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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温兰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充满对我的防范,她怀疑自己不知道情况下我这个儿子对她做出了什么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顾左而言他,“看你病得厉害,所以早上就没告诉你打算一个人去,这礼服也就只能放着,好在你的发热好得很快晚上自然要跟我一起去。”
见她还是冰冷地注视着我,我嘴角微勾继续说道,“难道你现在不想去洗洗吗?我裤子上可是有些水渍……”
“滚!”一声怒喝响起,温兰拼尽浑身的劲将我推开。
这次我没有再多阻拦轻易便倒向一旁,她趁此机会捂着胸口奔向浴室,随着一声门锁落下,我躺在沙发上总算松懈了心神,勉力蜷缩起双腿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声,本就因为健身过度而行动困难的双腿,因为一时欲望喷涌让我忘记了那股酸胀,尤其是因为射精带来的肌肉紧绷,温兰这一推我差点就喊了出来。
现在心情平复,那股无法忽视几近抽筋的痛苦让我再也保持不住冷静,直到抽搐感褪去,我都只能在沙发上疼得冷汗直冒。
按照网上学来的按摩手法,我缓缓按揉起双腿肌肉,脸上满是无奈的苦笑。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我一度还不相信认为自己可以控制住欲望,但真当温姨在我身下抬起那张羞怯绯红的脸蛋,我的脑海便一片空白,只想将这柔弱的女人撕碎让她哭得更加凄惨动人,还是双腿的不便让我回过了神,心里最卑劣的破坏欲只是妄想眼下还不能将它变成现实。
我知道我的不正常,但我本来就不正常。
当精液射到了温兰的身上,她的手还握着我的肉棒,正常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只有那张委屈羞愤的脸让我说服不了自己停下,要不是殷如宁那个女人今天发疯,今天我绝对就——将心里的暴虐化作叹息呼出,我逐渐冷静了下来,反正这个家就我跟温姨两人居住,上次见到父亲还是三个月前,再找机会拿下就行,现在更重要的是晚上的宴会,这是我最不能出现差池的事情。
地点定在了格兰宝丽酒店,地处市中心临江街道是极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宴请的人员具体有哪些我不清楚,只知道是某位富商的生日宴会热情邀请到的父亲,但作为公职人员父亲不可能露面参与这种非私人宴会,便由我和温兰两人代替他出面。
我不懂金融经济,但我清楚仅靠学习和工作是不可能坐拥夸张的财富,即便是父亲那样身居高位能让我拥有这样的生活也是跟不少人有着利益纠葛换来的,即便这样在我看来这个父亲也还算是好官,至少家里没有什么地下室,没有大笔现金仓库。
倒不是他不喜欢,仅仅只是对权利再进一步的渴望让他对眼前的蝇头小利心如止水,这些年国内的经济发展我不清楚,但越来越漂亮的街道和便利的生活就能感受得到,这样之下一心求权的他想走得更高也并不奇怪。
人分小贪和巨贪,无人不贪,只有贪的目标和分量,和坤从清廉实干的好官最终成为历史上的大贪官,甚至到了被造谣个人资产超过了王朝的十好几年的收入,这既是时势造英雄,也是人性如此。
(只是设定一段时间背景,请勿过分解读,请勿带脑子看本书。)
我也贪,贪婪无比,思考着怎么保持自己的优势,思考怎么不落入下乘不会让那个陌生的父亲放弃我,认可我的价值,一边还要思考怎么挖他墙角用最无耻的方式尽孝,眼里燃起火热,刚正经没一会儿的心思飘远,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传来沐浴水声的浴室。
那淅淅沥沥的水声竟让我心情平复了许多,随着时间推移,双腿的酸胀总算平复了些我换了个姿势,浴室的门同时被打开,温兰裹着浴巾头发用毛巾包着走了出来,没有看向客厅一眼,直接冷脸回到卧室。
房门被用力关上,我嫌吵闭上了眼睛,等了一小会儿缓缓起身进入浴室,希望能用热水舒缓一下肌肉,而且刚射了一次身上那股干涩的腥气我也不太喜欢。
习惯性地瞥向脏衣篓里面空无一物,洗衣机正在运作,我咧嘴一笑,直接脱掉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浴。
沐浴出来我又习惯性地赤身裸体,刚走出来又听见卧室门响,温兰似乎是想出门跟我撞上了,没搭理她,我自顾自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双腿的酸胀已经减淡很多,应该不会影响到晚上的宴会,只是就这么一会儿,被柔软细腻的被褥剐蹭,肉棒再度昂首挺立了起来,而我又忍不住开始回忆起温兰身上那股香气和柔软肌肤。
时间静悄悄地流逝,屋里陷入一股诡异的寂静,直到窗外天色渐晚我才缓缓睁开眼睛,起身更换衣服。
为了避免在宴会上打哈切什么的,补了个觉,等会再去洗了个脸清醒一下就可以准备出门了。
以我的年纪可以不用穿西服那么正式,我也并不喜欢,但昂贵的订制西服,奢华娇贵的高级面料也是上流人士的面子工程,不随着他们又容易被轻视,纠结之际我从衣柜中取出一套黑色服装,同样是高端定制,却并不是烂大街的西装,而是宴会中少见的新中式订制。
说起来这套还是那个妈妈特意请某个专为那一小撮人设计的女教授为我订制的,自离婚后开始每年都会送一套,我还从未穿过。
我想到了什么,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即将其换上,瞬间多了股儒雅君子的味道,宽松的领口外套跟西装类似,内搭的白衬衫还没有西装衬衫那么憋气,阔腿裤跟西服裤差不多的宽窄,从外形上来看更显挺拔并不俗套,加上胸口那黯淡的鱼鳞纹样在光线下才会折射出微亮。
整套服饰内敛奢华显得更加贵气,与此同时国人那手里想盘点什么的本性也膨胀了起来。
心中犹豫是否要这样穿出去,卧室的门意外被人推开,温兰冷着脸走了进来却没有穿上我为她提前预定的礼裙,而是普通的居家毛衣加阔腿裤,将丰腴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样的行为不仅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更显得身材成熟丰满。
头发披散,自带一股清纯水润的冷淡感,完全不像是要去参加宴会的模样,她冷冷地开口道:“你确定你父亲是让我跟你去参加宴会?”
“当然,我一个人参加他也不会放心,等会还要你负责开车才行。”我没有看向她依旧朝着镜中的自己打量,现在的社会环境也不可能找什么女仆保镖陪我出门,加上温兰也是家里的牌面,上过户口拿过证的夫人,由她跟我同去很合理。
温兰不是没有见过我正式的穿着,但眼前这扮相依旧让她眼前一亮,青涩干净,犹如竹墨,跟刚才那个色欲熏心的小浑蛋判若两人。
到看见我摆弄的衣袖领口,温兰的眼底出现疑惑和紧张,她清楚这是我那个妈妈送来的衣服,以往我从来不会穿也不会接受那个亲生母亲的东西,这套衣服她一度以为跟以前一样被我丢掉了,如今却出现在我的身上,而且,还是在刚刚对她做出那种事之后,思维慌乱让她一时失神。
见她还倚着房门我眉头微皱,“赶紧去换衣服,我们要准备出门了。”
“我穿以前的礼服不就行了?之前那套旗袍都还留着。”温兰恼道,明里暗中都透露着对我的抗拒和火气。
我冷淡地看她一眼,“你见过哪家太太出席宴会同一套衣服穿过几次的?被别人看去还以为我家亏待了你。”
一句“我家”将温兰说得脸色一白,其中的疏离感让她眼里的怒意难消,如同被触及逆鳞的母狮恨恨瞪了我一眼就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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