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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就把他住在隔壁,如何相会,共睡几夜,细说一遍。
瑞玉道:“他的本事何如?”
香云道:“若说起本事,竟要使人爱杀。你们两个只知道他的面貌标致,那里晓得他的本钱是一件至宝。从来妇人不但不曾看见过,连闻也不曾闻过。”
瑞珠、瑞玉听了,一发要问,就像未考的童生,遇着考过的朋友,扯住问题目一般,是大是小,是长是短,出经不出经,给烛不给烛,件件要问道。
彼时正在吃饭之后,碗碟未收,香云见他问多少长,就拈一根筋,道:“有如此筋。”见问他多少大,就拿一个茶盅,道:“有如此盅。”见他问坚硬何如,就指一碗豆腐,道:“有如此腐。”
瑞珠、瑞玉笑道:“这等,是极软的了。既然如此,就要他长大何用?”
香云道:“不然。天下极硬之物,莫过于豆腐。更比钢铁不同,钢铁虽然坚硬,一见火就软了。只有豆腐,放在热处越烘越硬,他的东西也是如此,是弄不软的。我所以把豆腐比他。”
瑞珠、瑞玉道:“我不信有这件好宝。”
香云道:“我说这话还不曾尽其所长,他另有两种妙处,我若说出,你一发不信。只好到干事时,你自己去验罢了。”
瑞珠、瑞玉道:“你说就是,管我们信不信。”
香云又把先小后大,先冷后热,次第形容出来,两人听了他,不觉欲火上升,耳红面赤,即刻要他来与他干事,好试他绝技。
谁想丫鬟去了半日,再不见来。
原来未央生不在家。
他坐在房里等候,被书笥看见,也从板壁上爬过来,两个大弄半日。
直待未央生回来,把书笥丢过去,方才讨得回字转来。
叁人拆开一看,见他果然会心,就在原诗后面续两句道:
早修胡麻饭,相逢节馁肠。
瑞珠、瑞玉看了知道今夜是万无一失了,不胜欢喜。
香云道:“今夜干事的次序,须议一个妥当,省得临事之时,个个要想争先。”
瑞珠心上晓得他睡过几夜,该当让人,没有今夜就要序齿之理。
心上虽然如此,口里故意谦逊道:“你方才做定规矩,自长而幼,自大而小,不消说是你起头。”
香云道:“论理原该如此,只是今夜又当别论。自古道:‘先入为主,后入为宾’,我同他睡了几夜,就算是主人,今夜且定宾主之礼,等你两人各睡一次,然后再序长幼。你们不要虚谦,今夜自然是珠妹起了,只是你两人还是每人一夜,睡个完全的好;还是每人半夜,睡个均匀的好?你们商议定了,回我的话就是。”
瑞珠、瑞玉想了一会齐说道:“我们两人不好说得,凭家长吩咐就是。”
香云道:“每人一夜觉得像意,只是难为候缺的,还是每人半夜罢。你两人意中如何?”
谁想他两人各有隐情,不好说出,只是闭口不言。
香云道:“你们不说的意思我知道了,前面的一个怕他不肯尽欢,要留量去赴第二席,所以不应;后面的一个怕他是强弩之末,干事的时节没有锋芒,所以不应。我老实对你说,他的本事是一个当得几个的。”
对着瑞珠道:“你就同他睡一夜,只好做半夜实事,只怕还不到半夜,就要求免,落得交下手去。”又对瑞玉道:“酒醉后来人,况且他那壶酒又分明是下半壶好吃。你两个不必狐自。”
瑞珠、瑞玉的隐情被他参破,又决下疑心,一齐应道:“依命就是。”
香云遂吩咐丫鬟立在门前去等。
不多一会,就把未央生领进来。
瑞珠、瑞玉见他来到,假装羞怯退后一步,让香云接他。
未央生对香云深深一揖,道:“请两位小妹过来相见。”
香云每一只手扯住一个,同他相见。
见后,瑞珠唤丫鬟拿茶,香云道:“不消唤茶,他为你两个也想得苦了,各人把口里琼果送些过去,当了茶罢。”就把两个的手交与未央生。
未央生接到了手,就双双搂住,把自己的舌头先伸在瑞珠口里,等他尝了一会;又伸在瑞玉的口里,也等他尝了一会。
然后把叁张口合在一处,凑成一个“品”字,又把两根舌一齐含在口里,尝了一会,方才放手。
只见丫头排上夜饭,未央生上坐,香云下坐,瑞珠居左,瑞玉居右。
四个吃了晚饭,将要收碗,未央生扯香云到背后去问道:“请问娘子,今夜是怎么样睡法?”
香云道:“我预先替你酌定了,上半夜是瑞珠,下半夜是瑞玉。”
未央生道:“这等,娘子呢?”
香云道:“今夜我且恬退一夜,让他两个受用。待明夜然后轮起,照序齿一人睡一夜。但你今夜要争气些,应得我的口来就是了。”
未央生道:“那个不消吩咐,只是忒难为你。”
香云就叫丫鬟拿灯送未央生与瑞珠进去。
自己怕瑞玉难过,陪他说了一会闲话,方才就寝。
瑞珠与未央生进房之后,就宽衣解带,上床行乐。
初干之际,颇觉艰难,瑞珠想起日间的话说得好听,知有将来之乐,足偿此际之苦,所以坚忍,咬住牙关,任他冲突。
时时刻刻盼他大起来,时时刻刻望他热起来。
只见抽到后面,果然越弄越大,越干越热,竟像是个极大的角先生,灌了一肚滚水,塞进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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