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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天许语诺都被老公说的事情忧扰着思绪,也没有明着答应,也没有出声反对,这两个小夫妻又有了别样的姿态,同在一个屋檐的苏悦容自然是看在眼里。
苏悦容不放心的发去消息问着齐玫,是不是又有了什么新的情况,齐玫肯定不会说自己和女婿做,被女儿听出了动静,只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她认为马小要还有其他的想法,靠自己一个人拴不住他的心,让她先等几天看看,要是不行的话,让苏悦容再自己上,齐玫就不信溺爱自己儿子的苏悦容不亲自下水。
而齐玫这边已经和自己的女婿突破了关系,零零总总的也被女婿那个色胚射进去了好多次,说起话来可没有苏悦容那样遮遮掩掩的烦虑,马小要暗藏心思,也自然有应付丈母娘的话语。
他打小嘴就甜,又经过有在许语诺面前的历练,为了让许语诺配合自己换妻的想法,他可没少拿甜言蜜语去腻许语诺,许语诺对其他的男人毫无反应,也是打小被马小要的情话和体贴恣意宠惯了。
齐玫和马小要虽然离得近,有了上次的事情这几天也没有见面,但通过你来我往的微信文字和语音聊天,开始有点疏远马小要的齐玫,在听了马小要毫不吝啬的甜言蜜语和各种俏皮歪理后,彼此之间的暧昧与渴望又增加了几分,齐玫借着火候问了女婿几次,但马小要总卖关子的推脱要在见面酣战一场时说,和马小要有了肉体关系的齐玫,暗暗下心思,在床上自己再加点力道,看不把自己那色坏色坏的女婿勾得魂都飘出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服帖,就各自期待的放下心思。
体察到儿媳妇眉眼间忧郁的神色,苏悦容心里又开始打鼓起来,儿媳诺诺俏丽的脸蛋,傲人的体态,哪样不是拔尖的极品,自己那个色欲熏心的儿子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现在还有了同样风情娇媚的齐玫,怎么还收不住那下作的心思,外面的刺激真的有那么诱人?
难道真要自己也给了他,才能收敛,在厨房淘米的苏悦容想到此处羞得脸色一红,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孙子心不随神的儿媳。
离自己的计划又进了一步的马小要,哼着小曲,意得志满的进了家门,看到马小要那眉目里透出的喜色,许语诺自然知道妈妈那边已经被这个色心奇多的老公拿下了,想到明天就要亲眼看妈妈被老公那根大家伙插,心里又急又羞的一岔,不由的嗔了一眼过来抱儿子的老公。
马小要也看到妻子嗔怨的眼神,计划已经开始了,总需要一个人努力的往前推,呵呵一笑的从妻子怀里接过儿子,举高过肩,在空中抛扬。
“哪有你这样带孩子的,去帮妈打下手”许语诺怕马小要失了手,摔着了儿子,虽然卓卓每次被马小要这样抛很开心,但生为母亲的她不得不小心翼翼,让马小要粗手大脚的逗了一会,赶紧接过儿子。
“男孩子就要调皮勇敢点,被你们两个慈母含嘴里宠着,以后不得像个女孩”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也知道儿子现在还太小,还是送到了妻子的手里。
“来,叫爸爸,爸爸,乖儿子,叫了就给你糖糖”
“啵,,啵啵,,”看着儿子肉嘟嘟的小嘴牙牙学语的叫出声来,为人父母的夫妻露出亲昵的微笑。
苏悦容也听到了儿媳叫儿子进来帮自己的话,但儿子只顾去逗弄小孙子,这些天和齐玫那个骚狐狸有了关系后,苏悦容总感觉身前身后的,儿子都没有以前那样和自己的亲昵,这不免让她心里有点失落,现在真有些后悔没有先一步的把自己给了他,齐玫那个骚魅子一上床就知道勾男人魂的享受,其他的事情哪有那个心思用心劝,要是自己主动满足了儿子,他肯定会听自己话的回心转意,不再去动想把儿媳送给别的男人的心思,现在齐玫送上去献了身,证明一点效果都没有,还让自己和儿子的距离拉开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马小要,本来他是想要了岳母就接着要了妈妈,但那次的情话让他看出了妈妈也隐隐动了那个心思,但他还是感觉妈妈没有真的准备好,前面有了岳母的示范,他要强要,妈妈肯定会从了自己,但发生了过后,自己肯定会少不了被妈妈暗怨很久,也会动摇妻子的信念,让妻子怀疑他只是想享受两个妈妈身体的肉欲之欢,他就改变策略,让妈妈先熬一会,最后甘心情愿的接受自己。
马小要偷瞄了一眼妈妈,听到妻子叫自己去陪她的话,香肩轻轻颤了一下的妈妈,他知道妈妈现在心里有很多疑虑,岳母也向他透露了一些她想把妈妈拉下水的意思,到目前为止,岳母齐玫的想法和态度是最贴合自己的,马小要也让齐玫暂时装作一知半解办事不利的样子,齐玫也是个玲珑剔透的心思,就配合着他打掩护。
饭菜上桌,马小要看着一个羞怒,一个烦忧的女人,心里也只能暗暗的说了句抱歉,妻子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他知道妻子一定会真的去做,但他不知道完成这一系列的壮举会是多久,现在两个爸爸眼看就要到50岁了,他怕父亲们过了50岁就没有了那个冲动,他可是从岳母那里知道,没有外来的刺激,岳父一个星期也就只会和她做一两次的,有了自己的加入,这些天岳父在她身可是勤奋了很多。
狠着心的没有去安慰妈妈,马小要一边吃着,一边继续逗着儿子,时不时的给老婆和妈妈各夹一些菜,没有刻意冷落,也没有刻意热情。
一夜无恙,小夫妻的一番云雨自然不用多说,第二天早早的就叮嘱妻子定好套房给自己发消息,许语诺藏好马小要就带岳母过去,许语诺定好房间后就暗怨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的答应了老公,但已经说出了口,也不想惹老公心里不痛快。
时到中午,许语诺心情复杂的给马小要发去了地址和房号,一个人又怨又燥的坐在房里等待着,在脑子里的思绪胡乱萦绕中等了半个小时,听到了隔壁重重的关门声,又在心里思想斗争了快十分钟,才最后决定去看看。
把套房的隐形暗门打开一条缝隙,就看到自己的妈妈和老公一前一后的跪趴在床上,妈妈用舌尖在老公后庭四周来回轻扫,那里自己从来没有去舔过,惊得许语诺差点张嘴叫了出来。
虽然老公每次都把经过告诉过自己,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种感受了,她现在是又气又怨,气妈妈为了取悦马小要会去极尽所能的刺激他,怨老公还不自重的一脸享受的陶醉,更多的怨自己怎么就耳根子那么薄,轻信了老公的荤话,要面对这样的羞耻,但眼前的画面好像有深深的魔力,诱引着她的目光。
就那么一失神的功夫,齐玫就把马小要推翻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胴体就骑上了马小要的身,握住马小要那坚挺粗硕的鸡巴对准她的屄口,抬起屁股用屄腔上下套弄了几次,直到齐根消失在她的两腿间。
“都插进妈屄里了,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诺诺为什么生气,要是不说实话,小心我把你的棒棒夹断”齐玫伸手抚摸马小要的面颊,轻咬着嘴唇问道,为了表明自己的凶狠,还真的用濡滑紧凑的膣肉一夹一放,绞咬着马小要深插在她屄腔里的鸡巴一下。
“妈,你多咬我几下,舒服好了我就说”许语诺看着老公眉开眼笑的调戏着露着柔肩美背的妈妈,心里生起一阵悲凉,那种局外人的孤单又向她猛的袭了过来,自己要是不参与进去,恐怕自己真的要和老公越离越远了。
“坏样,够了吧,再不说就不让你弄妈了”女婿的鸡巴本来就又粗又长的,把她里面插的满满实实,自己又一阵收腔的弄作,女婿也舒服到了,自己的感觉也迅速的来了,抬起晕红得美眸淫媚而迷离的脸颊,一边起落臀部套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婿问。
“没什么,就是想让我妈不抗拒我,这个你知道的”马小要还是没有尽实的说出来,讪讪而笑的说。
“还不说实话,妈让你弄,不就是想让你收心好好的对诺诺,你妈那也早就准备好了,我是问诺诺为什么不高兴”齐玫可知道自己女婿的心思没那么容易满足,自己都用尽了招数让他欢快,他心里还打自己妈妈的注意。
“为了让诺诺开心快乐,你们真的愿意什么都做吗”马小要摒住了轻吟,收起了一脸陶醉,眼神专注的问着岳母。
“这还用说吗,为了让你收心好好对诺诺,妈最不能给的身子都给你享受了,为了诺诺好,要妈和你干爸做什么都可以”
在门后一直偷看的许语诺一下转身,关上门就捂住嘴巴委屈的轻泣,满溢的泪水就开始像断线的珠粒从眼里滚落下来,父母对她的爱是无可挑剔的,那么多年的相处,公婆对她的怜惜也无话可说,唯一可嗔可怒的,也只有马小要那肆意的淫意,但那又全怪他吗?
从遗传学的角度讲,有那样两个长辈,他也深受影响。
人的本性本就易淫易邪,性的刺激又是男人最根本的东西,那种无欲无求的圣人这世上没有,就算是孔圣人也是为了求名一生奔走,他的圣洁都是后世把他一次次的抛离现实的修饰,又经历代帝王无限的拔高才成就的。
他们都是肉体凡胎,就更会被七情六欲烦扰,老公的淫妻心理也是自己心理隐晦的想体验,只是老公更敏锐的感受到了,在自己一次次的迎合下才逐渐壮大的,这样的结果如果有错,并不是老公一个人的错,到最后,父母的关爱,公婆的呵护,老公的坦诚以对,放眼一圈她的委屈居然无处可泄,都没有错,这是她最害怕的。
躲在门后哭了一会,也想通了,她不要这样大家为了她的情绪,互相猜来猜去的怪异,她要一家人回到从前那样的和睦,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谈,无语不欢的幸福,擦掉眼泪重新打开一道缝隙,偷瞄了进去。
床上马小要已经把岳母肏得来了一次高潮,换了姿势的压在齐玫,齐玫粉脸蓦红,拿手在马小要脸上轻打一下,媚眼含着无尽的春意。
“就算你告诉了诺诺,,,她真的为你和我的事情吃醋,,,还怕我抢了你”齐玫嗤嗤笑着张开腿继续让马小要在她两腿间挺送着。
“她说她感觉到孤单,你们的爱护,让她感觉你们什么都不敢在她面前说,把她排挤在了圈子之外了”马小要弯身轻抚着岳母的脖子,亲吻着她的嘴唇,同样柔声说道。
“坏样,,还不是你闹的”
“妈,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那要看你说什么”
“我想让,,诺诺,,,也”马小要不知道齐玫会不会答应,但从几次接触的感觉来看,岳母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两个爸爸也有这样的心欲,一字一顿的慢慢和岳母道来,一边慢插轻抽看着齐玫的反映。
马小要一说完,齐玫脑袋里就豁然明了,凤眼圆争的看着马小要,她并不反对这样的做法,也不支持这样的关系,她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老许和老马也经常拿她和苏悦容做过饮鸩止渴的臆想,和自己老公老许私下聊的时候,老许也有枭惑之心,只是掩饰得迅急而已,但每次眼里透出的兴奋是逃不过齐玫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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