士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了顾温宁好一会儿,最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并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神情。
看来好大儿还不赖,挺会照顾人的,瞧把小顾给养得水灵灵,红润润的,神采飞扬,一看就是被爱滋养着的。
与此同时,傅言鹤正在嘲笑老傅总。
嘲笑老傅总什么呢?
原来是老傅总偷偷藏匿起来的私房钱再次被阮女士发现,并将其全部没收,一分不剩,而更为不巧的是,老傅总之前由于乱吃飞醋,把阮女士惹生气了,身无分文的老傅总,甚至连买束鲜花哄老婆开心的钱都拿不出来,只好向儿子求助。
对于老子向儿子借钱这件事,老傅总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毕竟又不是头一回了,有什么好尴尬的。
然而,傅言鹤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嘲讽老傅总的时机,不仅如此,他还要顺便显摆一下自己有随意支配的零花钱。
但老傅总对此并未表现出丝毫羡慕。
零花钱再多又怎样?藏零花钱所带来的无穷乐趣,这个臭小子可是体会不到的。
傅言鹤还是很得意,说出的话很欠揍,“反正我不用像老爸你一样,还得找人借钱凑买礼物的钱。”
老傅总感觉好气喔,顺手拿起手边的报纸想打人,养个儿子纯心来气他的不是。
报纸还没落在身上,身娇体弱需要人保护的傅大总裁已经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老婆,老婆,你快来救救我,老爸他要打我,一言不合就开打,老爸好小心眼啊。”
说话的同时,傅言鹤已经飞速地溜到顾温宁身边寻求保护了,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架势,把自己往顾温宁身后藏,好像他真的是个需要庇护的小可怜似的。
然而他那么大一只,躲在纤瘦文弱的顾温宁身后,场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老傅总见状更来气了,想打人的冲动是想压都压不住。
有老婆了不起啊?他都有老婆三十多年了,也没这么显摆啊。
没出息,往小顾身边躲,走出去最好不要说是他傅立昀的儿子,他丢不起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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