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着顾妈妈送料子,黛玉不免提醒几句:“别忘了给柳姨她们也送一些,我记得还有几匹重莲绫搁在箱子里,妈妈挑个时间带出去,让人给宛华送去。”
“肯定的,明儿一早我就带回去,好让林管事着手安排下去。”
瞧着春心等人上菜来了,顾有枝侧身一一将其摆放在桌上。
垂眸抬首之间,顾有枝不经意的瞟到了,偏厅屏风上的那副黑白相间的水墨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惊得顾有枝不小心将一盏甜汤洒了出来。
“呀。”春心连忙上前,将顾妈妈的手拿起来看了看,“妈妈可烫着了?”
“妈妈没事吧?”黛玉也是吓了一跳,顺势就要起来,被顾有枝给按住了。
“没事没事,因是下午出去被晒着了头晕,姑娘用膳吧,不用管我,我出去收拾一下。”说完顾有枝转身就急忙的出去了。
瞧着姑娘实在不放心,春心将桌面收拾了一下说道:“我去瞧瞧。”
顾有枝回了屋子,就背靠在房门上,一手紧紧的捂住躁动的心跳,想着刚刚闪过的画面,喃喃自语:“那是四季烟雨图……”
砰砰,听着外面敲门的声音,顾有枝揉了揉额头,将门打开。
“顾妈妈你没事吧?我拿了烫伤膏过来,赶紧敷一下。”春心洗了个帕子,走进屋子,仔细给顾妈妈上了药,这才放心,“妈妈你先休息休息,要是不舒服了,就喊一声。”
顾有枝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知道了,快去忙去,我眯一会儿就好了。”
见人出去了,顾有枝才垂眸细想。
她记得那副四季烟雨图,当年太太已到弥留之际,记忆中她抱住黛玉去给太太逗乐时,亲眼瞧着太太吃力的坐在书桌前,画了那副四季烟雨图。
但是画好没多久太太就走了。
模模糊糊的,她记得当初太太画画时,肯定说了什么,但是年岁太久了,她现在根本想不起来。
顾有枝狠狠的敲了敲脑袋,那幅画肯定有问题,不然她为什么会单单想到那幅画呢。
顾有枝头疼的倒在床上,该记得不记得,烦死了。
最主要的不是那幅画。
是太太走后,那副画就被老爷日日挂在了书房。
而是老爷走之前,她亲眼看见老爷亲手把那幅画交给了黛玉,还一直叮嘱她要妥善保管。
那个时候,她看着那幅画就觉得心生异样了。
只将它当作贾敏留下的念想,并未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顾有枝见院里的人都歇着了,她悄悄点了灯,开门去了暖阁。
举着灯,顾有枝反复的看着这幅四季烟雨图,虽然这幅画已经快七八年了,因为保管的好,未将褪色和破损。
晃眼一眼,顾有枝只觉地这是一副寻常的山水墨画,除了黑白两色,不见异色。
顾有枝想不明白,伸手摸了摸,发觉触感有异,指尖揉了揉,将手凑到鼻息下,一种香?却有不是林府常用的墨香。
顾有枝皱眉打量,这才发现,常年将它叫做烟雨图,表面却只有一层薄薄的雾,状似烟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