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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车以后又是漫长的火车之旅,这一次郝竞先要适应多了,还跟季诗礼头靠头地睡了一会。抵达火车站已经是年初三的上午,季诗礼要入组拍戏,公司给他新配的助理跟他联系说好下了火车后直接接他去机场,季诗礼挂了电话后跟郝竞先说:“《旧影》大概还有两到三周拍完。”
“拍完能空出档期去旅游吗?”郝竞先始终记得上次错过他邀约的事情。
“等到春季再看时间吧,最近太冷了。”
“嗯。”临到要分开,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话说,并肩坐着沉默,任周围纷纷扰扰,他们之间自有一层防护罩,里面只有他和他,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安静相伴。
火车到站报了站名,郝竞先要替季诗礼拿行李却被他拒绝了,他出门就得去找助理,很容易被人拍到,季诗礼跟他商量前后出站,郝竞先叹了口气点头答应,这种见不得光的感觉并不好,郝竞先的情绪难免低落,季诗礼拖着行李箱离开前跟他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以后也是,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两个人被人群冲开,离得有些远,郝竞先也不知道季诗礼有没有听到,只见对方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很潇洒地大跨步往外走。
郝竞先看他被助理接走,才打电话给司机让对方来接。
回到家两位老人和郝乐都出去了,他上楼洗过澡换了衣服之后,让人备了几份礼物去俞家拜访,他去前没有提前电话通知,到了那边只有俞丞在家,对方打算在二月十四订婚,正忙着布置订婚宴的细节。
第二天是季诗礼姑父开车送他们去乘车的,两个人用方言交谈了一路,季诗礼偶尔会用眼角余光关注下郝竞先的神情,他这样的小动作虽然做得隐秘,郝竞先还是察觉了,对他笑了笑表示他并不觉得无聊。
季姑父把车在客车乘坐点停下,下车帮开后备箱拿两人的行李,他不太熟练地用普通话跟郝竞先说:“小礼自小脾气就不好,你平时多让着点他。”
郝竞先忙回答说:“姑父说笑了,诗礼脾气很好。”
季姑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送两人上车后就离开了。
车行驶后季诗礼跟他说:“跟我姑父就别玩那套虚的了。还我脾气很好?我自小就天天打架,他能信吗?”
郝竞先笑笑,说,“好不好我自己明白就行。”
季诗礼斜了他一眼,开始拿手机刷微博,他好几天没有更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跟粉丝们说声“新年快乐”。
郝竞先想到回去之后的分别,有些不舍,想想对方以后长期在外拍戏就觉得日子难熬,当下开口问季诗礼说:“你《旧影》拍完还接新戏吗?”
“接啊。”季诗礼埋头看着手机,想也没想就回了他这句。
郝竞先不满他说话不专心,本想把他手机从他手里抽走,临到伸手又想,这几天他也没有上过网,还是算了吧。
客车以后又是漫长的火车之旅,这一次郝竞先要适应多了,还跟季诗礼头靠头地睡了一会。抵达火车站已经是年初三的上午,季诗礼要入组拍戏,公司给他新配的助理跟他联系说好下了火车后直接接他去机场,季诗礼挂了电话后跟郝竞先说:“《旧影》大概还有两到三周拍完。”
“拍完能空出档期去旅游吗?”郝竞先始终记得上次错过他邀约的事情。
“等到春季再看时间吧,最近太冷了。”
“嗯。”临到要分开,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话说,并肩坐着沉默,任周围纷纷扰扰,他们之间自有一层防护罩,里面只有他和他,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安静相伴。
火车到站报了站名,郝竞先要替季诗礼拿行李却被他拒绝了,他出门就得去找助理,很容易被人拍到,季诗礼跟他商量前后出站,郝竞先叹了口气点头答应,这种见不得光的感觉并不好,郝竞先的情绪难免低落,季诗礼拖着行李箱离开前跟他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以后也是,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两个人被人群冲开,离得有些远,郝竞先也不知道季诗礼有没有听到,只见对方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很潇洒地大跨步往外走。
郝竞先看他被助理接走,才打电话给司机让对方来接。
回到家两位老人和郝乐都出去了,他上楼洗过澡换了衣服之后,让人备了几份礼物去俞家拜访,他去前没有提前电话通知,到了那边只有俞丞在家,对方打算在二月十四订婚,正忙着布置订婚宴的细节。
☆、
从俞丞那里回到家,老太太他们也都已经回来,郝竞先跟三人打过招呼问好,老爷子“哼”了一声没有理他,老太太板着脸说了他两句,郝竞先笑着说了不少好话也就勉强应付了过去。
晚饭后老爷子才算肯搭理郝竞先了,他说:“既然竞先回来了,这几天就凑一起把文件签了吧。”
几人都没有意见,隔天老爷子就让郝季平回来了,几个人聚在一起,还请了律师和见证人。郝季平看完了文件,犹犹豫豫地跟老爷子说:“爸,有个事想跟你商议一下。”
“嗯。”老爷子颇有威严地点了点头。
郝季平把之前郝竞先提过的配套子公司的事提了出来,表示自己对那块有兴趣,说白了就是自己想要出去开子公司,他这么一招倒让郝竞先有些看不明白了,虽说子公司可以自己全权负责,可订单都绑在郝氏企业,他退出去后企业就全部在自己手里,若是自己想怎么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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