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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时,天已经黑透了,老家的车站破得像个废墟,风吹过铁皮屋顶,呜呜响得像鬼叫。
我和丽萍姐下了车,拖着行李踩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柴火的味儿。
她一路没怎么说话,眼神避着我,像还在消化火车上的事。
我也没敢开口,低头跟着她走,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回了老屋,爸妈忙着张罗饭菜,灶台上的锅里炖着猪蹄,热气腾腾,年味扑鼻,可我却满脑子都是她羽绒服下的腰和她僵硬的手。
老屋就两间房,爸妈睡一间,我和丽萍姐只能挤在一张硬板床上。
那床是老式的木架子,铺着厚棉被,咯吱咯吱响,冬天冷得像冰窖,墙缝里还灌风。
她换了身秋衣秋裤,灰色的那种,薄薄的贴着身子,头发散着,洗完脸回来,脸冻得红扑扑的。
我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她,她瞥了我一眼,冷冷说:“睡远点,别挤我。”我嗯了一声,缩到床边,可心里却一点没平静。
半夜,冷得我牙齿打颤,老屋的火炉早就灭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月光透进来一点亮。
我翻了个身,床吱吱响,丽萍姐动了一下,嘀咕了句:“别吵。”可没过多久,她自己先撑不住了,带着一身凉气钻进我被窝,低声说:“冻死了,挤挤暖和点。”她背对着我,秋衣秋裤裹着她瘦瘦的身子,腿贴着我,凉得我一激灵。
我没吭声,手搭在她腰上,假装不经意,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没动,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我盯着她后脖颈露出的那一点皮肤,白得在月光里发亮,脑子里又烧起来。
火车上的事像根刺扎在我心上,她妥协的样子、她手上的力道,我越想越管不住自己。
我挪了挪,阴茎硬了,隔着裤子蹭到她腿间。
她身子一僵,扭过头瞪我,眼里全是火,可没说话。
我喘着气,低声说:“姐,就蹭蹭,不进去。”她没吭声,转回头,背僵着,像在忍。
我抱着她,阴茎在她腿间磨来磨去,秋裤薄得能感觉到她腿的弧度。
我脑子一热,手滑下去,想摸她下身,指尖刚碰到她秋裤的边缘,她猛地夹紧腿,手伸过来按住我腕子,动作坚决却没出声。
我顿了一下,看她侧脸,她闭着眼,眉头皱得死紧,像在无声地抗拒。
我没再强行摸,手缩回来,专心在她腿间蹭,喘得越来越急。
她身子绷着,呼吸乱了,可还是没开口。
我脑子一片白光,抱着她抖了几下,高潮在她腿间,裤子湿了一片。
她猛地推开我,翻身坐起来,眼神冷得像冰,盯着我看了几秒,嘴唇抖了抖,像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
我喘着粗气,躺在那儿,手脚发软,低声说:“姐,我没忍住。”她没回应,裹紧被子缩到床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像在压着满腔的火。
屋里静得只剩风声,我盯着她背影,心里又爽又乱,欲望得逞了,可她那无声的愤怒却像块石头压在我胸口。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早,踩着拖鞋去院子里烧水,脸色冷得像结了霜。
我赖在床上没动,听着她跟爸妈说话,语气和平时一样,像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可我起来时,她端着盆从我旁边过,没看我一眼,手腕上青筋绷着,像在攥着什么。
我低头喝粥,烫得舌头疼,心里却空荡荡的。
年味还在,冬夜的被窝却烧出了一道裂缝,我知道她生气,可我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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