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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站在明一身边,迎来送往。
来客们虽然觉得明家最近实在是太不顺气,却也不敢当着她的面非议。
傍晚的时候,前来吊唁的来客们便很少了。
明一急忙让桑榆晚坐下,然后吩咐下人给她煮一杯红糖姜茶。
这种天气,极易感冒。
桑榆晚现在怀了孕,什么都需要注意。
明一见下人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还不见过来,不由皱眉,打发另外一名下人去催。
下人刚离开,一袭黑影出现在了灵堂门口。右手,拎着一个米白色的保温杯。
明一只以为是前来吊唁的宾客,身体随之绷直,双手交握。
来人却并没有去灵前祭拜,而是径直朝他和桑榆晚走了过来。
明一视线一紧,看了过去。
“二爷……”
桑榆晚心弦一紧,抬眸看了过去。
阔步走来的男人,不是容止,还会是谁。
一身黑衣,神秘又矜贵。
他手里的保温杯有些违和。
桑榆晚紧绷的神经,宛如拉满的弓弦,每一丝细微的颤动都似乎在空气中震颤。
她想要站起来,容止按住了她的肩膀。
“坐着,别动。”
他的声音里,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悄悄地渗透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给予无声却坚定的安慰与呵护。
明一嘴角抽了两下,默默走到了一边。
明战拧开保温杯的盖子,轻轻吹了两下,才递给桑榆晚。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浓郁而清新的姜香,桑榆晚抬眸,与他的视线对接。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莫名的暖流悄然涌上她的心头,如同春日里温柔的风,轻轻拂过燥热的脸颊,带走了所有的紧绷与不安。
她接过保温杯,缓缓开口,“事情都处理完了。”
容止目光深邃,“晚晚,一切都结束了。”
服毒自尽
桑榆晚心头一惊,仿佛突然间有一股无形的电流穿透了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
她的眼神里似有些不敢相信,“沈翊林落网了?”
容止眉角轻轻压了压,语气沉重了些许,“他死了。”
“死了?!”
桑榆晚心脏猛地一缩,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不规则的跳动,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揪紧,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沉默了数秒,她才继续发问,“他怎么死的?”
容止眉头轻轻蹙起,声音低沉有力,“服毒自尽。”
桑榆晚心头一紧,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末端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保温杯中的姜糖水溅落了两滴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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