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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道刑罚劈在了他手上,当场便让他的手血肉模糊,没了知觉
要挺过去…
袁枭等会还要见自己。
…
无数道刑罚如暴雨般落下,御尘的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已经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否还活着。
就在这时,心口突然闷疼起来,像是有人伸手生生将他的心脏扯了出来一般。
心底蓦地升腾起巨大的恐慌感来。
可来不及他多想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丹田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骨髓,又像是有人将他的脏腑生生撕碎,绞烂,再一寸寸碾成血泥。
那疼痛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的感知。
比这刑罚还要疼一千倍,一万倍。
他疼的想要喊叫出声,可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剧烈的疼痛绞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的指甲深深抠着刑台的锁链,指骨发白,指节颤抖,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疼痛已经堵死了他的喉咙。
他的视线早已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血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好疼。
疼得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疼得他连呼吸都成了折磨。
【嘟---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行刑,积分加10,当前积分:855】
【嘟---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废人,积分加10,当前积分:865】
行刑的人察觉到周遭突然精纯的法力,脸色骤变,惊恐地瞪大眼睛,连忙停下手,慌乱地冲向刑台:“安王殿下!”
御尘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可丹田传来的疼痛已经让他连意识都开始溃散。
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而微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君上!安王殿下丹田受损!是否要停?”
司延默了默,终是开口:“继续。”
就在下一道雷火轰然落下之际,一道青色身影拨开人群,疾步冲到刑台正下方。
来人正是俞不遇,他听闻安王受刑的消息,一路策马狂奔赶来,衣衫被风扯得凌乱,脸上满是急切与痛色。
他抬手对着司延深深躬身,声音洪亮,压过周遭细碎声响:“君上!臣俞不遇,斗胆恳请君上暂缓刑罚!”
全场骤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他身上。
司延眸色微沉,淡淡开口:“你可知阻拦行刑,是什么罪名?”
俞不遇脊背挺得笔直,无惧周遭审视的目光,再度长揖行礼,语气恳切又坚定:“臣知晓律法森严,亦明白安王夜闯宫禁确有过错。可安王往日虽性情桀骜,却从未真正损害朝堂,亦未曾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此番行事,皆是被陈年旧事牵绊,一时糊涂所致。”
他抬手指向刑台上气息奄奄的御尘,眼底满是疼惜:“如今八十道雷火已过半,殿下肉身重创,丹田也受了损伤,再继续施刑,轻则修为尽废,终身缠绵病榻,重则当场殒命!安王乃是当年王府血脉,若是就此陨落,于朝局无益,还请君上三思!”
百官哗然。
谁也没想到,向来以循规蹈矩,刻板严正闻名的俞不遇,竟会当众阻拦行刑,甚至为一个“犯上作乱”的安王求情。
有人惊得倒抽冷气,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骤然响起。
“是俞大人?他竟敢当众阻拦君上的旨意?”
“俞大人向来最守律法,今日这是……”
“连俞不遇都求情了?难道安王殿下此事另有隐情?”
御尘听到了俞不遇的声音,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俞不遇焦急的面容。
他动了动干裂的唇,想开口让对方不必多言,喉间却只能溢出微弱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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