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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委屈了?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也会生气、我也会委屈呢?”夏雪平对我问道。
我依旧不敢说话,但我其实此刻的身心都很难受。
“不理我了?”她想了下,故意趴到我耳边,对我轻声问道:“还要……还要做么?”
我承认这一句确实很诱惑,这似乎也是她第一次对我这样问道,但我实在心里难受得很,没心情回应她。
夏雪平看着我,轻叹了一声,然后从她的西装外套里掏出了钥匙,给我解开了手铐——在解开手铐以后,她还很刻意地向后勐退了一步,好似我会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扑向她一样,但见着我依旧躺在床上,双手抱胸,微微活动着手腕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很泄气地叹了口气,然后丢下那对手铐和钥匙,用自己的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并给我盖上了被子,用双臂温柔地搂着我,说了一句久违了的问候。
“乖啦!是妈妈过分了……”
——这句话,是我小时候,她在每次无论是因为我做错她教训我、因为我俩嬉闹最后她下了小陷阱小阴招、还是她一时玩心四起故意欺负我之后,在给我弄哭了以后,她都会搂着我对我这样温柔地说上一句;她不会对她的行为做过多的刻意的解释,她也不会对我道歉,这只是这样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加上一个温暖的拥抱,而每次我都很气自己:因为她只用了这两招,我就完全原谅了她。
并且比她把我弄哭之前还要更加想缠着她腻着她。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我立刻转过身去,搂着她的身体,亲吻着她的嘴巴;她也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等着我的舌头的光临,等我刚把舌头送进她的嘴里,她便立刻将自己的舌头缠绕在我的舌头上,并往我的嘴里送着她香甜的唾津。
我吻了一会儿,用额头顶着她脑袋,对她不客气地说道:“你总指控我是小溷蛋,你总说我坏……我看你也挺坏的!”
“那是当然!”她竟半开玩笑地自豪地说道,“什么妈教出什么儿子来的呗!只是我比你收敛多了……”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也当仁不让地说道。
她搂着我,开心地笑了出来。
看着她如画眉目笑起来的样子分外绮丽,我便不能自已地对她认真地表白道:“妈,我爱你。”
她眯着眼睛注视着我半天,然后把自己的鼻子搭在了我的胸口,专心嗅了嗅我身上的汗味,然后抬起头对我问道:“你这个小溷蛋啊……你知道什么是爱么?”
“你还要问我‘我爱你什么’是么?”这个问题,在我和夏雪平之间又是个死循环。
没想到这一次她却对我说道:“我清楚你说不明白,但是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但我的问题是,你的爱是什么样的?秋岩,你要怎么来爱我啊?”
我仔细想了想,想了想夏雪平遇到过的男人:父亲、段亦澄、艾立威,当然还有一个对我来说到现在都虚无缥缈的于锋,无论她和他们的关系到底怎样,也无论个中真假虚实,我想了想、或者更多的是猜了猜,他们每一个对待夏雪平的方式,接着,我认认真真地说道。
“夏雪平,我爱你,是不带有谎言地爱你,是毫无保留、真诚地爱你,不带有任何的阴谋诡计。我爱你,带着完全的包容和理解,支持和鼓励,我永远地跟你站在一起,不离不弃。我没有太言过其实的誓言,我不会请你专程去几次高档的西餐厅,我没能力,去找几首感人至深的情歌,再组织一次让人觉得惊喜的表白party……”
听到这,夏雪平知道我暗有所指,于是忍不住开心地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会说的就是这些听起来没什么深度的话,我能做的,只是像现在这样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我也只希望,你能有同样足够的勇气,让我一直陪着你。”
夏雪平幸福地笑着,想了想,她又微微撇了撇嘴说道:“你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么?就这几句话,就想拿来对付我啊?”
“当然还有呢。”我想了想,想起了那首在我离家出走、回到局里,第一次把夏雪平摁在墙上强吻以后,放在我心里的一首诗:“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也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匆忙的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也不止像屹立的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夏雪平听了,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一棵橡树啊?”
“嘘——我还没说完呢,下面这部分才是关键的!”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行,你接着说。”
我吸了一口气,继续深情地说道:“我愿意……我必须——我永远都会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说到这里,夏雪平也跟我接续着背诵了起来——说是背诵,但我觉得又有点像生怕对方忘了这首诗的内容,在相互用白话提醒着,可这首诗歌却像电波又像细胞一样,长在了我和她的心里:“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会共同分担寒潮……”
“还有风雷和霹雳。”
“而且,我们共享雾霭、流岚——”
“还有虹霓。”
“彷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夏雪平,我爱你,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和我足下的土地。”
“和你足下的土地。”
等我说完这句话,夏雪平又掀开了被子,重新骑到了我的身上,痴痴地看着我。
“你……你又要干嘛?”我心有余悸地对夏雪平问道。
“小溷蛋,你刚才不是想射没射出来么?”夏雪平捧着我的脸颊,不禁被我逗笑,“哈哈!瞧你这惊魂未定的小表情!……还想要么?”
“想……但不敢了……”我惊恐地说道——但有那么一半是装象的成分。
“哈?不敢了啊?昨天到刚才不是都很‘敢’的嘛?”
“从今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刚刚不还说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么?我不了……”我故作胆怯地说道。
“那……那你这里这么难受……”夏雪平轻轻地捧着我的阴茎,对我温柔又带着些许自责地问道。
“不难受、不难受……妈妈刚才那么惩罚我,让我知道错了……不敢跟妈妈面前难受了……”说到这,我在心里窃笑着,脸上仍是十足的委屈表情;我快速把计划在脑子中过了一遍,又说道,“我非常喜欢妈妈的身体,但那样我也不敢碰妈妈了;妈妈要想帮我,还是用手……不对,还是不了,我不敢再让妈妈碰我了……妈妈要真想帮我,就……就拿眼睛看看就好了,我等下自己不难受了,他就缩回去了,稍稍等一会儿就好了。”
“你!”夏雪平一下子拿我没办法了,可明明她的身体却仍然在发热,而且双腿间的那条已经被我舔干净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蜜液,“你……小溷蛋,你……怎么不使坏了啊?”
“不使坏了,以后再也不使坏了,”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在妈妈身边永远做一个好儿子、乖宝宝!”可明明我的肉棒却仍在胀大硬挺,当我微微提肛的时候,它便不安分地跳动着,有节奏地敲击在她的蓓蕾处,打在夏雪平的阴核处;骑在我肉棒上的夏雪平,看见我这副拘谨的姿态,小穴里的淫水却流的更多了,
“你……你故意的吧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夏雪平似乎发觉了我扮猪吃虎的破绽,毫不客气地搂住了我的身体,开始扭动屁股在我的分身上用自己的阴唇磨蹭着,此时她的蜜穴里像一只水量充沛的浴缸,在与我的不停撞击之下,便有不少热汤从里面满溢出来;她的呼吸开始沉重,眼神也开始重新变得迷乱,但她也并不急着下手,而只是简单地用自己的蓓蕾在我的龟头处研磨出更多的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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