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夫人翻开礼单名册,先把这帮人按照身份做了个大致区分,再以交情亲疏、武功势力分而待之,大多数人都已被她摸过了底,便是那些难啃的硬骨头,水夫人也探了探口风,一一记在心头。
“外子既是在后山遇害,再被移尸出庄,非武功高强者不能得手,无熟识者更不可为……单凭这两点,足够将八成的人从名单上勾去。”水夫人将茶杯搁到桌上,“除却裴大人你,剩下来的若非庄内心腹弟子,便是李帮主等几位贵客,被问到昨夜身处何地、做过何事,大多能够自圆其说。”
“那就邪门了。”裴霁语气幽幽,“谁都是清白无辜的模样,任庄主如何被害?今夜这个鬼面人又从何而来?”
“所以说各扫门前雪,可信而不可尽信。”
说到这里,水夫人缓缓起身,正面看向裴霁,直言道:“搜山的结果,素商已如实告于妾身。明人不说暗话,妾身先前对裴大人疑心甚重,毕竟您是不速之客,武功高人一等,意图难以捉摸,且与外子遇害密切相关……而今看来,山中虎固然威猛可怖,林中蛇更加危险诡谲。”
裴霁若为杀害任天祈而来,犯不着孤身犯险又故布疑阵,更不该在得手后长留此地,甚至揽责在身。
裴霁不由得一笑,道:“问讯无果,有嫌疑的也跟没嫌疑的一样,纵使卧云山庄供得起千百张嘴吃喝,总不能长久留客,夫人意欲何为?”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妾身仍以为能在口头解决的事,总比动刀见血要好。”
身为卧云山庄的女主人,即便刚经历了丧夫之痛,也不可被愤恨冲昏了头脑,须知在卧云山庄的地盘上,莫说一两个有嫌疑的人,再杀上几十个都易如反掌,可这屠刀一开,腥风血雨便止不住了。
听了这番话,裴霁心中一凛,突然生起一个念头来——鬼面人亡命而逃时仍要潜入这里行刺,他想杀的究竟是李义,还是水夫人?
若为前者,这里是李义的客居,依照裴霁与应如是的想法,鬼面人急于灭口的是其无疑,可他恰好不在,水夫人却出现于此;
若为后者,以动机推论行为,任天祈遇害真相未明,水夫人又在这关头丧命,卧云山庄就会彻底失控,后果更不堪设想。
裴霁本是压着满腔怒火而来,此时也将杀气化去三分,他凝视水夫人片刻,又问道:“深夜来寻李帮主,难道也只是想与他开诚布公地说几句话吗?”
“此乃外子生前教妾身的处世之道,妾身也不吝与人为善,李帮主向来是知情明理之人,有他帮忙劝说几位不好轻易得罪的贵客,着实为妾身排忧解难了,证据确凿之前,还是留些余地吧。”顿了下,水夫人的眼中浮现冷意,“不过,怨直相报方为正道,三岁小儿就已学过的道理,都是老江湖了,应当懂得。”
有的人纵使身故,仍是生者心中岿然不动的高塔,任天祈之于水夫人,亦师亦夫亦英雄,除却铁石心肠之辈,少有人不为此动容。
裴霁虽然刻薄,但他懂得察言观色,水夫人是否真情流露,他看一眼便能知晓分明,都说一叶障目,白衣太岁伪善实恶,几乎骗尽了天下人,水夫人固然与之相亲相近,但她一心敬慕于他,未必能窥得全貌。
想到应如是先前给出的提醒,裴霁将手探入腰封,正要将藏在暗袋里的白虎玉佩和铁针取出来,外面忽然传出争执声,他只得将念头按下,回身看去。
第八十五章
原来是程素商回来了,不独她一人,先前久等不见的李义也出现在了门口,两人不知因何起了冲突,脸色极为难看,一方拔剑出鞘,一方手握链爪,周遭诸人纷纷绷紧了弦,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见势不妙,水夫人也顾不得什么端庄仪态,急急向前而去,喝道:“且慢!”
裴霁故意落后几步,目光在这二人之间来回打量,只见他们身上都有几处挂彩,分明在回到这里之前已经动过手了,比起李义,程素商的样子瞧着更为狼狈,不知她是被人兜头泼了大盆凉水,还是落到了哪个水潭里,浑身湿透。
本领再如何高强、性子再如何冷硬,程素商毕竟是女子,这般模样可不像话,水夫人一把解开身上的披风,不由分说地罩在她身上,随后转身面向李义,肃然问道:“李帮主,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义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深夜登门,见到院外增添了一队守卫,他的面色已有不虞,待到裴霁慢吞吞地踏出门来,一张脸简直要变作铁青色!
好在他还算沉得住气,抬手将八个自己人召回身边,正色道:“不瞒水夫人,李某也是满头雾水,要向贵庄讨个说法!”
案情如火,人多事杂,因任天祈死得蹊跷,庄内众人看法不一,难免有龃龉横生,不少人已打起退堂鼓,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免遭池鱼之殃,是以水夫人命弟子们向整座山庄展开搜查,进展并不十分顺利。
李义得知此事,主动前往拜访几位同道掌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返回时已然夜深,因风云堂到这边的道路尚未解禁,只好绕路而行。
转过花园,到了水舍,此处原是设宴待客的地方,现已冷落无人,灯火也黯淡稀疏。李义心中有事,未能及时听见远处骤然乱起的人声,待到察觉不妙,周遭的防卫机关已被启动,阁中灯笼尽灭,箭矢破空而出,他急忙挥出链爪将之打落,发现脚下廊桥亦有沉水之势,纵身欲起,哪知寒风再袭,这回是一柄利刃。
“……伸手不见五指,李某险些被刺中了要害,还当是那杀害任庄主的凶手暴起发难,情急之下猛扑入水,以链爪将其拽入湖中,凭水性与对方缠斗,待到其他人匆匆赶来,打着灯笼一照,竟是令徒!”
说话间,李义亮出手臂上的剑痕,伤口已被冷水泡白,不时还有鲜血渗出。
“山庄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来去,你却私离住处,鬼鬼祟祟!”程素商将一把湿发抓到脑后,动作粗鲁,可见是余怒未消,“凶手行迹初显,我一路追着人过去,到那附近不见了踪影,发现水舍的灯一霎灭了,必定有人触发机关,于是提剑杀进去,黑灯瞎火的,哪知是你!”
两人各执一词,都不肯示弱半分,水夫人听得头疼,忙打圆场道:“误会……”
“这恐怕不是一场误会。”裴霁截口道,“今夜出现的那名鬼面人,极有可能是杀害任庄主的凶手,他先在后山埋伏本官,事败而走,又潜入这里袭击水夫人,因程姑娘护卫在侧,遂再度失手……这些事,在场的人有目共睹,程姑娘或许追贼心切,但她不会轻易错判!”
李义面上的怒色陡然僵住,他没想到裴霁会在这个时候将矛头对准自己,回神后急忙自辩道:“凶手现身的时候,李某方才与郭掌门几位告辞,怎会是我?”
裴霁咄咄逼人地道:“那他们可愿为你作证?”
不等李义回应,旁边的程素商眼睛一亮,冷笑道:“没错!你要自证清白,就让他们都站出来,将你今晚何时过去、见过几个人、说过什么话……诸般种种,一一道来,要是怕我们诬陷,也可请诸位同道在场作见证,一起评评理!”
闻言,李义的脸皮狠狠抽搐了几下,一阵青一阵红,愤愤瞪着此女的目光几欲剥皮拆骨,程素商浑然不怕,手中利剑尚未入鞘,已将李义视若杀师仇敌。
见他心虚,水夫人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开口道:“李帮主,那名鬼面人同外子遇害一案关系重大,即便事后查明他并非凶犯,其袭击裴大人与妾身之事也板上钉钉,你一向洒落,想必不愿为此沾了恶嫌,引得同道中人质疑耻笑。”
话是这个理,但在此时说出来,比起规劝更像威胁,李义背后发寒,又对上裴霁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醒悟过来——姓裴的狗官哪里是有意偏袒自己,分明与这婆娘暗中勾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猫戏老鼠,要将罪名扣到自己头上!
一念及此,愤恨与惊惶同时在心中高涨起来,李义竟生出了带人不管不顾打下山去的冲动,旋即想到这里是卧云山庄,又有裴霁在场,自己这边胜算太小。
左右鞋底已经刷干净了,案发才一天,他们就算要栽赃嫁祸,现在也拿不出“证据”来,自己不能受激着了道,李义勉强笑道:“好,水夫人所言甚是,但郭掌门他们已经歇下,再去打扰只怕惹怨,不如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有人挥开护卫,随手丢了块令牌以示身份,脚下半刻不敢停留,匆忙跑到近前,细看打扮,是衙门的捕快。
这捕快跟裴霁带进庄里的八个人不一样,身上武息薄弱,体型也宽了不少,显然疏于练武,不知被什么给绊住,猛地一个趔趄,就在他们面前跪下了。
看清来者形貌,裴霁的眼皮跳了跳,踏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你是朱师爷身边的人?来此做什么?”
“回、回禀裴大人,朱师爷命小的速速来报,火宅走、走水了!”这捕快浑身大汗,声音颤抖,连头也不敢抬,“任庄主的尸体……怕、怕是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