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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出声提醒了一下。“这……”
“怎么了?”段灼寒看向他。
长长的眼睫毛微垂,阴影盖下的部分看起来眼神格外的深情。
阮时忽然之间说不出话来。
段灼寒没等他继续回答。
阮时看着被段灼寒塞在嘴边上的矿泉水瓶,那是他喝过的,刚买回来的时候还是冰的,只不过现在不冰了。
清澈透明的水滴顺着段灼寒的脖颈一路滑下来,路过喉结处的时候,滑动得稍微慢一点,接着继续往下滑。
阮时看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接着转身轻咳了两声。
段灼寒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下,就听阮时在旁边说道:“你刚才,好像喝的是我的水。”
段灼寒将矿泉水瓶拿起来看了一眼,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是,一会我再给你买一瓶。”
阮时的呼吸一促。
他说的是这个吗?他说的是段灼寒间接的和他接吻了!
“卧槽!时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齐维杰原本在和身边人聊天,此时转过身正准备和段灼寒说话,眼神一瞥,猛然间看见阮时的脸红扑扑的。
这也怨不得他。
阮时的皮肤本来就白,平时也很少也有泛红的时候,哪怕是刚做完剧烈运动,他身上也只是微微出汗,脸色稍微有点红而已。
哪像现在这样,红的都一路蔓延到耳根处了。
阮时听完再次一记眼刀。“不是让你不做声,把嘴巴封上的吗?”
“ok,我懂了。”齐维杰又做了一个拉链封嘴唇的动作。
“不过可不可以容我说两句?”齐维杰不太死心。
“闭嘴吧你!”阮时知道他一开口准没好事,直接伸手捂住了齐维杰的嘴巴。
段灼寒在旁边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低声笑了。
阮时还怒瞪着一双眼睛,扭头转向他。
段灼寒轻咳了两声。“没事,你们继续。”
他憋笑憋得有些辛苦。
“你在笑话我?”阮时问道。
“没有,我哪里敢?”段灼寒伸开手掌在面前摊了摊。
阮时不信,立马朝着段灼寒扑过去。“你肯定是在笑话我!”
阮时恼羞成怒。
段灼寒怕他摔倒,又把脚造成第二次损伤,于是摊开的手又调转方向直接接住了他。
阮时扑上去扑了个满怀,和段灼寒灼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这是他没料到的,他本以为段灼寒会躲开,谁知这人直接躲都不躲,就将他拥入了怀中。
心脏像是生病了一般,跳动得格外厉害。
阮时趴在段灼寒怀里人愣了几秒,接着想起身,却感觉到背后的一双手将他拥抱的有些紧。
耳边传来嘈杂的欢呼声和议论声,但阮时此时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他呆愣愣地趴在那里,甚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耳边是段灼寒沉重的呼吸声,灼热又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阮时的耳廓,使他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耳朵非常地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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