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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于他,她就很乖。
笑起来很乖,姿态也很乖,声音微扬,硬是让清冷的声线因为雀跃而沾染甜味。加上她这身粉兔子睡袍,和她那张看起来清冷的脸确实违和,可还是很乖。
见他没说话,姜来以为他不想去,劝说道:“这么好的天气不骑车也太浪费了,你说是吧鱼尾哥哥?”
多少是能拿捏他的心理的,知道他喜欢被叫哥哥,也受不住她撒娇,很好哄也很好说话。
更何况,她上次这么叫他,好像还是小学的时候。
果不其然。
于未挑眉,表情有些惊喜,勾唇凑近:“叫我什么?”
“……”她不信他没听清。
“再叫一遍。”
不可能再叫一遍的,姜来作势起身:“爱去不去,我找栀栀。”
话落便被于未捉住手腕,他直接举白旗投降:“我哪敢抗旨啊?就是想再听听,这么多年没听过,怪想的。”
姜来点点头,抱起平板:“那你先想着,我回去换衣服。”
于未:“……”
果然不会有第二次。
在小区外的街边扫了两辆单车,姜来和于未沿着绿道骑行。
清风和煦,阳光和树影纠缠在一起,单车穿行在林荫道,一路骑行至河畔。
开阔的场地视野绝佳,橘红色和粉色交织的天际映入眼帘,两个人把车停在河畔,从楼梯下去,在河堤看夕阳。
姜来站在河堤边上,掏出手机,对着天空拍照。
风拂过她的头发,撩起几缕,发丝被睫毛勾住,她抬手随意地拨开。
于未盯着她看了会儿,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你记不记得。”她突然出声。
于未迅速收手,摸了摸鼻尖,胡乱应了一声。
姜来没注意到他的举动,继续说,“高一那会儿,你陪一个陌生爷爷在这儿钓鱼。”
于未:“记得。当时要去打球,路过这儿看到那个爷爷,突然觉得打球没意思,陪他钓了六个小时的鱼。聊聊天看看夕阳,多好。”
对别人而言可能是毕生难忘、感受到温的深刻回忆,他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仿佛这些事对他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举手之劳。
别人孤独,刚好他能陪伴,别人凄惨,刚好他有善意。
姜来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老是在无意识想起关于他的事的时候,下意识地剖析他的好。
“所以你是那个时候喜欢上钓鱼的?”她挥了挥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问他。
于未仰头,懒懒地抻了抻脖子:“差不多吧。”
姜来:“难怪考完一模大半夜带我翻墙钓鱼,你压力这么大啊。”
于未轻笑出声:“我压力大,考完一模哭的不是你?”
“……”怎么又是她。
姜来自己都有点无语了,“我怎么老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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