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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昙花姬一段话挠得心痒痒的,尤其接下来十来个夜里虽没有男人来动她,但芳心微动的花倚蝶,对男女方面种种却愈发好奇起来。
明知这命运再也无法逃脱,索性放纵了起来,自制心远远及不上好奇心,每到夜里便裹着薄被钻下床来,溜到窗边窥视着隔邻那夜夜不息,总令她脸红心跳、无法自抑的淫靡美景,偶尔甚至还鼓起勇气,躲到远一点的窗下去观赏更新一层的乐趣。
只是这些魔门中人就好像存心要撩动花倚蝶鼓动的芳心,她每次看到的景象,都是那么与众不同,在各个不同的体位下,看着女子展现出胴体无比的魅力,心甘情愿地与男人行云布雨,享受着男女之欢那无比的情趣,迎合之间娇媚无伦,娇笑媚语间香醉忘忧,即便其中有几次确实是男子恃强硬上,女方原本不愿意的,可在淫威之下,女子仍被男人阳物弄得乖乖臣服,不愿的态度在那高潮的冲击之下一次次地被击破,事后总带着迷醉的神情软倒在男人胯下。
每次窥视总能令自己有着全然不同的体会,花倚蝶虽心知体内那最后的一点矜持,正被夜夜春光逐渐削减,但她却克制不了自己的脚步;光只是在看完之后,托着酸软的脚步和湿濡的幽谷回到自己房里,仍能忍着不去动抽屉当中媚药蒸炼过的淫具,已是她最后的一点自制。
不过从每日过来和她谈话的几个女子口中,或明或暗间花倚蝶也听得出来,其实周遭女子大致都明白行事时有她在暗窥,只是此处女子或多或少都被体内淫欲折磨过,加上行那秘事时被人偷窥,虽是难免羞意,可却有种微不可见的兴奋在体内跃动,是以根本无人阻止,只是在话语里婉转劝着花倚蝶别再矜持,早日臣服在妖人胯下,否则哪一天被男人发觉,拖她入房强行成其好事,以众女而言倒不觉怎么,可花倚蝶却未必受得住男人那施加在经验丰富女子身上的手段;毕竟经验不足之时,许多原本欢快松散的举动,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钻进了床上,花倚蝶脸儿不由羞红,不只是因为方才看到的香艳情景。
她可真没想到,当昙花姬给男人抱回床上时,那欲迎还拒的模样,是那么动人心弦,已全然没有一点当年“冰心”清琳师太的英风锐气;美眸软语、婉转娇柔,身子的每一寸尽透着妖媚的光,看她在床上羞怯不胜,似是不堪采摘,可当尽情疼惜之后,偏又乐在其中的美态,哪能将她和佛门女子扯在一起?
但真正令花倚蝶脸红的,却是自己的举动。
在看了昙花姬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甜美呻吟之中被送上高潮仙境,还没落下却又给男人强行推送,几番风雨之后柔弱而无力承欢的艳姿之后,回房的花倚蝶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信手在抽屉中取了根宝贝出来。
虽说她根本不知这淫物之名,可看那模样分明便是仿造男人阳物所造,只根部分叉了一枝小小的弯钩,斜挑而出,几可纤指勾握;这淫物似木似石,却是打磨的无比光滑,月光之下竟似隐然生光,虽不甚重,人手却似千斤。
花倚蝶羞得脸儿埋入了薄被里,却不由得偷偷望向握在手中的宝贝,心儿鹿撞得厉害。
脑中变幻着方才昙花姬在男人身下辗转娇吟的幸福神态,花倚蝶娇躯微颤,手中的宝贝几次举起,又羞得将它放下,偏过脸去不敢看,最后一次索性将那宝贝塞在褥下,脸儿埋贴枕上,打算不理它径自睡去;可薄被中的娇躯怎也平静不下来,舒展之间不小心又碰到了它,忍不住偷眼瞧去,虽给床褥压住,可褥子上头的凸起,比之男人藏在裤中的强硬,那形象反要具体许多。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胸中情欲和矜持拼命搏战的花倚蝶哪受得住?
她翻身坐起,一伸手将宝贝拿出,小心翼翼地端详半晌,这才鼓起勇气,学着几日前亲眼所见妖女媚男的品萧密技,将那东西前端纳入口中。
那东西看似不甚大,不过小手满把盈握,能以樱唇品尝;花倚蝶只觉樱桃般的小嘴儿似都要给它撑破似的,不由闭上美目,停住手上动作,只以香舌轻吐微扫,触及处虽是寒凉,可也不知这宝贝是什么做的,香舌没勾挑几下,已隐隐然发起热来。
虽感觉得到口中宝贝的变化,但花倚蝶可不敢稍有停下,深怕一停下那勇气便要消失无踪;她美目紧闭,小嘴轻抿,将宝贝含在口中,香舌不住在那伞状的尖端底沟处扫动,只觉口中宝贝愈来愈是温热,也不知是给自己高涨的体温所感染,或是蒸炼过药物的反应,甚至是材质本身的问题,花倚蝶不想也不愿去管,只将口中宝贝不住含啜舐弄,十指小心翼翼地举着宝贝,纤手不住颤着;在口中微微习惯之时,才小心地推进一点点,让口里更深刻地感觉宝贝的存在。
也不知撑了多久,花倚蝶始终不敢妄动,深怕插得太深难以拔出,当她终于将宝贝拔出来时,只觉手上宝贝已然温热,但比之众妖人当日轮奸她时的触感,却没那般火烫;如丝媚眼望去,只见那宝贝前半段光润无比,染上香唾之后竟似盈盈生光,看得花倚蝶芳心好生难安。
她小心翼翼地将宝贝拿得近了,丁香微吐,将原本没入口的部分也舐将起来,小心翼翼地一点不漏,不一会儿那宝贝已全然光明无垢,在微透的月光下活似发着光一般,令花倚蝶差点掌握不住。
虽说头一次尝试这淫具滋味,股间幽谷早是琼浆涔涔,花倚蝶的勇气却也就此而止。
颤抖的小手虽是拿着宝贝几次试图刺入幽谷,可便是抵着了幽谷口,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刺进去,那宝贝儿在幽谷口处几番滑动,香唾琼浆混然,令得宝贝愈发光耀,但花倚蝶最多也只是玉腿根处夹着宝贝,让它在玉腿紧夹中轻轻滑动,任谷中蜜液不住沾染,最后这防线怎也跨不过去。
将那染满女体情液的宝贝举在眼前,花倚蝶心中好生矛盾;也不知这东西该用还是不该用,许久许久仍是芳心不定。
花倚蝶叹了口气,将那宝贝贴到股间,温柔地厮磨一番,闭着双目,纤手动处让它缓缓滚过自己香肌,从腹下慢慢游上,将那甜美汁液揩上身来,脑中却不由幻想着妖人以那淫猥阳物亵玩于她时的淫靡神情;待得将近胸前那饱满坚挺的玉峰之时,突地灵机一动,将那宝贝置于双峰间那深深的谷底,纤手微托玉峰,将那宝贝夹住,款款滑动起来。
想的是美,可一旦双手托乳滑动,花倚蝶便知不好。
没了支撑的宝贝虽仍温热湿滑,在双峰之间却是顽皮滑动,无论花倚蝶怎生用力,若不是夹实了没有滑动的感觉,就是滑得太过,总从玉峰间逃脱,试了好几次的花倚蝶终于放弃,将那宝贝抱在胸前,美目痴然凝望,却不知该将这宝贝儿怎么办;要留着嘛脸红心跳,怎也提不起勇气再做尝试,要放回去嘛又舍不得。
深怕将这宝贝留在身畔又会出了事,虽说此身已污,给众妖人轮奸后带到此处,体内又给“蓝田种玉功”深种淫根,已不免淫浪,但要她拿这宝贝行自慰之事,可也真难为了花倚蝶。
理智稍微压过了体内那奔腾的情欲本能,花倚蝶玉手轻舒,薄被滑到一旁,正要将这宝贝收回抽屉,却见房门口一个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花倚蝶连忙伸手取过薄被意图遮掩,美目流盼处却见那人裤子高高顶起,显然方才自己拿着宝贝痴渴之状,已全落来人眼中,只羞得花倚蝶浑身发烫,不由得向床里头缩了缩,移动之间却觉股间愈发湿腻,想来床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见那男子走到床前,花倚蝶心下更怯,来者倒也面熟,竟是魔门护法中的舒无忌;当日花倚蝶破身之后,也曾给他搞过。
不过真正令花倚蝶心中惊怯的,倒不是给他看到了自己对这宝贝的痴意,而是在破身的那一天,除了为花倚蝶破身的百里幻幽外,就数这舒无忌给她的感觉最是深刻,弄得花倚蝶神飘魂荡,差点无法自已,若非那时花倚蝶还撑得住,怕真要给他征服。
但现在的花倚蝶远比不上当日,给晾在这儿快一个月,日里还好,夜间见的可都是云雨交合之后女子幸福茫然的艳态,芳心早已骚然,对这方面的抗拒远不若当日,否则也不会将这东西宝贝似地端在手上不放。
如今竟落入此人眼中,别的不说,光让他把这事儿抖了出去,昙花姬她们的调笑还好,若给百里幻幽等人知道了,想到他们的羞辱言语,花倚蝶都不知脸要往哪儿搁。
看舒无忌好整以暇地宽衣解带,一下子那雄壮的身体已展现在花倚蝶眼前,只令花倚蝶眼中羞怯间还带茫然,竟是没法闭眼,美眸只在他下身那硬挺的肉棒上游移,喉间不由一阵焦躁。
见花倚蝶娇怯失态,舒无忌笑了笑。
这百花馆虽说是归百里幻幽管治,可众护法也是常客,有好几位花姬都给自己经手过,哪不知花倚蝶羞怯的芳心?
显然这侠女春心已动,只是面子上还拉不下来;即使没男子强行求欢,将她征服于床第之间,再过一段时间她也要承受不住,主动向男人求欢。
毕竟落在百花馆中之人,可没几个像“冰心”清琳那般能撑,熬了足足四五个月,也不知体内给注了多少精液,才肯开口投降。
不过一直等待可就无趣,据昙花姬供认,这“花仙姬”花倚蝶,确实已近临界,再难抗拒欲火了。
功力被封,又兼先前看过热情淫戏,还给那宝贝逗得春心荡漾,花倚蝶的推拒显得娇柔无力,没两下子爬上床的舒无忌已拿住了花倚蝶双手,薄被早已滑下地去,连那宝贝也滚在身边;此刻的花倚蝶被他压在床上,再难遮掩那盛放花朵一般的鲜美胴体,急促的呼吸之间硕美玉峰不住鼓动弹跳,而她也只能故作不屑地转过脸去,表达出无言的抗议,却柔弱得令人食指大动。
看花倚蝶别过脸去不理自己,舒无忌不由微笑;女子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薄,这花倚蝶身子已破,体内又受“蓝田种玉功”的余威,听昙花姬的说法,现在的花倚蝶对男人的挑逗、对情欲的本能早已无法抗拒,现下的反应只不过是表现出那最后一层矜持,一旦破了个口,花倚蝶便再无所依,只能像百花馆中的众花姬一般享受被男人征服的高潮快意。
而这种事他做的可多了,加上工具就在旁边,要把这嫩嫩的小雏儿搞得欲火焚身,对他而言实在是小事一桩。
压制着花倚蝶纤手,享受着那酥人心胸的香肌触感,舒无忌微微俯下头去,大口一张一吸,差点令打定不开口主意的花倚蝶破戒;她那一双坚挺高耸、丰腴饱满的玉峰本就敏感,体内又自春心荡漾,峰顶的乳蕾早已甜甜地渴待绽放,给老于此道的舒无忌含入口中,一阵吮吸下来,已勾得花倚蝶鼻息愈重,尤其那舌头巧妙地在乳蕾上打着圈儿,不时地转向舐着那嫩滑的乳肌,灵活巧妙的神技,更令花倚蝶难以抗拒。
她虽仍勉力忍着不开口,可一双玉腿已忍不住微微揩擦起来,却止不住幽谷中再次诱发的潺潺蜜泉,体内一直存在着的空虚感愈来愈强烈。
“这东西……是这样子用的……”
将花倚蝶一双诱人无比的乳球好生吮舔了一番,勾得花倚蝶肌香肤红,微启的美目中透着一丝娇媚,舒无忌心知此女体内的情欲已然沸腾,只待男人雄壮威武的蹂躏,必可令她神魂颠倒,所有的矜持烟消云散,身心彻底沉醉情欲深渊。
但想到当日擒她之时身上难得负伤,虽说事后以采补之法吸走了花倚蝶不少阴精,功体大致愈合,可若不再熬熬这冰清玉洁的花仙姬,心下可真不舒服哩!
他一边换手将花倚蝶双手制在头顶,一边空出手来拿起滚在一旁的宝贝,轻轻挑在花倚蝶唇畔,“好个美仙姬……待本座试给你看……保你欲仙欲死……”
听出舒无忌话中颇带挑逗之意,可这东西的用法要花倚蝶去问人,她可真的是羞于启口;虽然心中明知舒无忌今夜在尽情淫戏自己的胴体之前,还用这东西好生挑逗自己一番,恐怕在明天天明之前,自己便要身心崩溃,心甘情愿地成为此处妖姬,但她还是忍不住睁开美目,看着舒无忌一边淫笑,一边将那犹带女体甜蜜湿润的宝贝轻轻点在花倚蝶唇上,等到花倚蝶终于会过意来,娇羞地丁香轻吐,在宝贝顶上轻轻地滑动了几下,美目微盼了他一眼,舒无忌才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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