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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已经过了子时,不出所料,景约和白宿并没有回来,其他人也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说是要从长计议,但桑宁根本也没想着要出什么主意。
一来宋霁尘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她和云时宴就更不用想了,再者,就算是出了主意,人家也不见得会相信他们,最后,她实在是太困了,困的时候,脑子又怎么会好用呢?
于是一回客栈,桑宁便一头钻进了屋,也不管云时宴要不要睡了,自个儿一骨碌钻进被窝,几息功夫便沉沉睡去。
云时宴今日却是无心打坐了。
他走到床榻边,半蹲下来,盯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又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外头的喧嚣都散尽了,他才翻身躺上了床榻。
转眼又是一夜过去。
晨光微曦的时候,桑宁做了个梦。
她没有梦见现代的父母,也没有梦到有关于原书的任何剧情,只在恍惚间,看见一个少年被关在笼子里,他一身黑衣,满脸是血,朝她焦急地喊着什么。然而他的声音却仿佛被隔了一层屏障,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桑宁一下惊醒了。
她睁开眼,揉了揉有些晕乎的脑袋,起身洗漱。
微凉的水落在脸颊上,意识突然间回笼。
方才,梦里那少年怎么好似就是与她解了契的那条螭龙——流光?
桑宁懵了一下,再去回想梦中流光说话的口型,
“酒为冰?”
“九对兵?”
“旧虽平?”
等等
救岁屏!?!
丹阳城(七)
几乎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桑宁便回头去找云时宴的身影,这才发现他并不在屋子里。
这头,云时宴坐在空空荡荡的楼下,对面站着宋霁尘一行五人。
“景约师兄和白宿师兄是跟着他们才失踪的,这事肯定跟他们有关系。”
“没错,说猲狙的是他,说傀儡的也是他,但我们根本没找到任何线索,说不定都是他搞的鬼!”
“大师兄,我们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宋霁尘沉默片刻,须臾,试探问道:“道友既然能认出猲狙和傀儡,想必也能找到它们的老巢吧?”
云时宴掀了掀眼皮,神色凉凉道:“关我屁事。”
“???”
这也太特么狂妄了!
当即就有弟子忍不住要拔剑冲上去。
但客栈内为防修士斗殴毁坏财物,早便请高人设置了削弱力量的阵法。
这一剑砍过去,跟凡人拿把菜刀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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