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喜欢方忱的脸,喜欢他漂亮惹眼的皮囊,如果方忱没有这张脸,闫震不可能对他这么宽容。
说要折断他的手,只是说,并不打算实施,但另外一方面,看到方忱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颤抖害怕的样子,闫震还是相当受用。
他的小情人,得乖一点,再听话一点,他没让做的事,说的话,他就不能去做去说。
既然做了,那么总得要受点惩罚。
正好最近有个事,他打算处理一下,有人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在到处托关系找他了,闫震一直都避而不见,既然他的小情人都给他送了这么一个大礼物,想一想,不能浪费他的心意,他也要给他一份大礼。
闫震另外一只手拿出了手机,给表弟许良发了条信息过去。
那边一看到消息,虽然奇怪闫震怎么忽然间改变了主意,那些货色他都愿意去见,但既然闫震都同意了,许良当即安排了下去。
汽车开去一家高档酒店,下了车后,方忱就被闫震给拉着手,两人进电梯径直往楼上走。
这会时间依旧还早,距离夜幕降临还有一两个小时,天边夕阳挂着,霞光染红天际,让这个世界,似乎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那么浅红落到了闫震的脸上,当两人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顶楼空中花园,方忱一转头就看到那一幕,他心头震了震。
勉强把这种心颤给摁下去,原花园里有人的,但两人上去后没片刻,其他人都陆续自己离开了,后续的一小段时间里,更加没有任何别的人上来,除了一个穿着经理服饰的人上来,经理给两人送了点喝了,话也就两句,请两人慢慢玩,有事随时叫他。
经理转脚就走,却并不走远,在花园入口位置站定了,今天来的是贵客,哪怕是让他把酒店所有人都给临时安排走,赔他们钱都行,只接待闫震,酒店都可以做到,这是一尊举足轻重的大佛,经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喝点,别口渴了。”
闫震在金主这个身份上,某些时候是相当合格乃至是优异的,如果一开始,是你情我愿的话,那么闫震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金主。
然而事实是,从来没有你情我愿。
方忱知道他违反了闫震的规则,可在违背闫震,和剧情失败中,他根本就没有选择,能给他选的,只有去认真完成剧情。
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被闫震给撞了个现行,有什么惩罚他都接受,不折断他的手,将他关起来,其他都可以。
方忱端过水杯喝了两口水,有点直觉,闫震这是在等人。
就是等谁,方忱不得而知,难道是闫震不想自己动手,怕脏了他的手,所以打算让别人来收拾他?
能怎么收拾他?反正不是他的身体,怎么折腾都可以。
他也吃过止疼药了,过去了一会时间,该慢慢见效了。
方忱从坐到车里到现在,始终都没有说过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对不起,他承认自己做错了?
可他从始至终,对不起的人只有陈凌,他欺负的人是陈凌,不是闫震。
对闫震,他没有错。
既然不是自己的错,他就不需要道歉。
他这里没错,闫震要如何认为他,便是闫震的事了。
他不惧伤害,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等待的时间不久,不多时有几个人影出现了,方忱下意识以为是一路的,结果等人进来,两边分开了,方忱先是看了一眼许良,又转眸去看另外一边的男人,男人个子倒是不矮,应该有一米八,可这会身体根本就站不直,整个人背脊都是佝偻的,尤其是到花园里一见到闫震,方忱怎么都觉得,年纪不大的男人膝盖都在发抖,随时要跌跪在地上的迹象。
方忱余光里瞥到一只手,朝他伸来的手,他心底喘了口气,不等对方开口,方忱站起身,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闫震脚边,再次坐在了他的右腿上。
男人右胳膊环着方忱的腰,方忱侧眸注视男人,后者感知他的目光,朝他回视过来。
“回你一个礼物。”
闫震表示。
礼物?
方忱当然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领会了闫震的意思。
他可以拒绝,不收吗?
似乎这里就没有他开口说话的位置。
“哥。”
许良走来,哪怕有位置,他依旧是站着,站到了闫震的身旁。
站好后,许良低眸和坐在他哥腿上的方忱眼神示意打了个招呼。
方忱没给回应,许良认可他这个包养的情人,他可不会认这个金主的亲戚。
站在几米开外的年轻男人,年龄估计不超过三十岁,他脸色相当不好看,仔细看都能看出他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有眼底深暗的黑眼圈。
“阎先生。”
青年声音也是嘶哑和卑微的,方忱看他穿着也不便宜,戴着的手表估计也有上百万,却在闫震面前,比耗子见了猫还恐怖,就仿佛他脖子上已经架着一把刀,而且刀口还陷了进去,再过片刻,他脖子都会被割裂,然后血流而亡。
方忱皱了皱眉,闫震找个不认识的人来,说要给他回礼。
方忱更愿意猜测,这是打算杀鸡儆猴。
他和畏畏缩缩的青年并没多少区别。
“听说你最近都在找我?”
闫震搂着方忱纤细的腰肢,掌心里贴着方忱的腹部,隔着几层衣服依旧能够感受到方忱腹部微微起伏的幅度,在这之前他身边别说是人了,谁都没有,就算都任何人都能随意呼来喝去,可他基本没想过去找个情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