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睡眠质量不太好,曾被诊断为中度神经衰弱,这几年好了很多,可是我还是会担心他有什么闪失。即便当年跟他热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如果用身上的某一处来比喻宁乐的存在的话,那他就是我的心。热烈也好,冷漠也罢,我都离不开他。
宁乐见我不说话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我:“喂…你的腿硌的我脖子疼。”
“嗯,这说明我的腿还是很有力道的,不然怎么满足你。”
宁乐伸出手指戳我的心口:“那到老的做不动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盖着棉被纯聊天呗。”
宁乐倒是认真起来,他接着问我:“那要是我变得又丑又脏又麻烦,怎么办?”
我挑眉,觉得好笑:“难道你现在不是又丑,又脏,又麻烦吗?”哈哈,看到他皱起眉头来,还是觉得很可爱想亲一口。
“陆延!”宁乐炸毛了,手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作诚惶诚恐状:“小的在!”
“老子想起床了,赶紧伺候着…”
“遵命,老婆大人!”抱着他到浴室洗澡,给他穿睡袍,拉窗帘,窝在阳台的沙发上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让人提不起精神,身边坐着我的爱人,他时而抽疯,时而淡定,可我只觉得能一起晒个太阳,能一起聊聊天说说话,就已经足够好了。大概在爱情里不要太贪心,才会觉得更幸福吧。
相处的时光总是过的太快,太阳落山,流岚遍布天际,有微凉的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扬起宁乐黑软的头发。一年也未必有几日能如此恬淡,几年也未必会有这样的假期,几十年也未必能遇到一个能倾心相待的人。
宁乐突然挑起我的下巴问我:“陆延,你说那么多惹人羡慕的爱侣,在人后也有那么多值得羡慕有地方么?”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你以为整天西餐厅烛光晚餐呀?人活着总有无奈的时候,也不过……”我停了下来仔细思量一下后面的话该怎么说,宁乐却着急问我:“也不过什么啊?”
“也不过一张床,两个枕头,一个被窝。”与外面浮华隔绝的,平安欢乐的家。
“哟,人年纪大了,果然说的话也有道理。下次我们用一个枕头好了,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交颈而睡来着…”
我轻敲他的头:“交颈而眠。”
那夜宁乐在床上抱着我,昏黄的灯光氤出一圈圈的小涟漪,他很应景地在我耳旁唱歌,一首一首唱下来,觉得还是这首最动情。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