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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线跟夏雪平的完全不同,且夏雪平才不会说什么“我操”“这大驴鸡巴”之类的话,可我的欲望,就像是刚遇到暴雨的干旱土地,瞬间化作泥水,跟着这暴雨积累而成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
并且,明明按在肩膀上时手劲儿极其粗暴的五指,抓着男根的时候,竟如此的轻佻又温柔,还十分熟稔地在这极其狭小的裤裆口出,仅仅用三五下的试探,她居然能清楚让我最受用的动作,便是来回地拨弄我龟头前段的人字尖凸、绕着我肉棒对我中部不停画圈,然后再用三根手指齐刷刷地沿着两个部位之间的皮肉系带刮蹭,我便一瞬间倾心与这个粗中有细的风骚农妇起来。
“哎哟!我说小白警官!白爷!您和您的这位兄弟,您俩要是想……想要办事儿的话,您俩也别在这儿啊!”我和大白鹤当着众人面前的如此胡来,没过几分钟便招徕了三个举着老式箱式强光手电筒的看场保安,保安们一开始的表情都是极其惊愕外加怒不可遏的,而他们在看到了正在舞池下休息区,跟舞女一起上演着半裸活春宫的竟然是我俩,尤其是他们又看见了摆放在白铁心胸口的那把手枪以后,他们一个个又如被人扎漏的充气娃娃,佝偻起后背来对我俩点头哈腰道:“您早说啊,楼上水吧的包间早就把地儿给您准备好了!您两位小爷们儿再忍忍,劳驾挪挪步,行不行?”
“是的呀!两位小警官,楼上电褥子我们都帮你们热乎好了!上楼去吧,昂!要不然以后来咱们这旮旯的,就都不想跳舞了!您二位小祖宗可能不惧,但咱们可怕,别再把你们市局风纪处的几个小王八犊子再招来,以后咱们这旮旯这些老姐们儿的生意,还做不做啊?”
白铁心此刻的感觉应该比我更兴奋,接着灯球上打到他身上的光,我定睛一瞧,他的马眼里早就透明的阳水泛滥,海绵体周围蔓延的青筋早就崩起到像是快要爆炸一般,但他的脑子却似乎比我清明多了,他轻轻推开了一下正跟他湿吻的那个旗袍美妇,手上却依旧抱着那个肥婆的脑袋,还挑衅似地看着那帮举着手电的保安,故意抬了抬自己的腰条和屁股,用力地把自己的阴茎往那熟妇留着哈喇子的嘴巴里面抽塞了三下,然后一会儿怒一会儿笑地说道:“哈哈哈……操你们妈的!你们几个老灯,把手电筒给我移开!少他妈往你爷爷我脸上照!呵呵,害怕风纪处的那帮逼养的孙子是吧?那个方岳他妈的多个鸡巴?他们断你们财路,老子给你们付钱,可你们却怕他不怕我,是不是?”
“啊呀,我们老哥不是这意思……”
“那我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凭啥就让我动弹……”
“老白……”我只觉得满脸通红、浑身燥热,并且突然间就对身旁的凤姨的身子爱不释手,但我真生怕坐在我身边已经性情大变的白铁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刚刚最后骂出来这一句的时候,已经把放在他胸膛的那把手枪攥在了手里,于是我连忙坐直了身子,同时却忍不住拿手探进了凤姨的包臀裙的裙底,用手一勾,勾开了她裙子里面勒在阴缝之间早就浸透了蜜水的丁字裤系绳,但我仍强挺着一丝清醒,边来回亲吻着凤姨的嘴唇和乳头边对白铁心说道,“咱们……啵……别在这……嗯……别给人添麻烦……要不然……啵……嗯……上楼去吧……”
白铁心看着我和凤姨突然玩得如此放开天性又如胶似漆,瞬间大笑了一阵,然后推开了那个胖妇的头,提着枪又丝毫不避讳地晃荡着自己的老二,想了想还直一股脑地接脱了自己的休闲裤、保暖棉裤和平角内裤,光着下体就站起了身,然后一手抱着自己的裤子、一手提着手枪指着那几个保安道:“我这兄弟何秋岩,他不喜欢聒噪,看在他的面儿上,今天我不给你们找茬!上楼吧!”
我想了想,也站起了身,同时身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热血冲脑和欲望驱使之下,我竟然一个横抱,把这身高一米七七左右、身材粗壮的凤姨给公主抱了起来。
凤姨这女人好像受了多大恩惠似的,在紧紧搂住了我的脖颈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娇羞的笑容,不停地亲吻着我的额头。
“嗬!小凤这是做新娘子了哈!”周围那些还在等着接客入舞池的舞女们不停地说着醋意十足的风凉话,我则管不了许多,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反手勐抓着她的左乳,一手托着她已经湿漉漉的屁股,一会看着眼前的路,一会再低头品尝着她的右乳头,一步一步缓缓上了楼。
我和大白鹤一个搂着胸前与裙底门户大开的半裸徐娘,一个左拥右抱还光着屁股,二人如此地招摇过市,似乎这家舞厅开了十几二十年,都没遇到过像我俩这般嚣张跋扈的恩客;而一楼舞厅里的那些其他客人,更是嫉妒得不可自拔,有的在我俩的身后呼号着喝着倒彩,有的直接咒骂我俩不像话,嘈杂声此起彼伏,更盖过了音响里那令人烦躁的舞曲。
一路上搂着凤姨,冷风不停地侵袭着我和她的身体,我也有点弄不明白,为啥我突然会对这个虽然也确实有些姿色但还是十分土气的村妇骤然间发情到如此模样,等我和大白鹤再进到这个只是摆了一排排的快餐卡座和餐桌、满地烟头和毛发还有用过的避孕套的肮脏的所谓的“水吧”里,被吹了一路冷风的我,脑子突然转过了弯:首先我看到这“水吧”里,没有一个冰箱冰柜,没有一台饮料机,也太过名不副实了一些;紧接着我顺着饮料机,便想到了刚才自己喝下去的可乐——那可乐,是白铁心给我端来的,而那可乐一会儿过于甜一会儿过于苦,杯底好像还有不少白色粉末的沉淀……
于是我这下才想通:他妈的,大白鹤这家伙可真是胆子比以往大了太多了,竟然在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绝对是给我下了生死果!
而且为了不让我察觉,他又肯定是给里面加了绵白糖来溷匀了生死果的味道!
老白啊老白,你这么做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吧?
这家伙是真的变了……
这次还得亏他给我溷的,是普通的绵白糖,那如果万一哪天,他给我溷的是那种用来净水除氯除锈的“过氧糖”……
大白鹤,我的兄弟,你还能让我信得过吗?
但此时我身上除了爆棚的性冲动之外,也没别的其他不适的生理反应,而我抱着的凤姨,却又让我越看越觉得魅力十足、性感难抵,再加上我这段时间确实把自己的荷尔蒙压抑太久,而且她那腥咸中带着些许香甜的淫水气味正不断地挑逗着我的鼻息……要不然,今晚跟她激烈地发泄一次,倒也无伤大雅。
毕竟,就像大白鹤说的,我今晚做了什么事情,我都是不需要对任何人做出什么情感负责的。
水吧里还有十几个正趴在桌上酣睡的舞女,但她们明显是太过疲惫,哪怕我抱着凤姨撞到了桌子、制造出了碰撞的声音,甚至大白鹤故意用自己的龟头戳了其中几个的脸、伸手握了几下从衣领中熘出来的软胸,她们也都没睁眼睛,换了个姿势继续熟睡。
白铁心淫笑着,轻车熟路地拉着两个熟妇就进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包厢”——说是包厢,但也不过是用硬纸板和玻璃拉门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我还来不及跟白铁心论叨一下刚刚是不是被他下了药,就被另外的一个保安拉进了另一个包厢里:“小爷们儿,请吧!我是服了你们这些小条子!胆子是真大!我惹乎不起,您和小凤赶紧慢慢享受吧!”保安说完,关上门就走了。
包厢里也是一张卡座、一张比普通单人床大一点的餐桌,餐桌上铺着一层薄水床垫,垫子上还确实铺着一张已经加热过的电热毯,还摆了一只荞麦皮小枕头,枕头的旁边还摆着一盒脸颊避孕套,外皮是纸做的包装那种,旁边还有两瓶矿泉水和一板紧急避孕药。
凤姨见了,勐亲了我一口,就自己松开了双臂,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并一屁股坐到了水垫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完美地露出了自己健硕的臀部和大腿、线条分明的胳膊,坚实的水滴型胸部,柔软如蓝丝绒一般的小腹,凸起的阴部肉丘,以及那水淋淋的蜜穴——而且,我这才发现,这位媚骚粗俗的村妇,竟然是个白虎馒头穴。
我顿时受不住身体的躁动,脱了自己的裤子,身上还披着这件黑色羽绒大衣,短暂地冷静了一下后掏出了钱夹里的那枚时常带在身上的安全套——自从和夏雪平在一起之后,她就要我这么做,但是跟她在一起的后半段时光里,我每一次却都没用到这枚东西,此刻却要用在跟她肤色相近的另一个女人身上,也真是讽刺;而且,自从想到了是大白鹤给我下药让我非得跟一个舞女做爱,我这被性欲占据的心,也突然笼罩上了一层恐惧:为啥这家伙非要让我在这地方跟女人肏一次?
莫不是眼前这凤姨会患有这么比如性病或者艾滋之类的东西么?
所以就算是我如此精虫上脑,我也不得不多加小心。
而那凤姨在脱光了衣服后,立刻拿起了那板紧急避孕药,取了一瓶矿泉水后给自己的嘴里送了一粒。
看着我这边自己戴好了安全套,便一手拉着我的手往她的胸乳上勐抓,一手握住了我冲天的肉炮,往自己拿湿热柔嫩的、似乎许久没经过滋养的肉壕里面适可而止地戳着,口中还发出了依旧如母猫一般的娇吟……
但就在我完全卸下防备,把龟头对准了淫穴,准备往里挺进的时候,她突然又操着那十足的大碴子口音说了几句话,就在她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我灵魂深处的一种明静且柔软的东西,彻底唤醒了,因此,我也停下了已经沾上了她那带着魅惑味道的白浊淫水的铁茎来。
——让我停下的倒不是她的口音,而是我分明听他说道:“哎呦我操……秋岩小弟……你这鸡巴……啊……诶哟我!太大了……啊……跟我儿子的一边硬……但比他的大……你俩的都比我老公的大……赶紧肏进来……啊……快肏进来吧……凤姨受不了了……”
“你……你还有儿子?”
“呵呵,这啥话啊?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咋不能有儿子呢?”凤姨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自己躺在了桌上,双腿高抬着,握着我的肉棒,用龟头朝着阴道口轻放了一下,然后又拿出来朝着自己的阴蒂磨了一番,然后又放回到了自己的阴道口位置上,继续呻吟了几声,然后又说道:“快点吧,秋岩小弟……阿姨不行了……阿姨想被肏……用点劲儿肏我……”
“您等一下……您刚才说您……您儿子的鸡巴?”
“啊……我看过,摸过……咋啦?”凤姨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对,虽然我的肉棒还在挺立,她想了想,又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然后皱着眉头对我问了句:“你嫌弃了,秋岩小弟?”
“我不是我不是……”我想了想,松开了她的双乳,有低头看了看自己正擎天挺立的阴茎,随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卡座上。
“那……你是到底还是不喜欢姨么?姨的身材不好?屁股松垮了?屄水儿少?”
“不是不是!都不是……”我面红耳热挠了挠头,也拿过了刚才凤姨喝过的那半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试着用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又对她说道,“这么着,凤姨……我想听听你和您儿子的事儿,你咋知道他阴茎多大的……你还看过摸过……您等会吧。我不是不喜欢您,您长得不错,真的……这样,您有烟么?给我一根烟行吗?”
凤姨见状,立刻变得像她做错了什么事儿一般,想了想从她那短袖西装的里怀中拿出了一盒女士薄荷烟和打火机,递给了我一根,自己也拿出来了一根,又帮我点上,然后赤裸着全身,却还有些舍不得地把我套在自己阳具上的安全套摘了,轻轻地帮我上下撸动着海绵体为我手淫。
——而我为什么会停下,其实我也说不好,可能是刚才大白鹤在舞池旁边的那番话刺激到了我,也可能是我嗅到了些许同样是母子乱伦禁恋的味道,而不忍心再去继续做什么。
我不能用我现在正经历的心痛去转嫁给别人,我也不会让自己不愿意遭遇的灾难去亲手在别人家那里再制造一次。
事实告诉我,我猜对了,也做对了:我没有趁着自己的性欲、和自己此刻的恩客角色来占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的便宜,而我也确实没有自己去毁掉一个恋上自己母亲的儿子对于自己心上人的期望、欲望和情感。
用不着凤姨帮我手淫,几口烟下去之后,我的阴茎自己就瘫软了下去。
凤姨还觉得失落、害臊和有些不知所以,我却让她就这样光着身体,陪我聊天就好,并且再三追问了她和她儿子的事情。
凤姨也再三确定了一下,我并不是因为我嫌弃她人脏、命贱、性子淫才不跟她性交,然后才卸下了自己的抵触情绪,跟我说了她和她儿子的事情。
故事也不复杂,好像很多从农村走出来的单身家庭都这样:凤姨的老公几年前从村子里出来打工,一开始在F市,再后来去了津港和沪港,最后去了粤州,主要干的活就是搬砖盖楼,在一此搬砖的时候,大意了没戴安全帽,结果被从二楼掉下来的水泥板砸中了脑袋,当场丧命,粤州山高路远,到现在已经三年,凤姨的前夫的骨灰也没送回家乡;老公出去的时候,凤姨的儿子才11岁,正是该上学的的年纪,家里的地在老公去世的那年被“南岛风电能源集团”收购盖了工厂,虽说得到了一笔购置费,但是那个东西也不是可以靠着坐吃等死的金山银山,而且地里的庄稼其实早荒了好些年,家里之前一直靠着凤姨的老公寄回来的工钱过活,老公一死,凤姨也不能不管自己孩子的学习跟生活,便想着来F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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