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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濯雪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手中拿着一封皱巴巴黄的信件。
崔穆亭心中一跳,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苏拂衣,不等他开口。
江濯雪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夫人说体恤拂衣妹妹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寡妇。”
“不顾外面谣言蜚语也要把她母子二人留在崔府,你可知她为你做了些什么?”
苏拂衣声音破碎,泪眼婆娑地拽着崔穆亭的胳膊。
“穆亭,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是与不是,夫君一看便可知,她身为翰林院院判,难道还看不出这点猫腻?”
江濯雪冷笑着把信件拍在崔穆亭的胸脯上。
崔穆亭疑惑的眼神在江濯雪脸上扫过,见对方坦然自若的模样。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信件上的字迹是苏拂衣所写。
崔穆亭看着信上的内容,脸色越难看,上面清楚地写着江濯雪是如何救下穆心兰的。
甚至还透露了有关崔穆的事情,以及他在床榻上说的一些大逆不道的言语。
越往下看,崔穆亭的脸色就越苍白,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指节用力,信件也被他握成拳头大小,崔穆亭怒不可遏地瞪着苏拂衣。
“除此之外,苏拂衣还在郡主面前说了你就任掌院学士的事。”
江濯雪的讥笑:“若非她插手,导致郡主在皇上跟前参了你一本。”
“原本这翰林院掌院学士之位是你,可惜……”
崔穆亭面色瞬间阴蜇如鬼,他一把掐住苏拂衣的脖子。
“贱人!你竟敢在背后对我下如此死手,你这恩将仇报的贱人。”
苏拂衣面色苍白,声音颤抖:“我是想让郡主帮你一把,不曾想她……”
崔穆亭手中的力道加大,把苏拂衣的身子渐渐提起来。
江濯雪冷声开口:“夫君今日就是把她掐死,木已成舟,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崔穆亭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地把苏拂衣扔在地上。
“从现在开始,你带着那个孽障离开崔府,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院子。”
“此后不许再踏入崔府半步,否则,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下地狱。”
苏拂衣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泪眼婆娑地看着崔穆亭。
她疯狂地摇头,祈求地抓着崔穆亭的裤腿。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了,你不要赶我走。”
崔穆亭不为所动,冷漠地把苏拂衣踹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苏拂衣仰头疯狂地颠笑,她指着崔穆亭狠狠的说道。
“你休想赶我走,我是你儿子的亲娘,就不怕我状告府衙,说你抛妻弃子嘛!”
“昭儿是你儿子,你家崔家的长子长孙,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江濯雪佯装惊讶,捂着嘴满脸震惊地看着崔穆亭和苏拂衣。
她踉跄几步,在青梅的搀扶下走到崔穆亭面前。
脸上挂着失望的神情,手指颤抖地指着崔穆亭。
“原来……原来外界传言是真的,你和苏拂衣真的生了孩子!”
“崔穆亭,你骗我骗得好苦啊!为了得到侯府的权势支持。”
“竟然能够抛弃糠糟之妻,你简直就是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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