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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大美人——还是女警——同时做了我的女奴,这机会以后可能也不会有。我不得风风光光地搞个仪式,好好纪念一下。”她说“四个大美人”的时候,目光从梁静扫到凌艺茹,又从凌艺茹扫回梁静,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收藏品。
梁静的拳头又攥紧了。指节咯咯响了两声。
筱兰没有再看她。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半个小时。”她一边走一边说,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半个小时后,我在客厅等你们。”
她的手搭上了门把手,拉开门,迈出了一只脚。
然后她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
“记住我刚才说的着装要求。”她的目光在梁静腰间的警裤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凌艺茹身上。“下半身只能穿内裤和丝袜。至于上半身——”她顿了一下,“记得穿上你们的警服。”
说完,她迈出了门槛,门在身后关上了。“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门框。
房间里安静了。
梁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随时都会断。
她气得浑身发抖。
手在抖,腿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羞耻。
太羞耻了。
让她们穿着警服——代表着正义、尊严、警察身份的警服——下半身只穿着丝袜和内裤,去搞什么认筱兰为主人的女奴仪式。
那不是在穿警服,那是在糟蹋警服。
把警服穿在那样一副打扮的身体上,比光着身子更羞耻。
因为光着身子至少不会玷污什么东西,而穿着警服做这种事,是在把那身制服代表的所有的东西踩在脚底下。
她转过头,看向凌艺茹。凌艺茹还靠在衣柜边上,双手抱胸,表情比梁静平静得多。但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嘴角那惯常的笑意已经不见了。
“凌艺茹。”梁静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们真的要遂了这个小流氓吗?”
凌艺茹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是“不”的意思,是“你还不明白吗”的意思。
“都已经答应做女奴了,参不参加这个仪式,有什么区别吗?”凌艺茹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从我们点头的那一刻起,从我们在刑房里说‘同意’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她的女奴了。”她顿了顿,“仪式不仪式,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梁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没什么可反驳的。
凌艺茹从衣柜边走过来,站在梁静面前。
“更何况,”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到后面你就会知道了,她们那些调教,可比这个仪式还要疯狂多了。”
梁静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想起了刚才在客厅看到袁芳的样子——光着身子,戴着项圈,被铐着手,被牵着铁链,被当着她和凌艺茹的面亲吻、揉胸、抚摸屁股。
梁静泄了气。
像是一只被扎破的气球,所有的愤怒、不甘、羞耻都从那个小洞里嘶嘶地往外漏,漏得她整个人都瘪了下去。
她坐回了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她的身体陷进去,肩膀垂下来,头低着,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警裤的布料。
指尖在黑色的表面上滑过,粗糙,厚实,是制服特有的质感。
她的手停在那里,指腹按着自己的大腿,感受着那层布料的温度和触感,最终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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