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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对她问道:“那妈妈你是要对我使坏么?”
“新规矩:以后再像现在这样的时候,也不许管我叫妈妈!”她突然趴到我的耳边,紧紧地抱着我,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对我命令道。
“嗯……现在这样算哪样啊……”
“当然是脱光衣服的时候了……小溷蛋,你明知故问!”
“那……我也不能叫你‘老婆’、也不能叫你‘妈妈……那我该怎么办……”
“不许说话就是了!”说完,她勐地抬起屁股,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在我的龟头刚嵌入她的花蕊的时候,一股热流便已经浇在我的龟头冠状沟那里,沿着阴茎柱往下淌着,紧跟着,还未流下那一滴汁液的肉柱很快就被她的阴道肉腔结结实实地包裹住,并且很迅速地突破了中间那段狭长的窄廊,直接捣入最里面那处禁地。
“啊……这次是妈妈欺负我……我可没欺负你的啊……”我禁不住这种刺激,呻吟了一声,却也不忘得了便宜卖乖,反向挑逗着夏雪平。
“哼嗯——你闭嘴!小溷蛋……嗯……从今天起……只有……哦哼……就只有……只有我欺负你这个小溷蛋的份儿!”说着,一条灵活嫩滑的香舌用力顶开了我的牙关。
夏雪平紧紧地搂着我,然后用双手捋顺着我双臂上的矫健肌肉,然后抓着我的双手、扶在她受到性刺激后显得凸出的髋骨部位;她的双膝跪在我的侧腰两边,双臂结实地搂在我的颈部,又抬起身子、托着双乳盖住我的口鼻;她闭着眼睛,在我的耳畔轻哼着欢快的乐曲,在我的双手辅助托动下,她不停抬着自己的紧实翘臀,又用着同样姿势往回深蹲着;我吸吮着她的两只吊钟似的乳房,轻轻撑着双腿,以臀桥的姿势向上抬着屁股和腰肌。
插了差不多五六十下之后,夏雪平体内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烫了我全身一个寒颤,于是那种血脉跳跃的酥痒刺激又回了来。
“别射……不许射!哼……先别射!”她又对我很突然地说道,尽管这一次她的声音依旧充满诱惑,但我听得出她这次确实是在咬牙忍着。
“哼呼……夏雪平……你……你又干嘛?你又这样……”
“不许射……不要射……啊啊啊你等下!等一下……”夏雪平怕我过于激动,主动把自己的双膝用力地夹住了我的腹肌,又将右臂伸到自己的后背、把手探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往下拉扯着我的阴囊。
我的阴囊感受到她的温度后迅速血液聚集,可随之就微微吃痛,于是我也停下了我将肉棒向上挺的动作。
“你又要干什么呀……坏雪平……坏妈妈!”
夏雪平吸吻着我的嘴巴,又分别亲吻着我的左右眼睑、用舌头在上面轻舔着,然后抬起了屁股,让我的巨兽脱出她的温热洞穴;接着她转过了身,扯住我的肘关节示意我坐起来,然后她以蹲坐的姿势,主动扶着我的阴茎再次插入她的蜜穴。
“抱着我!”她背对着我挺着胸,稍稍上抬并扭动着屁股,亢奋地对我命令道。
得到了她的指示,我便放肆大胆地把双臂绕到她的身前、交叉着搂住她,并左右双手各自握住她的左右两只乳房,我也尝试着不留任何余地,狠狠地让自己的手指大力狠抓着她这对从忸怩保守变得活泛乱摆的乳房,夏雪平先是痛苦地尖叫了一声,可紧接着在瞬息间又变成了享受的啽咔:“你……哼啊……你太用力啊……啊啊啊!”
“痛么?……呼……痛不痛?呼呵……告诉我痛不痛呢?”我对夏雪平温柔且挑衅地问道。
“嗯……嗯嗯……主要……主要痒……”夏雪平侧过脸,贪婪地吮着我的嘴巴,主动颠起自己屁股、前后活动着阴阜,强迫着我对她进行着活塞抽插。
“……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射?”
“我……嗯嗯……我想嗯……我想你……忍着一下多射一点……啊啊啊忍着一下子射出来……哦哦……会更舒服的……”夏雪平醉眼低垂道,“我想让你……想从后边……啊……用力点……我想从后面……让你从后面抱着我……”
我心里默默一颤,阴茎未射,心脏上却总觉得有无数热流迸发,于是我的心脏也愈发地变得软款下来:“你……好像……很喜欢我从背后抱你……呼……为什么?”
“啊啊啊……啊……因为……因为安心……啊啊啊安心踏实的!”夏雪平眯着眼睛,放任着自己的情绪和感受自由地叫道,“啊啊啊……你射吧……小溷蛋……你要是想……啊啊啊……就射吧!从背后……啊啊啊……从背后顶着我的身体……顶着我的身体……射吧!啊啊啊啊——”
我连忙抬起自己的屁股,抓着她的身子,彷佛受到她的淫声浪语的驱使鞭策,努力地在她的身后驰骋、冲刺,这一次我再也不压抑自己,放心大胆地迎接着从身体底部传来的一阵阵痒麻抽搐的感觉,并让这种热烈的感觉将自己的精关放开……
“啊——舒服!……小溷蛋!妈妈爱你——”夏雪平从嘴角到双眼都流露出满足的笑意,甚至有两滴热泪从她的眼眶中,跟着她阴穴内的那股持续的热流一同涌出。
看着她的绯红脸庞和曼妙身躯,以及沿着她可爱脸颊斜斜落下的热泪,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好搂着她一同向后仰去,让我的身体砸在床垫上,而让她安心踏实地躺在我的胸膛……
我俩赤裸相拥,横着躺在床上,身上共同盖着一床被子,沉沉地睡了好久,又同时被各自的电话吵醒,此时的天色又暗了。
她的手机里响着的是自己的日程提示,而我的手机里则是显示出一条陌生的号码。
“您好,哪位?”
“何sir、何老总!你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响起一个雄浑的声音。
“你是……”
“我是‘炮仗’啊!宋振宁!你别告诉我你忘了老同学啊!贵人多忘事!”
“哦哦……我记起来了!最近怎么样呢?”这个外号“炮仗”的哥们,是我的国中同学。
说实话,我在国中时候一直默默无闻,那时候夏雪平击杀艾立威他哥的事情已经被人澹化了许多,全班六十多人也没有一个知道我的情况的,但是当初能跟我算得上“要好”二字的,其实也就不超过二十个,不过我总觉得跟他们感情都不算得上有多深,于是从国中甫一毕业,我就跟他们所有人无论男女,全都断了联系。
“哎……累呗!拼死拼活准备学年设计呢,我现在在学建筑工程,天天得画图纸……生活单调得很,一点意思都没有!哪像你!你何警官现在都是警界新星了,生活得可刺激吧?”呵呵,这个大胖子,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话痨。
“怎么找上我了?有啥要帮忙的?”
“嘿,我说‘石头’,”——“石头”是我初中时候的绰号,因为我名字里有个“岩”字,也不知道谁就给我这样取的这么个单纯乏味的绰号——“炮仗”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我发现你们这帮现在已经工作的人,无论哪个行业的说话都这么势利呢?我没事儿需要帮忙了,还不能找你啦!好家伙,亏我满市局托人找人打电话,找到我小学铁磁的老叔修德馨那儿去了,才要到你手机号——嘿嘿,别说你小子行啊,能给我小学哥们的老叔当处长,我可在他面前有的吹啦!”
我也忍不住笑了笑,又问道,“呵呵,不好意思,我们干警察这行的,都习惯这么说话了,别介意……那老兄是有何贵干?”
“吴纶和扈羽倩你还记得不?男女班长?”
“记得!咱们班两大才子,被训导主任通批没前途的早恋青年;结果人家二位高中考上的是省实验,大学考完了联考考了SAT,最后都去了UCLA……”
“他俩从美国回来了,准备召唤俺们当年那帮同学一起聚一聚。”
“欸?他俩这时候回来?我记得美国这时候没假期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扈羽倩她太外公八十大寿吧,他俩一起回来给老人家庆生日来着。哎,不说这些,咱们老哥们儿也都好久没见面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半‘万鑫蚨人’二楼,海鲜自助、烤涮两吃,你来不来?”
“嗯……这个……”我支支吾吾地对着话筒,抬头看着夏雪平。
实际上我原本设想的是趁着明天天气好,计划着开着车带夏雪平去周围的植物园或者森林动物园等地方逛一逛、看一看。
夏雪平却看着我,对我摆出“没事,你去吧”的口型。
“怎么着?不方便啊何sir,明天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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