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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就希望自己这样吗?
她红唇微抿,捏着帕子,由车夫扶着下了马车。
谢珩没有等她,早已进了言琢轩。
谢苓也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更轻松些,穿过垂花门朝留仙阁走去。
……
谢苓回去后,休息了一小会,送完信的雪柳就回来了。
她简单询问了情况,不再耽搁,披上斗篷,带着雪柳去了元绿所在的柴房。
走在路上,雪花又洋洋洒洒飘起来,谢苓和雪柳没带伞,但好在都穿的是斗篷,可以戴帽子遮遮。
谢府很大,从留仙阁到柴房,起码要半个多时辰,一般来说,府里的小姐冬日出行,哪怕只是去晨昏定省,也会坐顶软轿,以防受寒。
可谢苓只是个得了谢珩几分重视的旁支女,自然是没资格用软轿的。
哪怕风寒未愈,也得自己扛着。
谢苓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偌大谢府的富贵,与她无关。
雪越飘越大,刚扫净了的路上,又慢慢积了层雪,谢苓感觉斗篷越来越重,鞋袜也越来越凉。
雪柳扶着谢苓,抱怨道:“这雪也真是的,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咱们出门才下。”
“故意跟咱们作对呢。”
她看了眼自家主子凝了霜的眉睫,心疼道:
“雪越下越大,路还有好长一段,小姐你怕是会加重风寒。”
她看了眼周围,认出不远处就是眉姨娘的院子,于是劝道:“小姐不若先去眉姨娘那取取暖,奴婢自己去找元绿就行。”
谢苓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道:“路不远了,而且今日穿得厚,不会有事的。”
她贸然去找眉姨娘,难保谢珩不会怀疑她什么。
毕竟才警告过她,还是谨慎为妙。
雪柳见劝不动,只好扶着谢苓继续朝前走。
路过一处游廊时,谢苓和雪柳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把上面沾着的雪花抖落。
谢苓穿回斗篷,正用手系斗篷上的绸带,就忽然看到有道玄色身影透过重重雪雾而来。
她定睛一看,正是几日未见的谢择。
谢珩身着玄色大氅,腰间白玉环与佩刀响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阔步行来,手执着一把白色骨伞,眉眼凌厉冷肃。
见谢苓一身雪白狐毛披风,略显狼狈的站在游廊下,他犹豫了一瞬,脚步转了方向,朝对方走去。
军中事务繁忙,他这几日都在营中,昨日皇帝召他入宫,命他不日就要返回边境,于是今日才抽空回来,跟族中长辈辞别。
他方才是打算去找二弟商谈上次猎场之事,顺便送谢苓个小物件,哪知半路就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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