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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分明,他没有任何灵力、仙力,在血族地牢中,他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是他成为了南曦的拖累。
南曦听到他这话瞳孔骤缩如针,她猛地上前一步,用自己并不存在的身躯拥住了他。
她跪在自己的墓前,以一个魂灵的形态拥住了绝望的爱人。
她将头埋进江爵颈窝,眼尾很红,声音带了一点哭腔:“江爵,别做傻事。”
江爵的身体却在刹那间僵住了,南曦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听见他低哑的嗓音不确定地响起:“……南曦?”
————卡
1059字。
【番】南爵重逢
没人理解江爵那一刻的心情,他脸上地表情几乎到了一种震撼的程度,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激动而导致整个身体都在以一个不正常的频率颤抖着。
南曦也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僵住了,她迟疑了一下,从江爵的怀抱中退出来,伸出依旧透明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不可置信道:“你……能看见我?”
江爵的回答是颤抖着手,将她重新抱紧怀里,他的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将南曦死死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身体,使两人的血肉都融合在一起。
“我……”他泣不成声,语无伦次:“我是在做梦吗……”
“你回来了吗……是你回来了吗……”
江爵将头埋入她颈窝,鸦黑色的睫羽剧烈地颤抖着,整个眼眶通红,眼泪不断涌出,打湿了南曦肩上的布料。
“南曦……”
他哭到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整个人几乎魔怔地去搂她,好像是为了确认她的存在一样。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插入她发丝间,一滴泪珠自眼尾滑落,江爵低喃道。
“我很想你……”
南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她未曾料到,江爵竟然是唯一一个可以看见自己的人。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回抱江爵,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应道:“……我在。”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肩上的布料,南曦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那是江爵的眼泪。她说完,又很轻地重复了一遍。
“江爵,我在。”
她把江爵捞起来,修长的手指拨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平视。
“我回来了。”
江爵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搂着她后颈吻上去,他闭着眼,即使如此还是有眼泪不住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怀疑自己疯了。
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和理智思考南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个墓碑前吻着早已逝去的爱人,不管不顾,哪怕这只是虚假的幻境,哪怕这只是大梦一场,他也不在乎了。
“不要自杀,江爵。”分开时,南曦顶着兔子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她两根手指掐住江爵下巴,以一种逼迫的姿势说道:“老子他妈用命救你,就是让你自杀的?”
江爵睁开眼,喉头像是堵了硬块,根本说不出哪怕一个字,他只是沉默地握紧了南曦的手腕。
南曦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江爵揉得咯吱作响,她和印象中一样,一如既往地喜欢命令人:“松开点,别抱那么紧,勒死老子了。”
江爵听到这语气不由得微怔,而后不情不愿地松了些力道。
南曦半垂着眼,珍重又虔诚地轻轻吻在他额头上,她声音很低,似乎有些不习惯说如此直白的情话。
“……我也很想你。”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搭在江爵胳膊上的手没了支撑点,一个不稳向前栽去,整个身体从江爵身上穿过。
南曦感觉血液都冻结了。
——她的身体,再次变成了那种无形的透明状。
————卡
1027字。
【番】我爱你,一如初见
神界。
南曦冷着脸回到这个地方,她撕裂空间来到神怜面前,以一个不可抗拒的力道攥住她的手腕,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早就知道?”
神怜面色从容,她睨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腕,而后应了一声:“嗯。”
不等南曦再次发问,她就说道:“我先前与血族之主的交易,她并不记得,而江爵虽有【神意】可以预知未来,但是关乎神,他并不能探测到。”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神怜一双恍若银河的浅色眼眸平静地看向南曦,残忍地揭开了那个事实:“你复活了,但是所有你在乎的和在乎你的人——都不知晓。”
南曦气的胸膛不断起伏,她面色苍白,衬得眼角下那颗血色泪痣更是艳丽,听到这句话扯开嘴角,讽刺道:“是吗,那你呢?”
神怜挣开她的手,风轻云淡道:“我是神。”
“你下界后应当任何人都无法听到看到或感知到你的存在的,至于江爵这个例外……”神怜略有所思,很浅地皱了一下眉,推测道:“应该跟他的异能【神意】有关。”
“在娘…挽辞未化成人形之前,他通过占卜星象预言时便可以与身为魂灵的他沟通,这应该是因为他的异能本就带有预测未来的神性,所以建立起了与神沟通的桥梁。”
“你的异能是【窃听神意】,同理也是,更是被我的神力复活,这应该是他能短暂看到你的原因。”
“毕竟这只是一丝联系而已,就像江爵的异能只能看到未来的零星片段是一样的。”
这大概是南曦认识神怜后她说过最多的一次话了,她说罢后牵起南曦的手,冰冷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柔和:“南曦,即使他们不知晓,你也要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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