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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李雪书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休闲服,从浴室出来,见黄婵如死狗一样赖在自己的床上,提起玉足就踹了她一下,“去洗洗,一身汗赖在床上,别弄脏我的床。”
黄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哼唧道,“雪书姐,我身上疼,不想动。”
“谁叫你逞能,那么多男生都半路下来了,你一个女生下着雨还非要往上爬!”
李雪书瞟了她一眼,想起她一路上跟林明有说有笑,还一起爬到了山顶,心里就隐隐觉得堵得慌。
“我没有爬,林明他背着我!”
“那你叫什么疼。”听到她让林明背了一路,李雪书心里更憋气了。
“我下面疼啊,今天在山上我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
“你……你怎么什么都依着他!”
黄婵只以为她是替自己生气,浑不在意道,“被他插进来,魂儿都被他带飞了,哪还想那么多啊。”
李雪书知道那种感觉,想起自己昨晚红花初落,屈身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即使声嘶力竭,却仍旧翘着雪白的大屁股想要承欢他更多的恩泽,那种欲罢不能的滋味儿几乎深入到骨髓里,一时再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
“喜欢不喜欢不都一样?”
黄婵没有觉察到李雪书话里的吃味儿,撑着双臂坐了起来,“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还问这种傻问题。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啊,家里不会同意的,我也不想过得太累。”
“就为了玩玩?”
李雪书才不会相信这么蹩脚的借口,“你虽然喜欢胡闹,却也是个人精,没有特别的原因,我才不相信你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来。”
黄婵沉静了下来,脸上少有的露出郑重的神色,“雪书姐,你还记得我们当年高考的时候,有一天我找你哭了很久那件事吗?”
李雪书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天中午你哭着跑过来,我问你怎么了,你什么也不肯说。你那天是怎么啦?”
“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恐怖的事。”
黄婵的思绪回到七年前夏日的一个夜晚。
一个不大不小的路边公园,一个少年嚎叫着同三个流氓厮打在一起,完全不顾自己性命的以伤换伤,护着一个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少女。
一个不到五十米的花园小径,就像是地狱里的魔窟,沾满了少年的鲜血。
少女最后逃掉了,少年却被打残了,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伤还没好,就收到了公安局的逮捕文书。
为了自己的清白,少女没有站出来,少年又刚好年满十八岁,半年的牢狱之灾就这么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为我错过了高考,坐了牢,我真是把他害惨了。”
黄婵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以他的成绩,本可以考上一个一流的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不用再忍受别人的嘲笑的。可是,这些都被我一时的懦弱毁掉了。所以,相比他失去的,我的处女身又算得了什么。”
“真想不到他那么一个呆子还能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呢!”李雪书没想到这其间竟然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他的成绩其实很好的,只是跟我们比起来不那么出色罢了。他这种山沟沟里出身的,能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种千金大小姐,一出生就拥有天底下最好的东西,自然理解不了。”
“我是千金大小姐,你不也是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富有同理心了?”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自然要为他说几句好话。”黄婵擦了擦眼泪,“再说,我其实喜欢他很久了。”
“花痴!”李雪书白了一眼,忽然觉得心里没先前那么憋气了。
黄婵并不生气,想着这几日同林明在一起虽大多都是在做啪啪啪的健身运动,却有一种淡淡的甜蜜。
“那今晚还去他房间?”
“不去了。”黄婵吐了吐舌头,从床上下来,在浴室门口解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雪白扎实的皮肉,“下面真的受不了了!”
李雪书看着她腿心里通红肿胀的下体,连忙催促道,“快去洗一下,要是感染发炎了你就等着哭吧!”
黄婵嘻嘻一笑,分着腿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走了进去。
浴室里响着水声,李雪书倒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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