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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狗洞刮破的衣襟早已无法遮掩什么,半边衣袖不知何时脱落,一颗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被雨水冲刷得透亮;下身的破布条早已湿透,露出两瓣被肏得红肿的大白屁股,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淫靡的痕迹,被雨水冲刷后,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混进泥水之中。
她曾以为,只要回到靖哥哥的怀里,她就能知道自己是谁。
可如今,她被赶出了郭府,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已经分不清了。
她是黄蓉吗?不,她已经不是了。
她是小翠吗?不,小翠已经取代了她,比她更像黄蓉。
她是郭靖的妻子吗?不,那张床上已经有一个“夫人”了。
她是郭府的丫鬟吗?不,她甚至连最基本的侍女活计都做不来。
她还能是谁?
雨水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她早已分不清是冷是热,分不清身上的湿润是雨水,还是身体深处流出的淫液。
她失去了“黄蓉”的一切,可她真正害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什么。
她还能成为谁?
这一夜,雨水无声地洗刷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的过往彻底冲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也不知道,当雨停之后,她还能往哪里去。
可当天色微亮,寒意透骨时,她终于意识到——她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站在破败的街角,浑身湿透,衣衫不整,半裸着身子,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女人。
她不敢回头看郭府,因为她知道,那里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可她还能去哪?
她一无所有,没有银钱,没有住处,甚至连一套完整的衣裳都没有。
她想过逃离,想过去别的地方,想过换个身份开始新的生活,可是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会。
她终于意识到,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她的身体。
她唯一擅长的,也只是承欢取乐,取悦男人。
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花街柳巷。
——她的脚步,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那条熟悉的路走去。
她重新回到了那个世界。
妓院的红灯笼在晨曦中依旧昏暗,可那股浓艳脂粉的味道,那些此时应该正趴在床上被客人搂着呼呼大睡的窑姐们……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她站在门口,踟蹰了一瞬,可当早上倒夜壶的老鸨子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便知道——她根本没有退路了。
“呦,这不是……当年名冠东京城的艳奴儿姑娘吗?”
她愣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被认出来的,也不知道这间青楼的老鸨为何会一口喊出她曾经的娼名。
可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还是不是黄蓉。
她站在原地,脚步沉重,却又像是被一股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换上轻薄的纱衣。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老鸨的安排下,重新站上那座曾属于她的台子。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众多男人的起哄声中,缓缓揭开面纱,露出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她听见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她的美貌,赞叹着她的风情,震惊于她的身份……
老鸨笑吟吟地开口宣布时,她的心脏猛地一颤。
“诸位客官——金国名妓艳奴儿姑娘,今日起,在我大宋重新接客!”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脑海一片空白。
“重新接客”……
她终于明白了,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任何人,可最终,她还是回到了原点。
她,终究还是艳奴儿。
她站在青楼的花台上,纱衣半掩,胭脂艳丽,灯火辉煌的红馆将她笼罩其中,四周是那些贪婪的目光,赞叹的低语,跃跃欲试的客人们……
她熟悉这一切。
她本该是惶恐的,本该是羞耻的,本该是抗拒的……可此刻,她的心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没有欣慰,也没有不甘,甚至连最初的挣扎与痛苦,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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