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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保时捷驶出地下车库,重新出现在日光之下,初馨的脸上余韵未消,欲言又止。
诗音用见惯了市面的语气先开了口:“是不是想说让我帮你保密?”扭头瞅了瞅初馨害羞的小脸,噗嗤一声笑了:“放心好了,这是我带你来的地方,我自然也经历过你刚刚经历的事情啊。这是咱俩的秘密。”初馨嗔怪:“还不是你带我来的?我是被你拉下水的。”说完双手交叉于胸前,小嘴撅得老高。
见初馨胸脯还在起伏,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诗音笑着摇了摇头,脚踩油门:“难道刚才你没爽到吗?别难为情了,走,带你去吃点好的,补一下身子。”车子开到一家日式料理门前。
小小的包间里,两位美女相对而坐,等菜食上齐之后,诗音一边吃着一边跟初馨讲述自己的生活经历,初馨一边吃着一边听。
诗音的故事跟眼前的日料一样让人听得津津有味:诗音结婚之前跟老公坦白过自己曾经有过三个男人,且其中有一个甚至同居过3-4个月,但是他的老公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过去。
反而她老公深知自己的工作特点以及弊端,主动鼓励诗音再婚后也可以找那么一两个长期性伴侣来填充没有老公陪伴的空虚生活,只是一点要注意安全。
这样坦诚且互相高度信任的夫妻关系是牢不可催的,将大多数夫妻都很难避免的弱点摆在明面上,放任弱点的存在,但又把弱点限定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
她们深爱着对方,其他夫妻有的小别胜新婚,她们有,其他夫妻很少有的相濡以沫,她们也有。
诗音甚至坚定的告诉初馨,刚刚按摩的那个郑大哥多次想要与自己做爱,都被自己回绝了。
但是每次来按摩被指奸是必不可少的。
听了诗音的故事,初馨好奇的问:“你去过几次?每次都那样吗?”诗音眼睛眨眨似乎已经记不清次数了,初馨低着头,羞红了脸:“我刚才差点没忍住,差一点就像要他的那个了……”诗音拍了下桌子:“那你可以啦妹妹,你知道他屋里那个淡淡的香味吗?那是迷迭香,有一点点催情的作用,这都能忍住你不错了呦。我之所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来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不同男人带来的快乐,二来是不想让你有不好的或者目前不能涉足的深度。”见初馨有些惊恐,诗音急忙解释:“那个迷迭香不是什么违禁物,是天然的植物,我害谁也不能害我的妹妹啊,在我的理解里,郑大哥岁数过大,而且那是他的职业,我到他那里只是去享受服务的,我要找人大炮上床有的是年轻小伙子,何必找他啊,把他当成为咱们女人服务的服务员就好。”说完两只胳膊抱在一起,一副高傲的姿态。
初馨得知迷迭香没什么害处也就放下心来,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声问:“诗音姐,那你,那你现在有那个吗?”诗音大方的回答:“你是说炮友啊?”初馨点点头,诗音接着说:“有啊,固定的大概两三个吧,都是年轻帅气的小男朋友,偶尔可能需要激情的时候没准也会找个一夜情,哈哈哈。”初馨听得目瞪口呆,想到自己近一年也突破了所谓的道德底线,不由得额头渗出一层汗珠。
诗音:“没吓着你吧?说句不该说的,女人就这十几年繁花似锦,可男人越老越值钱,不挂在墙上就永远不老实。我跟我老公结婚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已经浪费了最青春的年纪,还好让我遇到我老公,别看他在外面花,但是心一直在家里,财政大权主动交给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不会有比这样的老公更完美的了,哎,我不是背后说你家老陆坏话,他也不见得老实到哪去。”初馨这个傻丫头借着酒劲把陆锋的小心思小癖好全都告诉诗音了,没想到诗音并未露出吃惊的表情,反倒是一副自己看人很准的态度。
走到初馨身边搂住她:“傻妹妹,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牢牢抓住,这样的男人可遇不可求啊,难得他主动这样。总比那些在外面寻花问柳,放着家里的娇妻不碰不动独守空房的自私男人强。”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叫了代驾依次把两个美女送回家,初馨进屋看见陆锋的一刹那想起中午在按摩房被陌生男人弄到高潮的样子脸更加红了,不过陆锋闻见初馨嘴里的酒味并未过多询问,更没有埋怨,伺候着初馨换了衣服洗漱后早早睡去。
自从跟诗音互相敞开心扉后,初馨更加不满足陆锋那时有时无的夫妻生活。
在陆锋再次提出那对姓谭的夫妇有时间可以见面先熟悉一下的时候,初馨并未矜持,轻松答应下来。
双方约在周五的晚上在一家印度餐厅相见,整个白天的工作陆锋都魂不守舍,几次拿起电话想问问初馨的心情,最终消息都没发出去,快下班时陆锋终于熬过一天鼓起勇气发消息给初馨:“老婆,你紧张么?要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哦。”这时的陆锋内心要比初馨紧张的多,虽然今天的初级目标只是先了解了解,大概率只是吃个饭就回家,如果双方感觉特别好的话可以考虑当天进行下一步,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老婆马上就要被自己亲手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后,心里不免有些酸楚。
坐在办公位上轻轻拍了几下脸,让自己精神了许多,滴滴滴的微信消息声想起:“没事,老公,到时候看情形,不满意的话咱俩撒腿就跑。”初馨的顽皮化解了不少陆锋心底的紧张情绪。
初馨挎着小包走到麦当劳玻璃窗外,轻轻朝着屋里发呆的陆锋挥手,陆锋一边拿起车钥匙走了出来,夫妻俩手挽着手朝对面的印度餐厅走去,谭哥夫妇早已等候多时。
陆锋见过对方的照片,进屋后一眼就瞧见了,同时,谭哥也朝着陆锋夫妻俩举手打了招呼。
初馨从进门到座位这一路上没敢正眼看谭哥,当坐下之后,互相介绍着自己,对方是丈夫谭杰和妻子李向晚:“叫我们谭哥和向晚就行,或者叫小晚也行。”听着谭哥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抬头一看,脑袋“嗡”的一声,世界好像按下了静音键。
陆锋用胳膊捅了捅初馨示意她自我介绍一下,可初馨低着头无动于衷,无奈之下,陆锋替初馨简单介绍了一下,三个人畅聊了一阵,初馨要么低着头不说话,要么就假装用手当着半边脸,看也只看对方向晚,反正对于谭杰那一侧她极力躲避着。
但是从谈话的氛围里,看得出谭李夫妇对陆锋和初馨是满意的,陆锋也被向晚呈现出的温婉知性美所吸引。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后,初馨假意去卫生间,向晚问陆锋:“弟妹是对我老公不满意吗?”陆锋还未说话,谭杰结果话茬:“弟妹应该是不好意思吧,毕竟第一次嘛,害羞也正常。”陆锋连连点头,其实他心里对于初馨的行为一点把握也没有,几分钟后陆锋的手机响起:“锋哥,今天就到这吧,咱们回家好吗?”陆锋一边跟对方夫妻聊着什么,一边偷偷回复消息:“怎么了馨儿?是不满意吗?”初馨:“哎呀!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不想在这呆了。”陆锋听出了初馨急切想逃离的话外音回复到:“那好,不过你得先回座位来啊,我找机会咱们先撤。”初馨打了一个OK的表情发来。
初馨从卫生间回来的一路上,谭杰的眼神就未曾离开初馨的身影,当陆锋找了个理由带着初馨先离开的时候,谭杰还不忘跟上一句:“有时间可以先做个体检,到时候咱们都放心……”
回家的路上,初馨一言不发,无论陆锋怎么询问,怎么逗她开心,她依然是紧闭金口,脑子中回荡着一首诗: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是李商隐的诗,他们竟然是古原的姐姐和姐夫,虽然在草原上初馨跟古原姐夫并未过多交流,但是她能肯定这个谭杰就是古原的姐夫,只是在草原上他戴了一副眼镜,而且仔细看李向晚的眉宇之间跟古原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修长的体型白皙的皮肤,完了,完了,完了。
她不相信那个谭杰没认出她来,慌里慌张,五味杂陈的心理让初馨的神态始终不能安定。
就这么过了4-5天,初馨的情绪一直不算太好,心里一直惦记着谭杰,做梦都在给神佛烧香以求不再相见。
整个人好像瘦了一点,陆锋还以为初馨是因为害羞才临阵脱逃,以为她还需要时间来接受这种事,索性也没太当回事,他嘴上不提,但心里还是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初馨真正迈过这道坎,他对首次的交换对象李向晚非常满意,最近几天一想起李向晚那个温婉贤淑的伪装下竟然是个人尽可夫的人民教师裤裆里就硬的像块铁,这种感觉像极了刚刚跟初馨在一起的时候,整天净想着夜晚床上那点事,跟当时热恋期间的自己状态如出一辙。
正愁着怎么跟妻子再次开口,忽然想起上次谭哥临走前嘱咐要做体检的事,其实在未曾见面之时就有过对流程的简单知晓,知道有体检这么一个必要环节。
想来想去索性先说服初馨抽空把体检做了,用这个当切入口,再一点一点开导吧。
刚刚入伏的天气格外闷热,客厅里的空调调整到23度,初馨喜欢光溜溜的裸睡,洗完澡的陆锋爬上床将爱妻轻轻搂在怀里亲了一口柔顺的秀发:“好香啊,宝贝儿。”初馨往他的怀里又拱了拱,没有作声。
陆锋一看这也不行啊,初馨跟前几天没有太大不同,还是一副不爱言语的样子,精虫上脑的他暴露出直男的尬聊:“馨儿,咱们是不是快一年没体检了?要不要周末去查一下?”初馨感受到了陆锋下体带来的温度,随即握了上去:“怎么?这就硬了?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老师呢?”陆锋:“嘿嘿!可能吧,这几天看你心情不太美丽,一直没问你原因,那天你怎么了?是对谭哥不满意吗还是因为别的?”初馨一提起那个谭哥心里就突突突的直跳,定了定神也没想出什么适当的理由:“我也不知道,反正没有什么感觉。”初馨不想在谭哥这件事上牵扯太多精力,或者说要尽快逃离那两个字:“锋哥,睡觉吧,困了!”无论陆锋再开什么话题,初馨都不回应,知趣的陆锋只要拉过薄毯盖在两人身上沉沉睡去……
夏日的天空亮的比较早,隔着窗外微弱的蝉鸣声,陆锋的春梦也到了迸发的关头,惊醒的一瞬间赶紧捂住肉棒前端的小口,被子上黏糊糊的湿了一片,猫着腰逃一般的钻进卫生间,脚踩地板的声音吵醒了初馨,看着堆在一旁的夏凉被上遗留的液体。
初馨:“他遗精了?”
换了新内裤的陆锋蹑手蹑脚的溜回床上,侧躺着准备修养一下,背后两团凉丝丝的肉球贴在了后背上,初馨的小手紧紧搂住陆锋的肚子:“锋哥……周末咱俩一起去体检吧,但是呢……你重新再找找人,我不想跟谭哥他们俩。”陆锋虽有些失望,但是总归还是留给他活口了,谭哥不行就算了,至少这条路还能走下去,找别人也不错。
他没再追问初馨具体原因,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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