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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得什么时候了,这只是上一层楼而已!”
“要不这样,你把银戒给我——”我正说着话,突然被妹妹迈步上前踮起脚尖用唇堵住了嘴。
唇齿交缠只持续了一眨眼的功夫,妹妹站稳脚跟,忍着脸红用指尖划过我的脸颊,道“当英雄的报酬已经付给你了,该好好听话了吧~”
然后她转身打开了楼梯间的门,走了进去,关门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而我还愣在原地,不过一分钟后手机响了,是妹妹来了消息,我拧动门把手开了门,正听见妹妹在上面喊我上去。
我摇头,暗道这妮子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没有窗户也没有照明的楼梯间即使在清晨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勉强看清楼梯与扶手的轮廓。
我抓着扶手拾级而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爬,很快就爬上了一个楼层,可扶手似乎并没有到头,好像还能向上。
我向右扭头往8楼以上的楼梯看时,妹妹正背过手站在楼梯间的门外看着我,拖着长音说道“你——很好奇?”
“毕竟这栋楼没有9层。”
“想上去?”
“我还不想死。”
“那你应该更关心——这层的事情。”妹妹让出位置,让我能看到8楼走廊的全部面貌。
原本我并没在意的来自走廊深处的男性吼叫声在妹妹让开后更加刺耳,顺着声音看去,能看到8楼的电梯门前有个成年男性,他的头连同小半个身子都探进电梯里,一只脚踩在电梯的门槛上,两只手撑在外面,朝着电梯内大吼大叫。
我走进来,特意留了门,在与妹妹交换目光后,一起走向那个男人。
走近后,我认出他是贾钟贾雪的父亲——贾鲍,他也听见我们的脚步声转头来看。
看到是我和妹妹后,他扭头就走,进了还开着门的8o1后就用力地撞上了门,撞门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夸张的说,那感觉像地震了一样。
我们原地顿了几秒后,电梯里就探出了一个小脑袋,是贾雪。
我拉着妹妹来到电梯前,那里还残留着一股酒臭味,电梯里则是拎着书包的贾钟和贾雪。
贾雪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贾钟则缩在电梯角落,抱着脑袋。
我们两个进了电梯,他们两个有气无力地叫了声“老师好”,然后便不再说话,只有电梯运转的轰隆声。
我和贾钟站到后面,我轻拍他的后背说道“今天你们俩来我家,我跟你爸沟通。”
贾钟长出了口气,他抱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双眼看着电梯那边墙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他就这样盯了一会儿后,缓缓说道“您,中午说吧,那个时候,他大概就又后悔了。”
我点头道“中午你们找我,带你们出去吃。”
“谢谢您,但是——”
“没有但是,跟我出去吃。”
“谢谢老师。”
贾雪和妹妹站在前面,贾雪一直在吸鼻子,期间夹杂着几声咳嗽,妹妹便从包里拿出手纸和薄荷糖,塞到她手里,说“这个糖润嗓子,还有你脸上——”
贾雪用手纸擤了下鼻子,又把薄荷糖含进嘴里,舒了口气后,继续说道“我有,不用担心,”说着,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小包,用里面的手镜、眉笔、粉底和一些我认不出的东西补起了妆,“这也算是个化淡妆的好处了,对吧。”
妹妹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电梯到了一层,我们平安地出了小区,打车去了学校。
路上我们几乎没有说话,只有妹妹和贾雪凑在一起时不时地说几句悄悄话。
车到学校门口后,我们下了车。
我琢磨着贾家姐弟这个样子肯定没吃饭,想带他们去教师食堂吃早饭,但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麻烦我,跟我和妹妹道别后就去了学生食堂。
“我看看,”我拿出手机,“好早,七点半不到。”
“那我去你办公室待会儿?”
“老师好。”“你好。”
有人向我问好,我扭过头去打招呼,先看到了比人高的大提琴包,然后才是背着包的林月。
我们三个一起往第二教学楼走,林月开口道“演话剧的事情雅婷跟我讲了,我愿意帮忙。”
“好!”
“哦对了哥,”妹妹收回手机,“车上我也跟贾雪聊来着,他们俩也能来,贾雪还特别推荐我们演《温柔的怜悯》,她看里面的男主戒掉酒精拥抱新生活,最后跟儿子一起打球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说慢点——哦!《温柔的怜悯》,可以,对白、情节都很简单,感情也很自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确实不错,但毕竟众口难调嘛。”说着,妹妹看向林月。
“说白了就是,”林月接过话茬儿,“比起演教育片,我更想演《天国王朝》,她更想演《罪与罚》。《天国王朝》的片段我想好了,就演巴里安跟麻风国王下棋的情节。”
“嗯,”妹妹点点头,“《罪与罚》的片段我也有眉目了,就是那个,啊,索尼娅被卢仁诬陷偷钱的那段儿,但是结尾得改改,我们肯定不能真拿酒杯砸人脸上。”
我挠头道“你们还挺有主意。啊——听起来都不错,但我们确实时间有限。”
“花不了多久吧哥,我原文都找出来了,找个课间来几句儿你看看感觉,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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