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姿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尴尬。
宫砚突然问:“那是你初吻吗?”姿音手指绞来绞去,脸上热热的,实在顶不住宫砚那直锐的视线,点了点头。
宫砚笑了,痴痴地说:“嘿嘿,我也是。”
“那是为了让你醒过来……”姿音嘟哝解释说,他不想再谈这个话题,问宫砚:“你到底要吃什么?”
宫砚望着他笑:“都行。”姿音肩膀颤了一下,慌忙从病房里跑走了。
宫砚低头瞅着小崽笑,鱼崽啪叽一爪子打在他脸上,把他打清醒几分。宫砚叫来医生,问:“我溺水晕倒之前,好像看到个人,但现在有点想不起来了。”
医生道:“不要急,等你恢复恢复,也许就记起来了。”
不一会儿,姿音回来了,他买了清淡的白粥和鸡蛋羹。因为手肘悬挂绑带不方便,宫砚全程享受了姿音的喂食服务。
每吃一口,他嘴角的甜蜜就要上升一分。
姿音照顾人很细心,还会帮他吹一吹蛋羹,再温柔地喂到嘴边。宫砚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间里陪鱼崽玩拍手游戏,鱼崽玩不好,拍得乱七八糟,但有爸爸妈咪一起陪玩,非常高兴,往姿音手掌上一拍,往宫砚手指上一拍,嘎嘎嘎嘎嘎笑。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宫爸宫妈急匆匆赶来,猝不及防跟姿音撞了个正面。病房里一阵安静。
宫妈瞅瞅宫砚,瞅瞅姿音,再瞅瞅明显融合了两人长相的宝贝小鱼崽。宫妈瞪大眼睛,心里咆哮。
宫妈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热情道:“你好,我是宫砚的母亲。”
姿音赶紧站起身,腼腆地说:“您好。”朝宫爸微微点头,礼貌说:“您好。”
二老坐下来,宫妈首先狠瞪了宫砚一眼,而后才温和地问姿音:“他是个皮厚实的,不要紧。孩子,倒是你有没有受伤?”
姿音摇了摇头,说:“他是为了我受的伤,我会照顾好他的。”
宫妈宫爸互看一眼,欣慰地点点头。宫砚在一旁,也欣慰地点点头。宫妈发现今晚宫砚的表情很诡异,平日里那个从容淡漠的工作狂哪去了?怎么一脸痴醉相。丢人。
宫妈觉得不便久留,又说了一会儿话,也就准备走了。
她睨了眼宫砚,宫砚还盯着姿音一个劲傻乐呢。“一个受伤,一个要照顾伤者,不如今晚我们带着小鱼崽?”宫妈提议。
姿音心想,今晚最好再让崽崽和爸爸分离一晚。
只是这样的话,宫砚一定会不乐意,不如就让崽崽奶奶正大光明地带走,这样谁也没有意见。
姿音说好,姿音的意见就是宫砚的意见,宫妈宫爸很欣喜地把宝贝孙子接走了。
这下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了,姿音洗了热毛巾,来给宫砚擦脸,宫砚有点诚惶诚恐,问姿音:“你还洗澡吗?”
姿音经常就要泡在浴室里,宫砚不确定这里能不能满足姿音的需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