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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问话,徐敏站起来拱手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位陆东家是个奸邪狡诈之辈,不把诸京暑的条令放在眼里,私改经营范畴也不来诸京暑禀报。”
“下官是发现她有重大匿税嫌疑,所以才将人扣押在诸京暑,让她反省交代,但此人诡计多端,多次戏耍下官,下官这才难以控制情绪,给了她一鞭子。”
秦砚收回视线,看着还躺在那的陆辛夷“陆辛夷,能说话吗?”
陆辛夷真的是觉得头皮发麻,她缓了口气“禀大人,能。”
说着就要坐起来。
桂姨赶紧来扶她,陆辛夷故意狠狠抽了一口气。
也确实疼。
桂姨哭道“这哪里是抽了一鞭子,分明是很多鞭子,脖子上,胳膊上,身上都是鞭痕,大人,请大人做主啊。”
“莫要喧闹。”秦砚大声道“陆东家,本官念在你是女子,又受了刑罚,允你坐下回话。”
“多谢大人。”陆辛夷恭敬道。
很快,差役端了一个小凳子过来。
陆辛夷是草民,在大堂上就算看坐,也不可能是椅子,只能是小马扎。
小马扎就小马扎吧,总比跪着好。
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秦砚眼神冷了几分,真是耻于跟这种人同朝为官。
秦砚问“陆东家,刚才徐大人说的话你可听见了,有何补充的?”
陆辛夷“启禀大人,民女要说的很多,民女被抓的当天,正是要去诸京暑修改经营范围的,樊楼之前是花楼,但因为民女手下都是一些孤苦无依老弱病残,实在开不下去,只能转而开食肆。”
陆辛夷看着徐敏“徐大人说民女私改经营范畴,那民女就不太明白了,这东西两市的花楼,哪一家不允许卖食物了?怎么轮到樊楼就不可以了?”
“休要狡辩。”徐敏呵斥道“花楼就是花楼,食肆就是食肆,休要偷换概念。”
“大人休恼,民女并非狡辩。”陆辛夷道“民女是看所有花楼都是这般操作的,以为是可以的,后来察觉到不太妥,就主动去诸京暑询问,该罚款罚款,民女都认。”
“只是民女还没说明来意就被大人关了起来,关起来后也一直没人来审讯,直到昨日,大人过来,问民女要秘方,徐大人,是也不是?”
“哼,你说你来诸京暑主动修改就是主动修改?谁人能证明?”徐敏看着桂姨“你的人当然向着你。”
桂姨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范绰,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
“范大人能证明,”桂姨道“东家被抓的前几日,草民问过范大人相关问题。”
范绰站出来拱手道“启禀大人,确有其事。”
徐敏看范绰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秦砚问“你为何找的是范大人,你们之前认识?”
桂姨“范大人一直在西市诸京暑当官,西市的商户都认识他,一般有什么事也会询问他。”
秦砚看向徐敏“徐大人,你问陆东家要的是什么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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