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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满意足地收下这本书,陈听尘才记起地上还躺着一个伤员。
打伤他,还抢了他的东西,那样还可以说是教训他,但是要是他死了,可就不好交待了,到时候冷皎月估计也保不下他。
“喂,你叫什么名字?”陈听尘拍拍钱银的肩膀,又惹得他痛苦地呻吟着。
“我叫……叫钱银……”钱银额头布满汗,双眼紧闭,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
陈听尘又翻翻钱银的乾坤袋,问道:“你的乾坤袋里有没有什么疗伤的丹药?”
他是想用钱银自己的丹药来治他自己。
钱银现在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听到陈听尘好像要帮他治伤,就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了,连忙瞪圆了双眼,看着乾坤袋说道:“就在乾坤袋最底下那里,那里有一瓶接骨粉,还有一盒止痛散!”
“好,找到了!”有了准确的位置,陈听尘一下子就从乾坤袋里找到了药物。
“是都撒到你的伤口上吗?”陈听尘拿着药,却不知道怎么用。
这时冷皎月在后面说话了:“接骨粉外敷,止痛散内服。”
陈听尘连忙照做,药用到痛处,钱银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些,大口喘了两口气之后,略带感激地看了陈听尘一眼,就昏了过去。
这一眼倒是看得陈听尘挺尴尬的……
“如果他知道你一开始就盯上了他,你猜他是会感激你,还是仇恨你?”冷皎月看到这一幕,在陈听尘身后嘲讽地说道。
陈听尘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只当冷皎月什么都没有说过:“快点把他带回去了,这晚上天冷,万一他发烧了怎么办?”
“你自己背!”冷皎月说完,干脆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对着陈听尘。
陈听尘背着钱银回到车队的时候,春江第一个就迎了上来,看了一眼钱银,问道:“这个人是谁?”
“就是白天那个跟着我们的正剑宗弟子,叫钱银,我刚刚去会了会他,把他给打伤了。”陈听尘答道。
春江一脸嫌弃地说道:“那你还带他回来干嘛?怎么不让他死在山林里算了?”
陈听尘没有心情跟她继续扯,把钱银往地上一放,就说道:“你找人照顾好他,别让他死了,不然你的冷师姐会有很大的麻烦!”
说完,陈听尘就离开了。
“知道了知道了!”春江撇着嘴看着陈听尘的去向,突然睁大了眼睛,惊叫道:“你要去哪?”
春江惊叫的时候,陈听尘已经走入了冷皎月的马车里。
“出去!”冷皎月横眉冷眼,气势冻人,手马上就往自己的枕边摸去!
那里放着一把长剑,至少也是一把人阶上品的法器!
看见冷皎月有动手的意思,陈听尘连忙说道:“别!我是来借床单的!你这肯定有备用的床单吧!这大晚上睡觉就算不要被子,至少也要一张床单来垫一下吧!”
陈听尘说完,就看见一张床单向他飞来。
“滚!”
陈听尘揽过床单,连忙离开了泛滥着危险气息的马车,到一片无人的空地铺好床单,陈听尘坐在上面,又拿出了刚刚缴获的《平正御剑术》,借着月光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夜就这样悄悄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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