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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白争争拧着眉看了看,架子是硬的,压上去不久食人鹰就使劲儿挣扎。莫说用细藤固定了,架子都被他甩到地上。
烬冷声道:“不习惯,多绑一绑就好了。”
食人鹰宛如听到了什么恶魔的声音,顿时就蔫头耷脑,老实了。
白争争道:“条件有限,我再改改。”
烬道:“我带了些工具来。”
白争争还没注意到他与两条大鱼放在一个儿的兽皮兜,打开一瞧,里面斧头、石刀都有。
白争争拿出来,当即又走进林子里找材料,敲敲打打的声音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
烬收拾两条大鱼,见食人鹰眼睛跟着鱼跑,他一点没同情心。
饿几顿就乖顺了。
后几天雨水多了起来,烬驯食人鹰的时候总是一身水的回来。
白争争后头也跟着他坐过两次,不得不说,比他先前坐的时候平稳多了。
而随着视线拔高,海岛与玻璃般清透的海水尽收眼下。
白争争痴痴望着,只觉像那飞鸟一样,畅快不已。
烬花了快六天的时间,将食人鹰的头鹰弄乖顺。余下的几只食人鹰早被折磨得萎靡,给了食物再练一练,远比头鹰要听话。
他们原定只待两天,后头在小岛上呆了快十天才回去。
离开时,白争争将湖边的稻苗挖走了。若不然长在这里,没结穗兴许就被野鸭吃了。
就这样,他们两个兽人坐着头鹰,后头跟着绑了嘴巴的其他四只食人鹰飞回山洞那边,降落在海岸。
……
自从发生了幼崽被抓的事情之后,兽人们就格外警惕。
在天空出现五只食人鹰那一刹那,就有兽人高声预警。
年正护着幼崽躲,可望着天空的羽却激动道:“是争争回来了!”
“争争回来啦!”幼崽们高高兴兴躲开年,往海岸边跑。
看到天空是食人鹰,也不怕,甚至还翘首以盼。
这十天里,烬骑着食人鹰往来。幼崽们都看习惯了,还趁着成年兽人不注意,悄悄摸了的。
“躲开!”清急道。
幼崽缩缩脑袋,笑嘻嘻地跑到他身后。
食人鹰的翅膀遮天蔽日,震动的声音拨动着兽人们的神经。
回想之前幼崽被它们抓去,现在又看争争跟烬坐在它们身上,兽人们都有些恍惚。
就这么,驯服了?
白争争跳下食人鹰背上,张开手臂。看兽人们不动,顿时道:“愣着干什么,抱一抱啊。”
“争争!”幼崽激动地扑过来,挂在他身上。
白争争笑得开心,挨个儿摸了摸小崽崽。
这十天他没回来,还是有些惦记的。
“看看,我厉不厉害!”白争争拍了拍食人鹰翅膀。
大黑(食人鹰头鹰的新名字)嫌弃地转过脑袋。
白争争用胳膊肘撞了它一下,就撞到个翅膀尖上的羽毛。“给个面子。”
食人鹰直接用鸟屁股对着他。
白争争也不恼,被幼崽们围着夸。
“争争你好厉害!”
“争争比食人鹰都厉害!”
“争争一个打五个食人鹰。”
“所有食人鹰都打不过争争一个!”
白争争被捧得哈哈笑,那叉着腰站在烬身边的傻样子,看得清几个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越来越展露本性了。
烬托着亚兽人后背,带着他让幼崽们也离食人鹰远一点。才刚刚让它们听话,保不齐这些鸟盯着幼崽又动歪心思。
幼崽高高兴兴围着白争争,年、清、风、羽这些个大一点的兽人就围着那食人鹰打转。
真成功了哇!
虽然食人鹰乖乖立在眼前,但他们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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