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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秦冰箭步上前,却被浓烟遮蔽视线,陷入混乱奔跑的人群则阻挡了她的路线,左梦痕闪身上车,疾驰而去。
终于冲出人群的秦冰看着已经远去的汽车,恨恨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黑蝴蝶别墅的地下室,宽大的练功房里,一个披着拳击手兜帽卫衣的人影正在打击沙袋,步伐灵活,拳法犀利。
“蝴蝶姐,医院门口出事了!”冷月匆匆跑进地下练功房,黑蝴蝶停下动作,看向冷月:“怎么了?”冷月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她,黑蝴蝶看了几眼,对着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处说:“你们的计划恐怕泡汤了。”
一直藏在暗处的小胖子走到灯光下,身边是冷艳高挑的危月燕,冷月身后的通道里,一个人影如蝙蝠般落下,正是女土蝠芸芸姐。
“怎么回事?”三人快步过来,接过黑蝴蝶递给他们的电脑,上面显示的正是医院门口烟雾弥漫造成的混乱景象,显然是医院安保摄像头拍摄的,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0分钟前。
“秦冰!”女土蝠眼尖,首先从混乱的人群中认出秦冰,室火猪迅速回拉进度条,虽然因为摄像头角度问题没有看到秦冰和左梦痕对峙的一幕,却也看到了左梦痕投掷烟雾弹跳上车的情景。
“妈的!”室火猪爆了粗口,肯定是左梦痕和秦冰在医院门口巧遇,左梦痕受惊逃走,还投掷烟雾弹制造了混乱。
危月燕和女土蝠相视苦笑,她们和黑蝴蝶联手精心筹划了陷阱,黑蝴蝶以白素的回复为诱饵,将左梦痕单独诱入地下室见面,然后封闭地下室通道,由危月燕、室火猪、女土蝠联手对其进行抓捕,这个计划堪称万无一失,不料却因秦冰和左梦痕的意外巧遇而落空,这让她们无奈又沮丧。
雨点打在头顶的遮阳棚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一只手举着水瓶凑在屋檐下接了半瓶水,赵剑翎将水倒在一块破毛巾上,覆盖在郑霄晔额头。
郑霄晔躺在破布垫的“床”上,身上盖着两件衣服,脸色灰败,嘴唇干枯起褶,体温高得吓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赵剑翎将水滴在她嘴唇上,润湿干裂的嘴唇。
从监狱里逃出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她们东躲西藏,不仅要躲避黑帮的搜索,更要躲避警方的追捕。
阮运天用他典狱长的权利向L市警局递交报告,将赵剑翎和郑霄晔列为越狱逃犯,公开通缉。
现在她们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L市的机场码头火车站汽车站以及各大交通要道检查站,都有她们的通缉令,根本无法逃离L市。
更糟糕的是郑霄晔的状态,可能是在监狱里被性虐时受了伤,逃出来不久,郑霄晔伤口感染开始发烧,赵剑翎好不容易找了一所废弃的房屋将她安置下来,却开始为买药犯愁。
她们从监狱逃离时身上只有从被打晕狱警身上搜来的一点钱,穿的也是从打晕狱警身上剥的衣服,由于过于招摇,她们买了两件衣服换上,钱已经所剩无几。
赵剑翎曾想过去药店偷药,但她打架的功夫不错,偷窃的功夫却实在不到家,出门时被店主发现,争执中引起巡逻警察注意,差点被堵住。
咕咕一响,赵剑翎摸了摸肚子,满脸无奈,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仅剩的一点钱买的面包,也喂给了郑霄晔,两天没吃东西让她全身无力,连想用武力抢药都做不到。
“咳咳咳……”郑霄晔剧烈咳嗽着醒来,赵剑翎忙将她扶起来,将剩下的一瓶纯净水喂到她嘴里。
郑霄晔摇了摇头,对赵剑翎说:“剑翎……我……我只怕不行了……你……你别管我……自己逃吧……”
赵剑翎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霄晔,你说什么呢,你没事的,我也不会放弃你。”
郑霄晔继续摇头:“听我说……剑翎……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我……我活不久了……逃吧……别管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赵剑翎大惊,仔细检查发现郑霄晔只是再度昏迷了过去,她知道,郑霄晔的情况不能再拖,自己必须想办法弄到钱买药。
“一次,就这一次!”赵剑翎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她轻轻将郑霄晔放回“床”上,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快步下楼,将连帽卫衣的兜帽翻起扣在头上,高高竖起衣领挡住半张脸,走到不远的一条街上。
暗淡的灯光下,街边站着不少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穿着性感的服装,化着拙劣的浓妆,喷着呛鼻的劣质香水,向经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有的还拉下衣服露出乳房,或者撩起衣服展露大腿,有的男人就凑过去,两人简单交谈几句,拉着手转进暗巷。
这是附近区域小有名气的“流莺一条街”,有不少站街女在这里揽客,赵剑翎去买药时曾经过这里。
赵剑翎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脏狂跳,她强行抑制住恐惧与恶心,走到较为僻静的转角处,扯下裤子的裤腿,让雪白的大腿显露出来。
她僵硬的站在街边,摆出一个自认为风骚的姿势,却深深低着头,别说不敢和那些流莺一样抛媚眼,甚至都不敢看经过的人,双手紧紧互相抱住手臂,整个上身缩在一起。
赵剑翎,你一定是疯了!
她对自己说,你竟然会想出这样的赚钱主意,你真的很下贱!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她,反正你的身子早就脏了,如果能救郑霄晔,为什么不做一次呢?
一次,就这一次!她再次对自己说。
不知过了多久,赵剑翎低垂的眼睛看到一双鞋子出现在自己身前,有人对她说:“多少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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