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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北境王,江揽州已被提前邀请过两次。
薛窈夭陪同随行,却不期然在宴上遇见了一位京中故人。
沉檀雕花,壁镂金银,香盈满殿。
缕缕天光透窗而入,薄纱掩映的铜镜里倒映着二人影子,乍看仿佛贴在一起。
“那种场合,我真能去吗?”
婚宴上人多眼杂,薛窈夭始终记得自己是戴罪之身。
注意力全都在她额间,江揽州单手握她腰肢。
只淡声道了两个字:“无妨。”
视线中。
少女额间花钿已然完成,是最绚烂明艳的赤色。握着花钿笔的那只手搭着榻沿,江揽州这才稍稍后靠,眯眼,一双狭长凤眸里映着她此刻模样。
朱唇皓齿,明眸流盼,曾在流放路上耗损的元气都养回来了,手腕和脚踝的枷锁痕迹也在渐渐消失。
起初时候,本还担心她身子受不太住,但许是辛嬷嬷隔三差五的滋补汤送得够勤,他的王妃非但未见半分虚弱,反而越发丰腴而光彩照人。
身上独属于他的气息,更是无处不在。
“在外,不许离本王太远,凡有任何事情,让穆言随侍。”
“也不许与外男过多接触。”
说这两句话时,江揽州声线低磁,尾音上扬。
眼底是噙了笑的,偏又懒散落拓得很。
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薛窈夭发现只要不聊任何敏感话题,外加床上主动些,江揽州这人还意外挺好相处的。
“知道了,夫君大人,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下去。”
“啊?”
“再不下去……”
后面的话,江揽州没说。
但察觉他眼底隐有异色,跨坐他腿上的少女连忙起身,转而背对着他,“那还请殿下快快出去,本王妃现在就要唤人进来更衣了。”
片刻后。
嗯了一声,男人从榻上起身,高大的身影从背后笼罩过来,气息也随之逼近,将她压在梳妆台前。
一手撑着案台,一手拨开她如瀑垂落的柔软墨发。
他附身低头,在她颈间落下极轻一吻:“你很迷人,薛窈夭。”
又来了。
怎么不撩死她算了。
。
自幼在繁华京师长大,薛窈夭无疑是喜爱热闹的。
时至今日,除城西庄子,桃之夭夭,她还没怎么去过央都其他地方。
江揽州看出她快闷坏了,故而这日出门得早。两人先是沿着禹河岸边散步,由于皆气质出众,惊为天人,一路上引来不少百姓频频侧目。
江揽州从来不用左手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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