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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皇后娘娘是自己不想起来的。希吉尔想到,康熙几次前来坤宁宫,皇后都是在睡觉,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皇后总算开始用膳了,希吉尔不能离开。伺疾是什么?不就是伺候人。
她站在一旁给皇后布膳,但是很快就去休息了。
原因是钮钴禄氏让她进去一旁用膳,她自己来伺候皇后,而皇后显然也是这个意思。希吉尔自然不当那般碍眼的存在。
她们的嘴巴张张闭闭,但是由于距离过远了,而且她们控制了声音,所以希吉尔没有听清。
没听清就罢了,她也不是那种爱偷听墙角的人,只是耐不住有些时候那声音使劲的往他耳朵里钻。
有钮钴禄氏在那边,希吉尔放心的用膳。
“呕,呕。”
希吉尔连忙赶过去,饭桌上的饭菜还没有用多少,但是,皇后依旧吃不下。她猜测,皇后可能是将吃进去的全部呕吐出来。
“阿姐。”钮钴禄氏满眼担忧,皇后近些天都食不下咽,或者是像今天这样,刚吃进去就全部吐出来。但是,就算是小孩都知道,人不能不吃饭。
钮钴禄氏将皇后呕吐出来的东西搬走,然后转换地方,继续伺候皇后用膳。
皇后在没有钮钴禄氏劝阻的情况下,强行将那份饭吃下去。
好在,就是没有再呕吐出来。
皇后用膳完后,便又躺回了床上。
钮钴禄氏离开皇后,去收拾方才的残局。皇后病情的加重便是因为天气忽然降温,所以钮钴禄氏不敢开窗户,偏偏又要将那股呕吐的气味给放出去。
正在那边发愁的时候,希吉尔给出了法子:“皇后宫中应该有精油,将其置放于瓷器中,再拿几个细长木头插在瓷器中,便可以略加掩盖一二。”
钮钴禄氏按照希吉尔的意见,一步一步的将其做好,果真将那味道掩盖下来,只要不是特意的嗅探,就不会发现。
伺疾的一天就这么平淡不惊的过去了,有钮钴禄氏在,希吉尔几乎不用操什么心。
她不好使唤坤宁宫中的人,但是钮钴禄氏完全没有顾虑,她一心只想让她阿姐舒服些,最后,最好身体可以好起来。
但,这或许就是幻想。
康熙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巳时,皇后崩逝于坤宁宫。
“咚,咚,咚,咚咚……”
宫中的丧钟响了,这意味着钮钴禄皇后的逝去。
希吉尔吩咐渝芳:“赶快把宫中的白布挂起来,把那些鲜艳的颜色都都收起来。”
希吉尔前往坤宁宫。
坤宁宫中已经来了不少妃嫔,她们都跪在钮钴禄皇后的床前,每个人都十分悲伤,泪流满面,小声哭泣。
一眼看去,坤宁宫内都是人的哭泣声。
然而又有多少人是真的为皇后而悲伤呢,钮钴禄氏也跪在皇后床前。
这一天终于到了,从她进宫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阿姐怕是不行了。
能够再多活这么多天已经是幸事,这是阿姐对她说的,阿姐还和她说,在各种补药的吊命下,她已经多活了很长的时间,也算是够了。
但阿姐才二十几岁,钮钴禄氏不舍得,他要逼着阿姐用膳,逼着阿姐喝药,却也只是想上天偷来这么点相处时间。
她原本还幻想着,或许或许阿姐在春天来的时候就可以好了。
只是最终春天还是没有到来。
今天早上,阿姐却迟迟没有醒来,钮钴禄氏预感,应当就是现在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在确认后,她派遣人去告诉康熙。
因为睡梦中去世的,钮钴禄氏也不知道皇后去世的时间,只是这时,皇后的体温已经消失,脸上却还不失红晕。
她感觉,阿姐或许还在。
在镇定自若的布置好阿姐的后事后,钮钴禄氏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崩溃大哭。
一时之间,坤宁宫内的悲伤人传人,哭声更是响彻云霄。
康熙穿戴好孝服后,步履蹒跚的前来。
他来时就把所有妃嫔赶回去了,独留自己和皇后相处一室。
“梓潼,你最终还是走了。”
宫务
但第二天,希吉尔看见康熙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放下政务,在坤宁宫和所有人一起守着。
在康熙重视的态度下,小出殡,大出殡,葬入地宫,孝昭仁皇后的葬礼平淡不惊的过去了,这也意味着完全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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