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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同源,血债血偿。”
伴随着黑火的剑锋所舞动的,是震怒的烈火。
我们离开了那片曾经被乌萨斯占领的聚居区。
在身后的,是冲天燃烧的烈焰,被释放的俘虏,以及遍地的乌萨斯军人尸体。
获释者的啜泣声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烧焦的气味与丛林的清香汇聚,弥漫天空的烟雾与空中双月的微光相映,化作一番十分别致的景象。
清凉的冷光照在林间,拭去了我们身上的血腥。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我和陨星无言地跟在了守林人的身后。
尽管完全没有说好,但仿佛已经知晓了互相之间的心意一样,默契地在月光下的森林中前进着。
最后,我们抵达了我在梦幻中所见的那一处山洞前。
跟随着守林人走进洞穴中,眼前的是一座用石头所堆砌的小小墓碑,上面却没有墓志铭。
但一同站在墓碑前的我们都知道,这座坟茔下埋葬的,是两个被残酷的战争与残暴的军阀所谋害的孩子,是名为克伦基的小镇,是幸存者美好的未来。
“战争没有考虑到你们是孩子,只能残酷的索取。即便无力终结所有战争,至少我们今天我们得以诛杀浑身鲜血的魔王。”
三个人一同完成了这一场复仇。
我脱下了头上那顶几乎能把脖子压弯的军帽——讽刺的是,杀人的凶手也戴着带着同一部队的军帽——慢慢地放在胸口,对着无名的墓碑鞠了一躬。
我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还有克伦基镇的镇民们能否安心瞑目,但是既然已经摧毁了首恶所建造的人间地狱,自己已经在形式上,为他们带来了迟来的正义。
——不过也就只是迟来的正义罢了。
奇迹并不会发生,被害的冤魂也不会复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有没有意义。
我唯一知道的是,唯有这么做,自己才能维持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良知。
陨星默默地走出山洞,摘下几朵纯白的小小野花,放在了孩子们与镇民们的墓碑前,像是在祈祷着什么一样,沉沉地念叨着:
“作为佣兵,我曾经营救过无数的孩子……战争中最无辜的是孩子……他们天真无邪,本该有着属于他们的童年……但是……”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中,滴落了两滴泪水。
而守林人只是有些木然地凝望着这一切,仿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良久,她才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慢慢地从衣兜中掏出了一把带着灰的口琴。
将那造型简单的乐器慢慢地送到嘴边,上面的灰尘缓缓抖落,飒飒的悠扬乐声响起的瞬间,落叶如雨;而我则跟着那口琴的曲调,跟着内心的凄凉,缓慢地唱了起来:
“光轻如纸张
光散落地方
光在掌声渐息中它慌忙
她在传唱不堪的伤
脚本在台上演出最后一场
而全村的人们在座位上
静静的看时间如何遗弃这剧场
战火弄脏她的泪光
谁在风中吵着吃糖
这故事一开始的镜头灰尘就已经遮蔽了阳光
恐惧刻在孩子们脸上
麦田已倒向战车经过的方向
蒲公英的形状在飘散
它绝望的飞翔
她只唱只想
这首止战之殇
恶夜燃烛光天破息战乱
殇歌传千里家乡平饥荒
天真在这条路上
跌跌撞撞
她被芒草割伤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是否醒来有面包当早餐再喝碗热汤
农夫被烧毁土地跟村庄终于拿起枪
她却慢慢习惯放弃了抵抗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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