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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在遭受着黎顺和黄仲卿强暴的穆桂英,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被控制得死死的胴体,又贴着地面,像蚯蚓一般猛烈地扭动起来。
“贱人,给我老实点!”黎顺很快又把穆桂英压得死死的,继续着他的抽插。
范夫人浑身都在颤栗,看上去好像比挂在树枝上的杨排风还要痛苦。
“你不是很痛恨杨家的人吗?现在哀家给了你报仇的机会,你为何又害怕起来?”
阿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走到了范夫人的身后,把头俯在她的脖子旁轻轻地说,“想当哀家的人,就应该适应这种事,明白吗?”
范夫人麻木地点点头。没错……我现在杀了杨排风,也算是为了张家报仇雪恨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便硬着头皮,忽然手上一发力,两手握着刀柄,使劲地往下一划拉。
嗖!
声音虽然不大,但利刃割开皮革时的呼啸在范夫人的耳膜里却造成了如山崩地裂一般的巨响,让她两只耳朵嗡嗡作响。
她毫不停顿,一刀几乎从杨排风的胸口一直划到了她的会阴处,将两扇早已翻开的阴唇彻底分离开来。
扑通!扑通!
范夫人还没回过神来,忽然感觉腿上一热,急忙低头看去,放在杨排风脚下的那个木桶里,已经堆满了满满一桶内脏。
血水飞溅,溅到范夫人的腿上,即便穿着厚厚的牛皮靴,似乎也能感觉到血水里带来的温度。
“啊!”范夫人后退了一步,呛啷一声,尖刀甩手丢到了地上。
穆桂英也算是见过残肢断骸横飞的人,可是一看到如此场景,竟吓得连叫喊都忘记了。
整个人紧绷得就像一块岩石,即便是肛门里残忍的抽插,也像是完全感受不到。
范夫人脚步往后一退,却不料一头撞到了正站在她背后的阿侬身上。她连忙转了个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阿侬说:“范夫人,你还没有把哀家想要的东西取出来!”
阿侬想要的是杨排风腹中的胎儿。
此时那胎儿早已在刚才那一通稀里哗啦的倾泻中,一起掉进了木桶里,也不知道被埋到了哪里去。
范夫人道:“是,是……我马上去取……”
杨排风和杨八姐不同。
她怀着身孕,光是子宫里的胎儿便有好几斤之中,宛如在肚子里揣了一块铁石,腹腔一开,子宫再也包藏不住,连带着内脏,一起落进木桶,唯有气管和肠子还连接在身体里。
这时再看杨排风,张开的口中那条血红色的舌头已经不见。
原来,内脏朝着桶里一落,扯到了她的舌根,又被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不过,借着火光,她无声的口中看起来愈发显得黑洞洞的,无比诡异惊悚。
范夫人几乎不敢去看杨排风的脸,爬到那木桶旁边,用染血的双手在那里不停地翻找。
此时,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知觉,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指尖那滑腻腻的触感,也不知道究竟是血,还是什么奇怪的体液。
“呕……”范夫人刚翻了几下,忽然感觉胸口一股热流涌到喉头,忍不住地趴到一边干呕起来。
阿侬也不催促,冷冷地看着她。
范夫人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忽然发觉手上一热,连忙定睛一看,却见从杨排风的阴部和肛门里,屎尿一起流了下来。
原来,杨排风半死不活之际,肌肉尚且有些张力,能够把控住自己的屎尿。
此时遭到范夫人的开膛剖腹,本来盘桓缠绕的肠子都随着内脏一起流落下来,被硬生生地拉直了。
糜烂的粪便和尿液一下子都从她的体内无节制地往外直冒。
“啊!”范夫人忽然又感觉恶心起来,继续趴到一旁,吐个不停。
此时的杨排风,哪里还有当初威风凛凛的女将模样,简直成了一头被挂在屠宰铁钩上的牲口。
范夫人边呕吐,边摸索着又从地上抄起那柄见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刀切断了杨排风的食管,又俯身在她早已空荡荡的腹腔里搜寻了一阵,找到了肛门之上的那截直肠,也是一刀斩断。
如此一来,杨排风彻底死透,脏腑再无吊挂,全盘落在了木桶里。
范夫人又翻找了片刻,终于找到了那个被薄膜般的子宫包裹着的胎儿。
她此时已经完全麻木,颤抖着手割开了子宫,将那血淋淋的胎儿取了出来。
“娅王……”范夫人双手托起那个只比饭钵更大一点的胎儿,呈到阿侬面前。
很难想象,杨排风看上去那么大的肚子,取出来的胎儿居然只有那么一点。
阿侬好像十分满意,把胎儿接到手里,眼睛眨也不眨,竟送到自己的口中,带血的汁液横飞,喷到了范夫人的脸上。
范夫人忽然双腿一软,样子看上去比穆桂英还要不堪,无力地朝着一旁瘫了下去。
虽然没有穆桂英那样的悲惨经历,但她还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阿侬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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