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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3年了,终于盼到彻底放开防疫政策的这一天,这场灾难让几乎所有人都留下了时代的心理阴影,但自由远比病毒更重要。
而就在这几天,大姐家里打电话催她快点回去,我那姐夫和小外甥想她了,她这一走搞得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前些年在家里大姐对我非常照顾,平日生活压力很大,我那个男人也不争气,都是大姐和姐夫做我的坚强后盾。
所以靳薇姐提议要不趁着我们公司还没有开工,和她一起去S市家里住几天。
虽然我那个姐夫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生活又极度的无聊和放荡,在家看黄片在外搞女人,每逢一起回老家住的时候他经常故意摸我挺翘的屁股,是那种有意无意的手轻轻的滑过,还会借我姐不在身边跟我放肆的开一些黄腔荤段子,我都碍于面子没吭声,假装没这一回事。
但后来想想上一次看到我那个小外甥还是三年前,成家后我总是忙家里的事,又遇到老公给自己欠了一屁股债,一直没时间精力去找他玩,这次怎么也要表表我这个亲小姨的心意吧。
于是便不再多想就和姐姐一起订了火车票收拾好行装出发了。
我们的火车是傍晚到达S市的,姐夫和外甥提前便来到车站接我俩。
靳薇和我刚出站口电话就响了:“小姨,我是李磊,你们到了吗,我们现在在出站口…”声音沙哑但还是略显稚嫩,看来小毛孩还正在变声呢!
我们朝着小磊说的方向走去,黑色体恤,浅色运动短裤,长相敦厚,肤色黝黑,脸上有雀斑和痤疮,好像把粉末擦进了皮肤,除了头顶不是光亮的,长得越来越像我那位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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