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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陶琢背着书包走到一楼,看见谭棠站在不远处等夏辛禾。
谭棠的声音传来:“你伞呢?”
夏辛禾:“忘带了。”
谭棠无奈,把伞举高一点:“那你和我打一把吧。”
夏辛禾从谭棠手里拿过伞,搂着她的肩膀,两人小跑着在雨中消失。
“……”陶琢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忘带了?那我手里的是什么?
然而只犹豫了三秒,就果断把夏辛禾的伞丢到书包里。
走到公告栏,严喻正靠在那里等他,上下扫陶琢一眼:“伞呢?”
陶琢:“忘带了。”
“……”严喻皱眉,不爽地看陶琢。
先前陶琢就因为冒雨回宿舍被淋得感冒,喷嚏连天,严喻嘱咐他常放一把伞在书包里。显然陶琢没听进去。
陶琢顿时求饶:“下次不会了。”
严喻只是淡淡:“怎么不把你自己忘了。”
嘴硬心软的严老师还是打开伞,示意陶琢跟上:“过来。”
陶琢点点头,凑过去,紧贴着严喻,两人撑一把小伞走到饭堂,抵达时半边肩膀都湿透,但浑不在乎。
饭堂人满为患,幸好单宇提前占了位置。陶琢和严喻端着饭盘走过去,几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主要是单宇在扯淡。
吃到一半,单宇忽然抬头:“你别说,禾姐还真的是帅。”
陶琢扭头看去,是夏辛禾与谭棠吃完饭并肩向宿舍楼走,路过附近的小篮球场,有人不小心把篮球投出场外,夏辛禾单手接过,轻轻踮脚投回去,正中篮筐。
“她俩关系真好,”霍超坐在旁边点评,“哎,你知道六班那个蔡滔吧,他不是暗恋谭棠吗?他们一度建议蔡狗想追谭棠的话,不如先和夏辛禾搞好关系,毕竟她俩天天泡一起,指不定有机会。”
“就他?”单宇对这位蔡姓同学嗤之以鼻,“算了吧,喜欢他还不如喜欢夏辛禾。禾姐成绩好,球打得好,人品也比蔡狗好……”
“你说的对,禾姐要是个男的,估计谭棠早和她在一起了。”
陶琢冷不丁道:“不是男的不行吗?”
饭堂里人来人往十分嘈杂,单宇没听清:“你说什么?”
陶琢自知失言,摇摇头,只有严喻微微侧脸瞥了他一眼。
“噢……陶琢……”单宇忽然说,陶琢听他这语气就顿时有种不详预感。
“干嘛?”陶琢非常警惕。
“我听说……寒假我们吃烧烤那一次……你是不是……”单宇坏笑。
陶琢瞬间头皮发麻,心想吃烧烤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你小子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咬牙切齿对单宇道:“我是不是什么?臭鳝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单宇嘻嘻哈哈卖了半天关子,陶琢恨不得拿筷子把这人戳死,单宇才优哉游哉开口:“……赵青桐是不是跟你表白啊?你还把人家给拒绝了。”
陶琢一听是这事,提起的一颗心立刻放下,但马上又提起来,心虚无比地看了严喻一眼,道:“我靠,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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